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惊鸿劫:偏执王爷他强掠为妃 > 第95章 打起来2.0
  瞿慕云毫不留情地斩断了那声称呼:
  “钟二公子慎言。”他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钟义,“瞿某家中,只有一位妹妹,并无兄弟。”
  这直白的划清界限,让钟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之色浮上面庞。
  在瞿慕云面前,任何迂回都是徒劳的。
  索性将一切摊开,语气诚恳道:
  “慕云兄!我知道,你对我必有怨怼!但今日,我钟义到这,不为家族颜面,不为攀附权贵,只为一件事——星岚!”
  他情真意切道,“我心悦星岚,自少时起便从未更改!当年杨家逼迫,情非得已,绝非我本心所愿!我恳求你,慕云兄,成全我们!
  我钟义在此立誓,若得星岚为妻,此生必珍之重之,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望慕云兄……给我一个机会!”
  瞿慕云听罢,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机会!需要你时,你在何处?如今眼见柳暗花明,你便跳出来要‘成全’了?你当我妹妹瞿星岚是什么?”
  “我当时确实不知!”钟义急得双眼发红,额角青筋迸起,“我只想着考取武状元!想搏个前程再去提亲!我以为……我以为还来得及!”
  “你不知?!”瞿慕云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男子汉,大丈夫!遇事便推说‘不知’,便是你钟家的担当?!”
  钟义口中急道,试图抓住最后的机会:“瞿兄!听我解释!我对星岚之心从未……”
  “够了!”瞿慕云厉喝一声,他根本不想再听任何辩解,转身便要走!
  “慕云兄!”钟义见他要走,心头大急,他张开双臂,“你不能走!这话还没说清楚!”
  瞿慕云脚步被迫一顿,连日积压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声在胸腔里彻底炸开!
  “滚开!”瞿慕云眼中戾气暴涨,手臂肌肉贲张,一记横扫撞在钟义格挡的双臂上!
  “砰!”钟义只觉得双臂剧痛发麻,但他咬紧牙关,依旧死死拦在瞿慕云面前:“不!我不让!除非你听我说完!”
  “找死!”瞿慕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腰胯猛地一拧,全身的力量瞬间凝聚于右拳!
  狠狠砸向钟义!
  “砰!”瞿慕云的铁拳擦过他格挡的手臂,落在他的颧骨上。
  “你凭什么!”瞿慕云怒吼着,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蹬在钟义腹部,将他踹得踉跄后退数步,几乎站立不稳,“她远赴安宁时,你在哪里?!如今一见事有转机,就趁虚而入?!”
  钟义捂着剧痛的腹部,大口喘着粗气,嘴角鲜血直流。
  但他猛地抬起头,坦诚道:
  “是!我是懦夫!是我对不起星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瞻前顾后,我优柔寡断,我自以为稳妥的‘长远打算’差点失去她!”
  “但我今天敢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攀附你瞿家,更不是因为星岚的表亲成了晋王妃!”
  钟义几乎是咆哮着,“是因为终于明白了!若连自己心上人都不敢豁出命去争、去护,还要瞻前顾后,权衡那狗屁的得失利弊,我钟义还算什么男人?!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星岚还肯回头看我一眼,我愿用这身血肉给她铺出一条路来!粉身碎骨,绝不退缩半步!”
  这番告白,让瞿慕云有些动容,也砸开了他心中那层厚厚的坚冰。
  瞿慕云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却眼神明亮的钟义,紧握的拳头,终于缓缓地松开了。
  就在这一刻——
  “哥!钟义!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带着惊惶的声音划破了演武场的寂静!
  瞿星岚冲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呆立当场,钟义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淌血。
  “哥!钟义!你们……”她惊诧道。
  钟义闻声,踉跄着转身,目光里有着愧疚:
  “星岚!对不起!以前是我懦弱无能!让你受尽了委屈!从今往后若再负你,叫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星岚看着钟义,积压的委屈、漫长的等待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
  “钟义……我……我一直都在等你。”她眼眶红了,上前抱住了钟义。
  瞿慕云看着两人,心里一声叹息。
  他默默地转过身,高大的背影带着释然与一丝疲惫。
  晚间,瞿星岚带着一身疲惫却掩不住的轻快回到兰雪苑。
  她的眼睛还微微红肿,但眸子里却像落满了星辰,亮得惊人。
  她拉着舒窈的手,将下午在演武场发生的一切,都一股脑儿地倾诉给舒窈听。
  “阿窈,你知道吗?他……他说他再也不会负我了。”
  星岚的声音充满了甜蜜,“哥哥他也没再反对了!”
  舒窈看着她焕发光彩的小脸,心中也由衷地为她高兴。
  “真好,星岚。守得云开见月明,你的心意,终究没有错付。”
  “嗯!我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了!”她像只终于卸下重担的小鸟,她欢快地说着。
  给了舒窈一个大大的拥抱,脚步轻盈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夜深人静,烛影轻摇。
  舒窈独坐片刻,想着白日里星岚的事总算尘埃落定,心下不由一宽。见她终于得偿所愿,自己亦觉安心许多。
  她站起身,将外披缓缓褪下,准备就寝。
  柔滑的衣料在昏黄摇曳的光线下,服帖地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与胸前起伏的柔软弧度,影影绰绰,引人遐思。
  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松散下来,几缕发丝滑落颊边,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愈发精致。
  她正待安歇,却见樱桃磨磨蹭蹭地没有退下,双手紧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心惊胆战的模样,脸颊涨得通红。
  “怎么了,樱桃?”舒窈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樱桃很是惊慌,猛地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姑娘……奴婢……奴婢该死……是、是晋王殿下……他……他来了……”
  “谁来了?”舒窈一时怔忡,困倦的脑子有些迟钝,一时转不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