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先生,请多指教 > 第96章 又菜又爱玩
  在时间的见证中,桑榆很争气地表现了自己的体质,不吐也不闹。
  三个月了,产检的时候医生都夸她状态好。
  沈既白把她肚子上的耦合剂擦干净,扶着人起来。
  因为要照B超,桑榆先前憋尿了,所以起来以后就去了卫生间。
  沈既白没有陪着,而是留下和医生交谈,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放心地离开。
  送桑榆去工作室上班,他回到公司。
  李助以为会在原来的岗位上做牛做马,没想到一回来就被提拔了。
  沈既白把手上千万的小项目都打包交给了李助。
  开了一个线下会议,签了几个字,他拿起外套准备要走。
  李助挑眉,“老板,这么着急走,下午有合作商来。”
  “交给你了。”沈既白淡淡道:“李助,你现在不是助理,我相信你的实力。”
  说着沈既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既白在市中心的月华大酒店订了一个总统套房,去花店挑选了鲜花。
  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刚好,他驱车去工作室,等着接桑榆下班。
  桑榆一下楼,看见沈既白的车眼睛都亮了,她打开车门,副驾驶上放着一束鲜花。
  她惊喜地抱起鲜花,坐了上去。
  一脸欣喜地看着沈既白,“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又是来接我又是鲜花的。”
  沈既白脸上带着清浅笑,“你说呢?”
  桑榆思考了一会,没想出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
  “你期盼已久的日子。”沈既白淡淡道,说完以后驱车离开。
  沈家庄园不在市中心,可路上的人流量却越来越大。
  “不回家吗?”桑榆捧着花问。
  沈既白双手扶着方向盘,神情松弛,“我和张妈打了招呼,今晚不回家。”
  桑榆挑眉,没一会儿,车子就稳稳停在了月华大酒店的地下车库里。
  沈既白绅士地下车给她开门,“之前说过,要带你住一次酒店。”
  说到这个桑榆就忍不住脸红,再想起那些火热的场面,感觉体温都在上升,心里的小色魔都钻出来了。
  先去大酒店的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吃饭的时候桑榆时不时瞄向沈既白。
  用完餐,沈既白用餐巾给她擦了擦嘴角,“吃饱了吗?”
  桑榆乖乖点头,然后起身,主动伸出手给他牵。
  沈既白带着她在酒店散步,巨大的喷泉池旁,两个人悠闲惬意地走着。
  桑榆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六点一到,周围的路灯同时亮起,增添了不少浪漫的氛围。
  “天黑了。”桑榆握着他的手不肯再往前走。
  沈既白停下来,看了一眼时间,“还没走到三十分钟。”
  桑榆嘴巴一嘟,“我不想走了。”
  “那你想干嘛?”沈既白睨她一眼,语气有些调侃。
  桑榆面颊一红,“就回……房间呗。”声音越来越低。
  沈既白拉着她的手绕着喷泉池走,“这么早回房间做什么?睡觉?”
  桑榆咬住下唇,不满道:“休息不可以吗?我小腿酸了。”
  沈既白闻言立马蹲下身子,查看她的小腿。
  裤腿被撩开,他温热的大手抚摸上去,在她的小腿肚上轻轻按摩。
  桑榆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见他浓密的头发、结实的手臂和大腿。
  “好啦。”她往回抽自己的小腿,看着他长得帅又有耐心的份上跟着他走,时间走够了才去总统套房。
  门打开,浪漫的气息迎面而来。
  显而易见,这里是布置过的。
  桑榆好奇地往前走,淡淡自然的花香扑鼻而来,轻纱缓缓随风浮动,浴室里有潺潺的水声。
  沈既白紧跟在她身后。
  桑榆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沈既白清了清嗓子,“先洗澡。”
  他说着弯腰给她脱鞋。
  “我自己来。”桑榆往里走。
  沈既白充耳不闻,也跟着进去。
  桑榆惊讶地望着他,“你不怕我色魔上身对你意图不轨啊。”
  他低声道:“不是在家里,我不放心。”
  桑榆挑眉,看着地上的防滑垫,明明做的很到位。
  沈既白脱去身上的外套、衬衫,解开皮带。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好看,桑榆忍不住惊艳,沈既白的身材可真是不错,那些在健身房里的汗水没有白流。
  水蒸气弥漫,桑榆也解开了衣服站在水里淋浴。
  沈既白坐在鱼缸里,脖颈靠在鱼缸边缘,微微仰着,喉结突出明显。
  桑榆隔着一块磨砂玻璃看他。
  水声停了。
  她包着浴巾走了过去,看见的场景足够诱人,
  水位线在他精致的锁骨下微微荡漾着,亦如她的心。
  一只白皙细腻的小手搭在了宽阔的肩膀上,“沈既白。”
  他闻言,睁开眼睛,按住蠢蠢欲动的手,随后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浴巾裹挟的位置。
  不过一瞬,沈既白将人抱起走了出去。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和呼吸。
  “今天我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
  桑榆无心听他说那么些废话,小手又搭了上去,看着他迷人的下颌线,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生怕他发现了什么。
  “你不是一直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桑榆抬眸看他,手也规矩了一些。
  “满三个月了。”
  “你终于不用禁欲了。”
  桑榆的脑子一下炸开了花。
  难怪,他之前分明小里小气的,不舍得露一点肌肉给她看,晚上也防着她,今天突然这么大方。
  桑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上他微眯的眼神,浴巾带子逶迤在地。
  一室春光。
  半夜,总统套房叫了汤水。
  桑榆有些委屈地裹在被子里,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她抽抽搭搭地开口:“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沈既白把人搂着小心安慰,“正常现象。”
  “真的吗?”桑榆瞄了一眼打湿的床铺。
  沈既白清了清嗓子,“乖,喝点汤。”
  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她。
  桑榆喝了两口,停了下来,眼尾红红的,“你是不是哄我,我以前不这样的,肯定是你传染给我的。”
  “好,我传染,我好色。”沈既白说着又哄她多喝了两口。
  桑榆眼眶鼻头都红红的,补进去的水看样子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沈既白立马拿出手机。
  “你干嘛?”
  “给医生打电话,听他说。”
  桑榆的脸本来就红润润的,这下连耳尖都红了,“不许!”
  最后的最后,在某人的强烈要求下,沈既白拆下床单到浴室去清洗。
  桑榆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沈既白洗完那一床床单,走出浴室,看着安睡的她,笑着摇头。
  他今天真是干了一件赔本买卖,又是小心又是伺候,自己没吃饱不说,还得和劳工一样干苦力。
  至于肚子上那几条猫爪印,明天留给她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