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惊鸿劫:偏执王爷他强掠为妃 > 第164章 失之交臂
  第164章
  舒窈的裙摆被钉在地上,她挣扎不掉,如同砧板上的鱼,胸脯因急促而起伏,眼中满是惊惧和难堪。
  逃不掉了!
  她心中悲愤至极,眼眶泛红。
  “你……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放过你?那谁放过我!当以为你葬身火海时,本王心里是何等煎熬!你可曾……可曾有过半分怜悯,可曾想过我半分!”他低吼道。
  晋王单膝点地,俯身靠近她!
  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抬起手,狠狠扣住她的下颌骨!
  那力道霸道而蛮横,捏得她骨头生疼!
  “呃!”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哼出声!
  “回答我!”晋王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滚动。
  “我为什么要想你!你这个疯子,我就不喜欢你!永不!”舒窈倔强道。
  虽早有预料。
  但真的听到她的决绝否定,还是让他心中一痛!
  一次又一次!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甚?
  这已是他能想到的绝杀!
  此刻,他的心变得如同百炼玄铁,外层愈发坚硬冰冷,内里却早已麻木空洞。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气息迫近:“疯?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
  舒窈被他眼中翻涌的疯狂气息逼得心脏狂跳,反抗欲让她负气地扭过头!
  然而,头一转,视线恰好对上旁边那支钉死毒蛇的箭矢——狰狞的蛇头死不瞑目,惨状让她有点不忍直视。
  她满腔愤恨,准备再放点狠话!
  气死他!
  突然胃里一阵剧烈翻搅!
  “呕……”猝不及防的恶心感猛烈上涌,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挂在苍白的脸颊上。
  这突然的一下弄得她很没气势,狠话也没法再说了。
  晋王眼中翻腾的暴怒,在她干呕落泪的瞬间,被下意识的关切取代。
  “你……怎么了?”他眉头微蹙,捏住她下巴的手下意识松了力道。
  舒窈不答,心里惊疑不定。
  这恶心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以为是血腥场面刺激,可这症状……,这不由得让她想起电视剧里的经典场面。
  结合这个月迟迟未来的月信。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晋王瞥了一眼死蛇,只当她是被吓狠了。
  胸中的滔天怒火被这意外打断,一时竟有些无处着落。
  他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缓和了些:“你踏进了晋王府的门,便是本王的人。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打消!”
  说着,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被箭钉住的裙摆一角!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山谷中格外刺耳。
  他不再多说,俯下身,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起!
  舒窈下意识挣扎,双手抵在他冰冷的胸甲上,坚硬的金属硌得她本就磨破的手心生疼,闷哼一声。
  晋王对她的微弱挣扎恍若未觉,那点力道于他如同蚍蜉撼树。
  他铁臂如铸,稳稳禁锢着怀中僵硬的身躯,大步流星地走向他那匹战马。
  “即刻详查!”他声音冷硬如铁,吩咐亲卫,“是何人胆敢助她隐匿行踪?从周庄到卫县,所有牵涉之人,给本王一个不漏地挖出来!”
  卢啸风率领前锋完成突击,与大部队汇合后,本该即刻返回复命。
  然而,心中那份牵挂,让他终究放心不下,决定绕道周庄,先去看一眼那个清丽的身影。
  路过镇上时,他想起了之前为她订制的那支玉簪。
  便转道策马至银楼。
  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着素雅的兰草,他曾想象过它簪在她乌发间的模样。
  这些日子,他反复思忖,终于拨开了心中那份混沌的情愫——他不只想送她远行,他更想……陪在她身边,护她余生周全。
  若与她同行,便意味着彻底斩断京中仕途,放弃一切前程。
  远离权力中心,避晋王锋芒,此生或许只能在边陲之地,做一个小小的守备或县令,从此籍籍无名。
  他本就不喜朝堂倾轧,性情疏淡,这对于他,并非不能接受。
  握着那支温凉的玉簪,卢啸风心中一片澄澈安然。
  行至通往周庄的路口,却被一队巡防的侍卫拦下盘查。
  为首的什长认得他,行礼后禀报道:“卢校尉,前方暂缓通行。有军正司上官正在附近巡查,盘查可疑,似有要案。”
  “军正司?”卢啸风心头猛地一沉。
  军正司直属朝廷,巡查虽属常例,但偏偏是这个时候?
  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什么盘查军令,猛地一夹马腹,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
  “驾——!!!”
  骏马吃痛,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周庄方向疯狂疾驰而去!
  赶到周庄村口,他径直冲向周里正家。
  却只看到一片狼藉和里正夫妇惊魂未定的哭诉。
  卢啸风如遭五雷轰顶!
  最坏的猜想成了现实!
  他顾不上暴露的危险,猛地调转马头,朝着后山方向发疯似的策马狂奔!
  山路崎岖,他循着纷乱的马蹄印和践踏的痕迹,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山坳入口。
  然而,映入眼帘的,除了凌乱的马蹄印,还有两支深深扎入地面的箭矢。
  其中一支箭杆上,缠绕着几缕被撕裂的布料——那是他亲自为她挑选的衣裙!
  卢啸风猛地勒紧缰绳!
  骏马长嘶着人立而起!
  他滚鞍下马,踉跄着扑跪到那支箭前!
  颤抖的手指抚上那残留的布料,指尖传来布料的柔软触感,像是她无声的求救,烧灼着他的心!
  他终究……晚了一步!
  在他满怀希冀挑选玉簪、勾勒着与她远走天涯的未来时,却不知他们已没有未来……。
  她已被那个杀伐决断的男人,重新拖回了金丝樊笼。
  不甘与悔恨交织。
  痛苦的低吼从他喉间迸出。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仿佛要将那刻骨的痛楚和迟来的绝望,深深埋进这无情的大地。
  咫尺之遥,便是天涯永隔。
  他与心中所念,终究失之交臂,只差这……毫厘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