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看得一阵头大,于是开口喝道:“大姐,你快把刀放下,我来处理,三姐,你别抽了,再打下去要死人的。”
王淑柔和王淑晴听到王大力的话,直接把刀和武装带丢了,然后跑过来哭道:“呜呜呜,小弟,你可算回来了,他们一家子欺负小妹一个人。”
“呜呜呜,小弟,这死胖子这会怕不是要上天了,一群人围着贾张氏,倒是我的不是了,我这心窝子,可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冷啊!”
王大力看着一脸做作的王淑晴,这明显也没吃亏啊,能不能收起这死出,刘海中吓出了一身冷汗,刚他要不是退得快,这会真成太监了。
王淑柔那刀是真敢劈啊,于是爬了起来告状道:“小王,你快算回来了,我做为院里的二大爷,你姐姐带头围攻贾张氏,我让她们散了有问题嘛?”
“放屁儿,你还让我们赔贾张氏精神损失费,这事怎么说?”
王大力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刘海中一个大嘴巴子:“死胖子,你是不是以为我好说话?还敢糊弄我!”
“啊这。”
刘海中是真没见过王淑晴姐妹,只以为是新来的住户,并没有跟王大力联想到一块儿去,当时贾张氏一个劲儿给他说好话,他就稀里糊涂得就做出来决定。
说完之后他也后悔了,因为明显就是贾张氏欺负人,现在被追杀也是合情合理的,王大力看着刘家兄弟的惨状,知道再闹下去可能要吃亏。
于是说道:“行了,医药费各理各的,我们现在来说说贾张氏的事,棒梗是我让全院小孩揍的,这事王主任也在,事情已经结束了,她今早上拿出来翻旧账,活该被人堵著,你竟然敢帮着她出头,怎么著,你是比王主任还权威还是比法律大啊!”
刘海中听完支支吾吾的,回答那句都错啊,这怎么整啊,这题他不会啊,王大力冷哼一声说道:“死胖子,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你要是再敢来招惹我们家,我就去轧钢厂告你去,听明白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王大力带着王家姐妹离开了,回到东跨院,王大力严肃得说道:“大姐,三姐,你们以后不要动刀子,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等我回来,不行就耍耍嘴皮子也行。”
“没事,小弟,你要是不回来,那刘家兄弟死定了。”
王淑晴一脸自豪得回答著,王大力面对这个三姐也是头疼,王大力决定先给她找个班上,不然她跟院里的禽兽胡闹。
中院这边,贾张氏得知了王大力回来了,秦淮茹上前劝说著:“妈,你快起来,王家那小畜生回来了,赶紧躲起来,不然等会得挨揍。”
贾张氏一开始想骂秦淮茹刚才怎么不帮忙的时候,王大力带着王家姐妹回东跨院,正好让她瞧见了,急忙起身跑回家去了。
徐校长这边也从李窝脖这边得知了闫埠贵平日里的一些行径,对此感到十分愤怒,恰逢此时,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来。
闫埠贵急忙凑了上去,顺手帮着提了一下自行车:“大茂,回来啦,这蘑菇长得真不错啊!”
“行了,三大爷,给你点,您这出手可真贵啊,我这蘑菇可是早上乡亲们上山摘的,在外头有钱也不定买的到。”
“嘿嘿,那是,大茂还得是你啊,打小三大爷就看你有出息。”
许大茂明显不耐烦得回道:“您可别介,您这一看呐,我亏大了,我说您咋不想想办法提一提教师等级,天天整这些三瓜两枣的也富不了啊!”
现在的许大茂跟王家交好,不怕傻柱打他了,而且易中海倒台,没人拉偏架,真打起来还不定谁赢呢,所以也就不那么需要闫埠贵了。
换做以往,闫埠贵收他这点蘑菇,他还得陪着笑脸,今儿个算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闫埠贵一听这些话,也知道许大茂现在根本不怕傻柱了,不需要他在院里帮忙说话了。
不过还是回道:“哎,你们小年轻的不懂,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你学着点吧,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不算计著点,这日子可就没法过咯!”
“哦是嘛!”
“那是,院里谁不知道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活一家六口啊!”
“好你个闫埠贵,上班时间旷工,还敢败坏学校声誉,明儿个上班自个儿写份检讨送我办公室。”
闫埠贵一听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不是许大茂回的话,转头一瞧徐校长和赵主任在门房处站着,闫埠贵当即心里一咯噔。
坏了,这下出大事了,于是急忙跑上前去说好话:“校长,赵主任,我是家里有急事,这才回来一会,我一会就回去了。”
“哼!什么急事能回来大半天啊,而且你不知道请假嘛,学校又不是不让你们请假,你这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哼,而且你在外说你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学校苛待你了,你的工龄补贴和五级教师加起来都四十五块五了,你拿实习期刚过的教师工资出来说话,你这脸真大啊!”
徐校长愤怒咆哮,太过分了,闫埠贵继续狡辩道:“校长,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啊,我说一个月二十七块五,那不是财不露白嘛,而且我家里的确有急事啊!”
“急事?我看你着急回来算计你这些邻居的蘑菇干货和姜葱蒜吧,我们已经来了很久了,明天自个儿写份检讨,周一升旗礼上给我在全校师生面前念。”
徐校长和赵主任说完不听闫埠贵解释,直接转身离开九十五号院,许大茂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三大爷,感情你这工资比我还高啊!您这蘑菇别吃了,您这是让我这个穷人接济你这个富人呢!”
许大茂说完一把拿回刚才被闫埠贵拿走的蘑菇,然后推著自行车离开了,闫埠贵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追许大茂,转头对着李窝脖说道:“不是,老李,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呐!”
“哎哟,您这话说的,我一个窝脖,我又不知道他们是谁,再说了,您自个儿平日里不注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您还是想想那检讨怎么写可以少丢点人吧!”李窝脖毫不留情得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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