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死吧!
这一些都因为我而起,我得不到,你们也休想得到。
报应,哈哈,报应啊!”翟山川面露癫狂的自言自语道。
此时,无人再与他拌嘴争论。
只有韩世昌默默的拄着长枪,站在了他的身边。
几人都认命般的等待着深渊巨口的到来。
断裂的地面逐渐接近众人。
就在这时,众白衣使把手中的腐肉一同扔向前方的墙壁之上,异口同声的喊道,“门开了!”
二狗子先是一惊,随后忙拽着还在地上拾取碎片的二哈子,狂喜道,“哥,门开了,别捡了。”
与此同时。
刚刚老者与白山玉拓战斗的地方,一前一后,窜出两道身影。
前者向艾德发和刘芒抓去,脚下踏在焦无敌的身上,略一借力,再次弹起,撞向墙壁,消失不见。
后者瞧见焦无敌手中散发着银光的龙恨,略有不舍的摇了摇头。
随后对四名跪在地上,准备殉死的赤峰,大喝一声,“撤。”在尚未坍塌的土墙上稍一借力,伸手朝二狗子抓去。
“带上我...阿舅哥。”二狗子紧抓着二哈子的手臂,对白山玉拓喊道。
就在这时,银光一闪并伴随着一声奥利给,龙恨从巨坑中飞了出来。
白山玉拓歇斯底里的吼出一声,“不...”
嘭...
二狗子的身体被龙恨刺穿,钉在了土墙之上。
白山玉拓回头怨毒的看了一眼已被深渊吞噬了的焦无敌,抓起二哈子,遁入了石壁之中。
逃出来时,外面只剩下翟山川和韩世昌二人。
几名白衣使,全都是颈受重创,倒在了血泊之中。
白山玉拓狠狠的把二哈子扔在了地上,仰天怒吼,“为什么?为什么?...”
二哈子则握紧手中的赦令牌,蹭着手臂上二狗子遗留下的半截前肢,感受着尚在的温度,不禁黯然泪下。
白山玉拓发泄完,看向跪在身前的四名赤峰,冷声道,“可知罪?”
“知。”
唰...
手起刀落,白山玉拓将四人全部斩杀。
“赤使大人...何以至此啊?”翟山川看着四名忠心耿耿的赤峰被白山玉拓如杀火雉般全部斩杀,心生畏惧道。
韩世昌面露警惕,拄着长枪,向翟山川的身边近了几步。
这就是日国人,自己无能,拿手下撒气。
“何以至此?你可知死去的天狗大人是何方神圣?”
“属下不知。”翟山川可不想学刚刚死去的那四个傻逼。
“得赦令牌者,血脉不纯,心智不坚,尽入彀中。这是第一句,可知何意?”白山玉拓冷冷的看着翟山川,大声道。
能特么的别问我知不知的行不?
我特么说知,脑袋就没了。
“意思是说,非我族血脉或心...心态不够坚硬之人,得到此物,将会为我族所用?”翟山川慎重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好像没有知字,才敢答道。
“不错,但这只是其一。”白山玉拓平静了一下,缓缓道,“其二,赦令沾血,裂块成数,九之以里,国之将复。可知何意?”
“赦令牌沾上血之后,碎裂成九块以内的数字,日国将会再次复兴?”翟山川面露震惊道。
“错...”白山玉拓看着西南方向的远方,解释道,“是日国与月国将会合并。”
一个“错”字,差点没把翟山川给吓尿了!
韩世昌也吓了一跳,手中的长枪都跟着立了起来。
能不能别大喘气?
