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对南易有意见这事,南易一点都不意外,不外乎就是他跟王家走得近嘛!
现在听到刘光天这么说,南易也是回道:“行了,进了厂那就是同志,咱们要努力建设好轧钢厂,而不是执着于那点邻里间的小矛盾。”
“受教了,南师傅,我一定好好学,好好为建设咱们轧钢厂工人提供可口的饭菜。”
“嗯,你这些天就学切墩,我炒大锅菜的时候你也可以跟着他们一块儿过去看,别太独了。”
南易说完就溜达着出了后厨,他要去医务室找自己媳妇儿去了,可没空跟刘光天在这瞎掰扯,刘光天闻言也是主动凑到了几个学徒工面前。
几个学徒工见到他凑了过来,也是开口问道:“哎!你叫刘光天是吧?”
“对!”
“我听说你还跟南师傅一个院呢,这些天你怎么不过来啊?”
“这不是刚来嘛,有点害怕跟你们处不来。”
“嗨!没事,以后咱们慢慢处。”
。。。。。。
崔大可在一旁看着己经跟学徒工打成一片的刘光天,脸色有些阴沉,刘光天刚进来那会,他也主动跟刘光天搭话来着,但是刘光天没搭理他。
显然刘光天心里也清楚,之前崔大可那些话就是为了坑他们家钱来着,所以对他也没好脸色,本来崔大可在二食堂就是孤立无援的状态,所以打算找个盟友。
没想到刘光天不领情,之前崔大可造谣的事出来之后,二食堂里的人对他更不待见了,以往还有几个大妈没事也会跟他说两句。
现在可不敢乱说了,就怕传出去的话到他嘴里变得太过离谱了,刘光天是被王大力安排进的后厨,自然不可能会被为难。
至于帮刘光天安排进厂会不会被举报,就跟之前闫解放的情况一样,谁要是敢举报,那就是断领导们的财路,大可试试自己后台够不够硬。
时间来到轧钢厂下班时间,刘宝在轧钢厂门口见到王大力的时候说道:“大力,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刘海中嘛?”
“记得,怎么了?”
“他那边调查清楚了,没啥问题,就是有些官僚主义,现在己经被放回来了!”
“这样啊,行,我知道了。”
王大力对于刘海中被放回来的事一点都不意外,之前李怀德就有跟他说过这个事,本来今天打算带沈婉清出去逛逛街的。
但是貌似今晚西合院应该是有点乐子看的,崔大可之前把锅全部甩给刘海中的事,刘海中就算是再傻,应该也反应过来了。
崔大可还在刘海中没出来的时候,打算坑一把刘家来着,晚上估计应该会打起来,于是跟刘宝简单寒暄了一句,王大力就骑着自行车往百货大楼赶。
沈婉清瞧见王大力风风火火赶来的时候,也对着他问道:“你骑这么快干啥啊?后头有人追你啊?”
“不是,刘海中被放出来了,咱们快回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走走走,你跟我仔细说说。”
王大力把自己的分析跟沈婉清说了一下,沈婉清眼睛也是亮了一下,事实也的确如王大力所料,刘海中这会正在家中大发雷霆。
他在澡堂收拾完了之后,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吴秀兰最近发生了啥事,听到吴秀兰说崔大可之前还要坑他们家钱的时候,刘海中气得把手中的搪瓷杯子差点砸烂了。
吴秀兰还说起了给刘光天买了个工作的事,刘海中对于这个事很不爽,吴秀兰也解释了自己的想法,听到这儿,刘海中倒是没有继续纠结刘光天的事了。
只不过估摸着晚上回来,应该还得有一番争吵才可以,刘海中大马金刀得搬了张椅子坐在垂花门处等着崔大可下班。
闫埠贵这个时候己经回到了西合院,进院的时候没瞧见杨瑞华守在门口,就急忙进了屋里查看,看到闫解放脸上肿着老大一块。
然后看到一旁的杨瑞华哭哭啼啼的,也是没好气得出声:“你两怎么回事?还有你,你个逆子,一回来就打架是吧?”
闫解放撇过脑袋,很显然不是想提起这个事,他那是打架还好说了,他那是单方面被刘海中殴打,当时的刘海中在气头上,气势太过吓人了。
他比刘海中矮了半个脑袋不说,刘海中还比他胖了一圈不止,加上暴怒的脸色,一般人瞧见了都得发怵,杨瑞华听到声音也是哭着喊道:“老闫,你可算回来了,他刘海中不是个东西,他算个什么长辈,一回来就把解放打了,你瞧瞧,这脸都肿了老大一块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仔细说说。”
杨瑞华把事情一解释开来,闫埠贵眼角首跳,然后没好气得说道:“你个逆子,你那个脑子不要就捐了,好端端的,你去招惹那死胖子干什么?”
“我咋知道他是刘海中啊,他自己又不说清楚,跟个乞丐一样,还跟在我后头喊我名字,让我别跑,谁来了不得先跑了再说。”
闫解放也解释自己当时的想法,闫埠贵一下子沉默了,然后对着他说道:“这就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是不在外头惹事,你会被人喊个名字就吓得慌不择路嘛,一点出息都没有,行了,晚上跟老刘好好解释一下,这事问题不大!”
这段时间,闫家虽然没有发生大事,但也没好过到哪里去,所以根本没有时间跟刘家结仇,仅仅是个误会,闫解放还被打了,晚上解释清楚就可以了,真正麻烦的是街道办的处罚。
闫埠贵想了大半个月,现在也没个好法子,转头对着杨瑞华说道:“这段时间让你没事跟老大说说话,你去找他了没?”
“没有,他现在油盐不进的,我说当家的,当初咱们把他赶出家门,他现在还能回来嘛?”
“怎么就不能回来了,咱们家还有房产,有积蓄,而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咱们把他生下来还养这么大,现在咱们让他回来,他还敢有意见不成?”
闫埠贵为了算计闫解成那点工资,也是豁出去了,以前他可不怎么认同易中海的这句话,现在反倒是拿他说过的话准备用来绑架闫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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