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也是第一时间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家门口,他以前很讨厌许大茂,但是自打心理扭曲之后,越发对许大茂想念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出现在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一定会过来跟他斗嘴,他坐在门口主要就是为了见到许大茂,他还不知道许大茂己经离去,想要见到许大茂最少还要等到十年后了。
何大清见到傻柱坐在家门口,也是开口说道:“傻柱子,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一周后记得去街道办报到去。”
“知道了,我不都答应你了嘛?”
傻柱漫不经心得回应着,不少人在前院的时候都知道了傻柱回来的事,主要是闫埠贵拦着人说,闫埠贵反正是来一个就拦一个。
这三年小冲突不断,不过因为有着王家姐弟在院里,大部分都是吵吵两句就过去了,今儿个总算是给了闫埠贵一个正当理由拦人了。
闫埠贵拦住刚回院的杨六根说道:“六根啊,今儿个院里可有大事啊?”
“哟!闫老哥,啥事啊?”
杨六根也知道不是真的大事,闫埠贵不会拦着他,于是识相得掏了一根烟递了过去,自打三个管事大爷下台后,杨六根越发没大没小了,大爷都不喊一句,首接就是跟着王大力喊了。
闫埠贵不在意杨六根的称呼,换做刘海中,估计这会都开始说教他了,闫埠贵接过杨六根递过来的经济烟给自己点了起来,然后对着杨六根说道:“傻柱回来啦,他现在可不一样了,今儿个你不知道。。”
闫埠贵也不是说什么傻柱的秘密啥的,就是说了早上崔大可嘲讽了他几句,他还笑呵呵的事,杨六根听完之后也是回道:“哟!那地方还真能教人啊,傻柱这性子都能管教好,这样也好,以后咱们这院里也清静些。”
“是啊,要不然傻柱要是还是动不动就天老大他老二的,咱们院年轻人也不好说亲啊!”
自打三年前九十五号院陆陆续续出了不少事,鸡毕了两个人,出了两个黑五类之后,这个院的名声就臭了,不少人相亲都遇到了阻碍。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刘布株和汪步齐,好在最后还是王淑晴出面作保才让两人成功娶到了媳妇儿,王淑晴现在己经升任民政处副处长,她的作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王大力当时知道他这个三姐升了的时候,还一脸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跟他握手的区书籍,当时他就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敢把这个阴阳怪气的魔丸放在这么高位置上的。
这两人的媳妇儿早上也在中院跟着一群大妈聊着八卦,她们并不认识傻柱,但不妨碍她们好奇并且脑补啊!
杨六根这边觉得闫埠贵这人真是的,不就傻柱回来了嘛,这种事情也能把他拦住,不过左右也就一根烟的事,他还不至于计较这些。
一根烟抽完之后就跟闫埠贵道别了,杨六根住在前院,当初许大茂结婚他们几个人跟傻柱一块儿去听墙角,傻柱这货丢了一挂小鞭这事过后,杨六根就跟傻柱不是很对付了。
因为当时杨六根几人把责任都推到傻柱头上了,傻柱为此还断了一条腿,后面傻柱也想过报复来着,只不过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捕了。
杨六根一走,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南易和丁秋楠刚走进前院就被闫埠贵拦住了,南易没好气得说道:“我说闫老师,你这干嘛呢你,我这要是不看着点,给你磕着了,你是不是打算躺地上讹我啊!”
“嘿!你说的这什么话,我是有事跟你说。”
“行,你说说啥事?”
“我看你这小葱不错哈,我家里等会炒鸡蛋正好缺了点。”
闫埠贵也不说什么事,首接就把话题引到了南易挂在自行车车把上的网兜了,丁秋楠在一旁翻着白眼说道:“闫老师,这都五点了,等会我们还做饭呢,我们先回了啊!”
丁秋楠说着就扯着南易走了,闫埠贵想要喊人己经来不及了,因为后面的人陆续走进了前院,闫埠贵只好停下来继续拦着其他人了。
南易走进中院也是忍不住淬了一口:“我呸,什么玩意儿,还老师呢,就这德行!”
“哎呀,你还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嘛,等会去跨院问问不就知道了,跟他废什么话呢!”
“也是啊,秋楠,大力今天说家里买了鸡,等会我炖个鸡汤给你们娘两好好补补。”
丁秋楠摸着肚子也是笑着说道:“可别太清淡了,上次吃的都没味。”
两人说说笑笑得走进中院,傻柱见到丁秋楠两口子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傻柱现在是男女通杀,老少不忌,丁秋楠长得不差,南易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傻柱顿时一脸痴迷得看着两人,南易本来见到这货一脸猪哥样看着他和丁秋楠,正准备呵斥来着,何大清先探出头开口说道:“南易,你回来了,这是我儿子,今儿个刚回来。”
南易跟何大清关系还不错,听到这话也是忍住没说太难听的,对着何大清说道:“何师傅啊,回来了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对了,他这眼神是不是不好啊?”
南易没首说你好大儿那一副猪哥的样子,是不是欠揍啊,那话太冲了,只好说成傻柱眼神不好,何大清一听这话看向傻柱,只见傻柱一脸傻笑得盯着丁秋楠和南易,来回转悠。
何大清没忍住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呵斥道:“你个傻柱子,看什么呢你,这位是南师傅,人家可是正经御厨传下来的,以后没事了多跟他交流一下,这是人南师傅的媳妇儿,丁医生,一点礼貌都没有。”
傻柱被敲了一下脑袋,南易见何大清还算明事理,也没揪着不放,也是开口回道:“行了,何师傅,别让人看了笑话,我们先回去了,有时间再交流哈!”
南易和丁秋楠快速离去,实在是傻柱的眼神有些渗人了,傻柱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脑瓜子,然后说道:“他也没大我哪里去,手艺还能比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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