不过说到月国,翟山川可比谁都清楚。
因为他就是月国后裔。
在很久很久以前,日国与月国本是一个国家,那时候他们有统一的称呼,叫做大岛屿帝国。
后来不知因何原因,大岛屿帝国一夜之间消失了。
外界关于他消失的传说有太多太多,翟山川从中一一分析,筛选出最有可能的两个版本。
其一,西大陆版本。
当年发生在灾变期即将爆发之时,大岛屿帝国为人类做出了重大贡献,受到上帝的怜悯,连同整个岛屿被移送至了灾变期之后的灾荒期,躲过一劫。
其二,东大陆版本。
大岛屿帝国因为太过强大,甚至可以帮助人类安全度过灾变期,被天地所不容,以上苍之大能,将其一分为二,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个是没有失去自我,整日想着复兴大业的激进派。
一个是打算融入亚联大陆各个势力,求于苟活的保守派。
自此,出现了为了继续复兴而战斗的日国。
以及,为了能更好的融入亚联大陆而活着的月国。
翟山川的爷爷,哥哥,弟弟都是月国之人。
而他之所以与父亲选择加入日国。
就是不想再像月国人一样,被亚联大陆所同化。
他很自豪身上流着的纯正血脉,所以坚持要走复兴的大业。
决不要像家族中的月国人一样懦弱,选择妥协。
选择去融入其他国度,来寻得安身之所的庇护。
“那岂不是说...”
翟山川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
当啷...
一声脆响。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从二哈子手中掉落一物。
赦令牌?
断了九块如九宫格般的赦令牌,此时变成了三块。
上中下三块长条形。
白山玉拓紧忙过去将二哈子的手抓起查看。
只见左手掌之上,三条清晰的红色印记,与地上的赦令牌一般无二。
翟山川走了过去,低头看着地上的赦令牌,不由得暗自心惊。
赦令牌在二狗子手中碎裂的场景,历历在目。
可此时为何又会合在一起,变成了三块?
“为何如此?怎会如此?天照日国,不...天照帝国。”白山玉拓喜极而泣,语无伦次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须佐出,吾国统。属下白山玉拓,不...微臣白山玉拓,拜见素盏鸣尊天皇陛下。”
见白山玉拓恭敬的跪在二哈子面前,翟山川一阵头大,又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跟我混的比我混的都好?
我的两条狗,怎么全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不,是一个变成了天狗,一个变成了天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见翟山川与韩世昌一个发呆一个发愣,白山玉拓愤怒道,“见了天皇陛下还不下跪?”
“哦...哦。拜见天皇陛下。”
“拜见天皇陛下。”
二人看到白山玉拓想要杀人般的眼神,赶忙跪下。
但翟山川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二哈子看个没完,除了一双三角眼,一点特点都没有,怎么能当上天皇的呢?
你弟弟好歹还有个脑型撑剧情,你是咋混上天皇的,教教我呗?
见翟山川盯着二哈子看个没完,白山玉拓再次怒道,“仰面视皇,有意刺王杀驾,当斩。”说着,起身就要来个手起刀落。
我去你喵了个哔。
翟山川耷拉下脑袋,不敢吭声。
韩世昌知道自己与白山玉拓之间的差距,但如果对方真要出手斩杀翟山川,他也只能与其拼上一拼。
二哈子见状,赶忙叫停,一会全让你干死了,老子这天皇还没坐热乎呢!就要变成光杆天皇了。
“白山玉拓...卿...爱卿,呃...”玛蛋的没系统学过,怎么演啊?
“陛下称呼微臣通称即可。”见二哈子还是满脸迷茫,恭敬道,“赤使即可。”
“那个,刺死...”我尼玛,我大舌头,这个我真来不了啊!
翟山川差点没喷了,他真怀疑二哈子要把一句话说完,白山玉拓真能刺死自己。
也算二哈子脑子转的快,想了想道,“我叫你赤大人吧。”
“微臣在陛下面前不敢称大人。”
“我说四就四。”
“臣遵旨。”
“赤大人,帮我把天狗大人的手臂拿下来呗?”
“臣遵旨。”
“赤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回...朕的寝宫了?”二哈子也不知道这个“朕”字,用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