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管这叫自愿?
四名二阶巅峰保镖分从四角包抄上前,同时挥起合金战刀当头劈落,彻底封死主舞台的退路!
台下数十名年轻宾客抓起酒瓶与餐椅堵住大门,哭喊着要替顾少废掉这名执守官。
台阶下,护卫头目捂着断臂狞笑出声:
“姓秦的,这四个全是地下黑拳场的二阶巅峰刀客!”
“你收了铁锤,就等着被剁成肉泥吧!”
脚下三米深的暗室里,就是失血虚弱的虞棠,所以秦烈寸步都不能让!
他催动全身气血,迎着森冷刀光,一步撞入刀阵中央!
“连二阶内息都没练出来,也敢空手接合金战刀?”
刀疤保镖冲在最前,双手压刀当头劈下。
秦烈侧身避开锋刃,右手五指成爪凝聚气血,精准扣住刀身血槽!
圆满级擒拿十八手,扣脉断刃!
崩!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骤然炸响。
秦烈手腕猛然发力拧转,掌指间寸劲爆发,硬生生将百炼合金战刀当场拧断!
刀疤保镖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抽身撤步。
秦烈已拧身轰出左拳,滚烫拳劲重重砸在他右侧肩胛骨上!
咔嚓!
刀疤保镖的肩关节连同锁骨瞬间碎裂脱臼!
不等对方惨叫出声,秦烈顺势扣住他失去知觉的右臂,将这具百八十斤的壮硕身躯横甩出去,正面砸向左侧劈来的两名保镖!
砰!砰!
左侧两名二阶巅峰保镖收势不及,手中战刀尽数砍在同伴后背的防刺内甲上,刀势当场停滞。
秦烈欺身踏步,屈起双肘左右开弓,狠狠轰在两人的胸口膻中穴与肘关节处!
骨裂脆响接连炸开。
两名保镖虎口崩裂,松手甩飞战刀,胸骨深深塌陷下去。
两人张口喷出淤血,双双软倒在地,连惨叫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后一名保镖绕到秦烈身后,吓得亡魂皆冒,刚想抽刀暴退。
秦烈头也不回,反抽右腿踢中对方持刀手腕,紧接着转身五指扣住其咽喉,单臂发力将人举过头顶,狠狠砸向舞台地面!
轰!
整座合金主舞台剧烈震颤。
那名保镖后脑重重磕在钢梁上,两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短短三个呼吸。
四名二阶巅峰刀客全员断骨,横七竖八瘫倒在秦烈脚边!
秦烈收回右脚,指骨间还散着灼热白气。
全场死寂。
台下那些举着椅子叫嚣的年轻宾客瞬间噤声,吓得松手摔碎高脚杯,连连往后退开数米。
台阶下,护卫头目更是张大嘴巴,瘫软在地抖个不停:
“怪物......这绝对是怪物!”
暗室下方,虞棠仰头望着破洞边缘那道挺拔背影,灰败的眼底重新燃起光亮。
舞台另一端,顾辰脸上的狂妄彻底僵住。
他这一身三阶后期的修为全靠药剂堆砌,平日里在云城作威作福,哪见过一阶武者能打出如此凶残的越阶战力?
顾辰怀里,苏婉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拽住他的袖口:
“阿辰,这个执守官好凶!”
“他会不会连我们都抓走?”
听到心上人声音发颤,顾辰当即将苏婉护在身后。
他很清楚自己近身肉搏讨不到好,但手里还捏着虞棠的命门!
“别怕,天塌下来有我扛!”
“只要虞棠的命还在我手里,今晚这碗血,我照样喂到你嘴边!”
顾辰厉喝壮胆,连退三步拉开距离,左手死死捏住那份暗红羊皮死契,将体内气血灌入契约纸中!
嗡!
契约纸上的暗红血印骤然亮起红光。
与此同时,暗室墙角里,黑袍私医忍着断腕剧痛将左手探入怀中,悄悄按下伪装成怀表的黑色磁能引信,远程锁紧虞棠右腕暗扣释放出刺脉电流!
滋!
“啊!”
虞棠痛呼一声,蜷缩在角落里冷汗直冒,手腕伤口再次崩裂渗血。
台上,苏婉立刻换上一副悲悯神色,捂着胸口朝暗室下方喊道:
“虞棠妹妹,你何必这么倔强呢?”
