“错了错了错了!”桑榆认怂是第一名。
沈既白决心要给她一点教训,把人背着往车那边走。
“滴滴~”
车门一开把人扔了进去。
桑榆不停的往后退,直到自己的背抵住了车门。
沈既白一进车里压迫感就变得极强。
桑榆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无辜极了。
沈既白嘴角一扯,“怎么不继续说了?”
桑榆摇头。
他大手一伸,钳制住她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桑榆整个人落入他的怀中。
另一只冰凉的大手从她的鬓角开始往下掠过那发红发烫的耳朵,手背抚摸过精致的下颌线,然后缓缓的移动到鲜嫩的脖颈上。
就像是猎人打量猎物一般,眼神中散发着强势的占有欲和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桑榆小心翼翼的吞咽口水。
怯怯地开口:“大哥大嫂远道而来,这顿饭还是比较正式的,我们独自离席不好。”
“哼。”沈既白伸手抚摸她的唇瓣,“有什么不好?现在大哥恨不得我们原地消失。”
他说完往座椅上一靠,两膝分开,中间隔出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过来。”
冷冰冰的声音震动了车内的空气,桑榆像是感觉到了一股冷空气一般,无比听话地过去。
并且在他眼神的示意下,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沈既白沉沉呼吸,胸口起伏着,能够感觉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
“错在哪了?”
如果说,桑榆面对长辈的时候不知所措,可面对沈既白,那她可太知道该怎么对付了。
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大腿根部上。
一句错在哪的话也不肯说。
臀部微微翘起,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臀部回落在他的大腿上,紧接着是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
伸出一只手点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要亲不亲的样子,简直像个妖精。
可偏偏沈既白矜持着,做出不为所动的样子。
桑榆只好加大马力,在他薄唇上轻吻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
“我是要和你走到老的,女人普遍比男人老的快,我跟你可是同龄人,哪个女的不喜欢被人夸年轻漂亮呀。我不过调戏调戏你也要生气呀?”
“桑榆,我是三岁小孩儿吗?”
桑榆皱了皱鼻子,“好嘛,成年人的世界不解释原因,只承担结果,你想怎么办?”
“你说呢?”
“现在当务之急是陪大哥大嫂吃饭,至于其他的,回家以后再和你赔罪。”桑榆微微低头,模样害羞。
“哼。”沈既白大掌贴上她的腰,“我是小饼干吗?就这么三言两语被你骗到,拿着你的空头支票开心的团团转?”
桑榆平时哄小饼干的样子被他看多了,糟糕,真难哄!
“先收点利息。”沈既白挺起上半身,压着他她往后,用力的亲吻,挤占她呼吸的空间,强势的吻席卷了她的气息。
桑榆的腰后失去了支撑,脖颈被他一只手托着,脑袋抵在了驾驶座的座椅上。
一个倾斜,世界旋转了45度,变成她压在沈既白身上,可即使她看着像个上位者,却依旧被他牢牢掌握住了一切。
一吻闭,桑榆大口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
“还不下去?”
桑榆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下去打开车门逃窜了出去。
沈既白呼吸浊重,闭上眼睛在座位上调整良久,直到某个弧度消失,他才推开车门,整理衣襟,淡定的朝着私房菜走去。
桑榆先一步回来,大哥大嫂之间好像自然了许多。
左念看向她,一张嘴红肿不已,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
“菜都上齐了,既白呢?”
“嗯?”桑榆还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左念调笑着给她夹了一块辣辣的鱼块,“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背着我们吃什么好吃的了,嘴巴都红成这个样子。”
桑榆立马伸手去摸嘴唇,沈遇看着从后面走来的沈既白,眼神中带了几分调侃。
吃了饭,沈遇起身,扶着左念的腰肢,“接下来就不打扰你们啦,你们好好过二人世界吧,我和你嫂子准备回去。”
“啊?”桑榆立马道:“嫂子这么快就走吗?”
“小榆,你有空来京市找我玩啊。”
桑榆点点头,和沈既白一起,恋恋不舍的送走了嫂子。
桑榆转头就被沈既白扛走了。
“欢迎主人回家。”
机械的声音响起,被沈既白抱在怀里的桑榆还惊觉这是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他早就在他的吻里陷落地不知昏天黑地。
“我们的家。”
根本来不及去庄园,这是当初装修好决定做婚房的大平层,在市中心,从刚才的地方过来,不过是二十分钟。每周都有派人过来定期打扫,所以这里面整洁干净。
桑榆还来不及仔细欣赏这个家,就被人压在了雪白的墙上,他蓦然发了狠,不管不顾地吻上去。
桑榆的挣扎落不到实处,她伸手想要推开,却被他的大掌掌控住,压着她的手在雪白的墙上十指交扣,想要胡乱踢动的双腿也被他的膝盖狠狠的钉住,只有被他抵在墙上吻到脱力的份。
她软绵绵失去所有抵抗力,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被他腾空抱起。
只听刺耳的响声,桑榆被压在了沙发上,而她压过来的一瞬间导致原本沙发的位置移了位。
桑榆仰首,他猛然低头。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捞过那只小巧精致的遥控器,凭借着熟练度一按,落地窗前的窗帘缓缓合上,厚实密闭的遮光帘将整个客厅的光全部遮挡。
一时间陷入了黑暗。
分开时,微微的喘息声也不断被放大。
刚回来的这两天给她一点缓冲时间,实际上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够,他对她的胃口大到惊人,今天被这小东西一挑衅,疯狂就上了头。
水渍渍的身躯在皮质沙发上变得滑溜,她的手完全没有受力点。
“错了……真的错了。”她嘴里跌宕着这几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好不容易喘息了一口气,她伸手推他,连叫嚣都变成了撒娇,“好了吧,我要洗澡!”
他嘴唇贴她耳畔,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急什么,才刚收了一点利息。”
什么!之前在车上不是收过利息了吗?
还一点利息?都快折腾了她半条命。
“浴室是吗?也不错,就从那里开始收本金好了。”沈既白眸中藏着火热的情愫。
万恶的资本家,利息和本金是这样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