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先生,请多指教 > 第100章 心机男
  桑榆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验孕棒,上面是一深一浅的两条红杠。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桑榆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她气呼呼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回想一番,肯定是那一次!
  这件事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西园高中的李老师五十岁生日,作为他们曾经的班主任,舒瑶和林彻为李老师筹办了起来,组织班上的学生给李老师举办一场特别的生日宴会。
  桑榆和沈既白自然也出现在了生日宴会上。
  班上的四位同学成了两对夫妻,引起了大家的热议。
  “学神,当年读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谁都不帮,就帮着新来的女同学,原来打这主意呢。”
  沈既白微微一笑,手握住身侧之人的肩膀,亲昵地偏头。
  桑榆甜甜地望向他。
  “章鹏也来了。”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在班上那混不吝的劲儿,如今是官场上行走的,沉稳太多了。”
  “章镇,好久不见啊!”
  “别这么称呼,大家都是同学,叫章鹏就好。”他行事低调,行为举止从容。
  只是在看向桑榆和沈既白的时候,那波澜不惊的眼眸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提步向他们走去。
  沈既白淡定无比地看向他,桑榆却多了一丝紧张。
  “桑榆。”他沉声开口,眼神一如既往地强势。
  她搂着沈既白的腰,朝他微微点头。
  “恭喜,漫画画得很不错。”章鹏开口。
  沈既白眉眼微敛,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这家伙,这些年了还一直关注着桑榆,真是贼心不死。
  桑榆僵硬的扯着嘴角,“章鹏,我们之间就不用这样虚与委蛇吧。”
  他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她话语里的锋芒,点点头:“当然。”目光在沈既白面上一扫而过,“我已经结婚了,你放心好了,以后不会纠缠。”
  这话说得坦荡,却让气氛更加微妙。三个人的修罗场里,他收起危险的气息,当着沈既白的面,直言不讳:“如果没有沈既白,我们之间不会是虚与委蛇。”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像你这样的女人只会靠近那些看起来白的,幸好,现在我懂得包装了。”
  “当我死的不成?”沈既白捏紧了拳头。
  林彻眼见着场面就要失控,于是上前。
  桑榆也连忙用手包住他的拳头,“跟他计较什么?”
  章鹏往后退了几步,恰在此时,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从旋转门处走了进来,浅粉色小香风套装衬得她娇俏可人。
  “章鹏。”她轻声唤道,声音如清泉击石。
  “老婆。”他笑着回应,转身迎向她。
  沈既白的眼神却更冷了一些——那个依偎在章鹏身边的女人,笑起来时眼尾微扬的弧度,侧脸温柔的轮廓,竟有几分肖似桑榆。
  当晚,沈既白的脸色黑得吓人。
  桑榆在一旁也胆战心惊的,这该死的章鹏,是她命中的克星吗?
  一出现就把她的生活搅得团团乱。
  夜晚,月色如水,万籁俱寂。
  沈既白突然冒出一句:“没有我,章鹏算什么?”
  桑榆心中猛地一紧,不禁对他这个问题感到诧异。
  “回答我。”沈既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桑榆稍稍犹豫了一下,仔细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只会更加讨厌他!在学校的时候,如果没有你的帮忙和庇佑,我肯定早就被他欺负得惨不忍睹了,所以只会更加讨厌他。”
  然而,沈既白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的醋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脸色有些阴沉地说道:“不准讨厌!”
  桑榆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好的,好的,我不讨厌他就是了。”
  “想都不准想!”沈既白的语气越发严厉,“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能引起你的注意?”
  桑榆见状,赶忙点头应道:“是是是,只有你才能引起我的注意。”
  说罢,她灵机一动,一个翻身骑到了沈既白的身上,哄他道:“好啦,别生气啦,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迅速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啊,怎么跟不相干的人吃起醋来?”
  沈既白双手把着她的腰,把人牢牢的控在身上。
  “好,不提他。那聊聊我们。”沈既白嘴角微微上扬,那一丝上扬的幅度中夹杂着一丝嘲讽,“桑榆,你算算看,多久没对我主动过了?孕期不算,那是受激素干扰。”
  桑榆脸颊微微一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心跳加速,血液上涌。
  “女儿重要、画画重要、工作也重要,我现在在你心里究竟排在第几位?”
  她咽了咽口水,立马回应道:“当然是第一位了,女儿比画画重要、比工作重要,没有你又哪来的女儿呢?”
  “既然我这么重要,你是不是也得表现一下?”沈既白挑眉看她,眼神透着一丝等待,“不要让我觉得你只会嘴上哄哄我。”
  桑榆瞪大眼睛,有些不服气,“好啊!”
  她像一个战斗的女将军,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指尖落在那儿滚动的喉结上,一只手顺着睡袍的间隙往下游走。
  轻柔薄的被子中钻入一大股空气,覆盖着两人,床尾,一双大脚勾缠着一双小脚。
  床头柜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打开。
  回忆被打断。
  桑榆看着手里的东西,倒在沙发上,所以她这是哄人,给自己哄出了一个娃来。
  怎么就忘记这么关键的一个环节呢?
  还是沈既白故意的,被他算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她气鼓鼓地打电话过去。
  “沈既白!”她语气又急又冲。
  “怎么了?”他语气低缓温柔。
  “心机男!你晚上去睡女儿的婴儿房吧!”桑榆道。
  沈既白不慌不忙的攥着手上的钢笔,“你想在女儿房间里找情趣啊?”
  桑榆脸都被气红了,“还想找情趣呢,你就等着禁欲一年吧!”
  沈既白原本调笑的眼神骤然转变,在意识到什么后,瞳孔微微放大,手上的钢笔停止旋转,落在了黑色的胡桃木长桌上。
  “什么意思,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