“阿辰也是太在乎你,才会用契约留住你呀!”
“只要你乖乖认命把血献出来,城郊虞氏灵矿那三十个老矿工也能平安无事。”
“你忍心因为自己赌气,害死那群老人吗?”
四周那些受女频污染影响的年轻男女听到这番话,再次陷入盲目的自我感动,纷纷开口附和:
“对啊!婉婉小姐多善良,还在替虞棠考虑矿工的死活!”
“签了死契本来就要认命,虞棠赶紧给顾少道个歉继续献血吧!”
“别连累这位执守官为了你得罪顾家!”
听着台下的声浪,顾辰底气暴涨,居高临下地斜睨秦烈:
“秦烈,死契连着虞棠心脉!”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撕毁死契震碎她全身经脉!”
“不想她死,就收起手铐,跪下给婉婉磕头赔罪!”
暗室里,虞棠疼得咬破嘴唇,仍拼尽全力朝台上摇头哭喊:
“执守官,别管我,你快走!”
“顾家在云城权势滔天,你跟他们硬拼不值得!”
“他当年只让我看签名页,按完手印就收走了,说这是能锁命的死契!”
“我试过逃跑,每次手腕都疼得受不了。他说跑得越远,死得越快!”
“闭嘴!”
顾辰脸色骤变,猛地催动气血,示意暗室里的黑袍私医加大电流堵住虞棠的嘴。
秦烈站在舞台边缘,目光扫向虞棠的右腕。
断链下还扣着半圈金属暗扣。黑袍私医藏在怀里的左手动过两次,虞棠便痛呼两次,顾辰手中契约上的光却始终没有变化。
他按下留影仪侧键,放大刚才的录像,认出私医指间露出的磁能引信旋钮,随即打开紫光鉴伪模式,将光束射向羊皮死契!
啪!
紫光照射之下,那张看似泛黄的羊皮契约纸边缘,赫然显露出一排细微的荧光防伪编码与灵能暗纹!
秦烈沉声开口,声音瞬间压过全场嘈杂:
“顾辰,你刚才说这张气血死契,是三年前虞棠签下的?”
“废话!白纸黑字红手印,全云城公证处都能查!”顾辰下意识扬了扬手里的契约纸。
“蠢货!”
秦烈抬手指向紫光下清晰可见的荧光编码:
“看清楚羊皮纸上的龙国第七代灵能防伪暗纹!”
“这项契约防伪技术,今年三月才由京都法务司正式推行!”
“你拿面世不到半年的新羊皮纸,伪造三年前的气血死契?!”
全场哗然!
几名原本还在起哄的高气血宾客猛地瞪大眼睛,凑近看清那串防伪编码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顾辰瞳孔剧震,额角渗出冷汗,却仍梗着脖子厉喝:
“那又怎样!”
“虞棠欠婉婉的拿命都还不清,她手腕上的死契反噬做不了假!”
“高武气血死契需要五阶大宗师铭刻神魂,才能形成远程反噬。”
秦烈低头盯住暗室墙角的黑袍私医:
“真正的血契反噬会沿经脉发作,她却只有手腕暗扣下面通了电!”
“虞棠手腕上的锁血暗扣,根本就是那个黑袍私医用怀里的短程磁能引信在暗中操控!”
“拿低劣的电击把戏冒充死契反噬,你当特安局的办案教材是摆设?!”
话音未落,暗室角落里的黑袍私医脸色煞白,发疯般想要捏爆怀里的磁能引信毁灭证据。
秦烈当即暴起发难!
他脚下猛踏舞台,借着助跑之势直扑对面的顾辰与暗室边缘!
“休想毁掉婉婉的药引!给我滚开!”
顾辰双目赤红,拼尽全力催动气血,抬掌狠狠拍向秦烈左肩!
面对三阶武者的全力猛击,秦烈连闪避的动作都没做。
为了第一时间救人夺证,他左肩微沉,绷紧浑身肌肉,硬生生用左侧护肩扛下了这一掌!
砰!
沉闷的气劲爆鸣声炸开。
秦烈左肩的贴身护甲崩开寸许裂口,震得他喉头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