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种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厚厚一沓百元大钞。
一万块!
崭新的人民币捆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气。
这得在车间里刷多少块电路板?站多少个小时?流多少汗?
可现在,这笔巨款就这么轻飘飘的放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陈大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从钞票移到对面坐着的苏玫脸上。
苏玫依旧带着那副慵懒又妩媚的笑容,一只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陈大种不是傻子。
他已然明白, 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漂亮成熟的女厂长,哪里是要请他当秘书?
这分明就是要包养他!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用钱包养?
他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矛盾的很。
在湘南老家,只有最没出息、吃软饭的小白脸才会干这种事!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他陈大种跑来莞城,
是给一个富婆当“小狼狗”,他爹妈的脸往哪搁?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穿!
他下意识就想站起来, 可是……
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疯狂叫嚣:
“一万块啊!陈大种!翠翠姐做手术的钱一下子就有了!”
“你不是发誓要挣钱帮她吗?靠你在车间一天三十块,要攒到猴年马月?”
“自尊?自尊能当饭吃吗?能治好翠翠姐的病吗?”
“再说了,人家苏总这么漂亮,有钱有势,你跟了她,亏吗?横竖不亏啊!”
两种念头在他脑子里激烈打架。
苏玫看着他这副挣扎纠结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她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傲然一览无余:
“怎么?不愿意啊?嫌钱少?还是,嫌我老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沓钱:
“这可是现钱。只要你点头,就是你的了。”
陈大种 看了一眼那沓钱,又飞快瞥开视线,仿佛那钱烫眼睛。
最终,对秦翠翠的承诺和现实的压力,
像沉重的磨盘,一点点碾碎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和脆弱的自尊心。
他的头颅微微低下,声音干涩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愿……愿意,谢谢苏总。”
说完这几个字,他感觉脸上烧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呵……”苏玫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袅袅娜娜的走到陈大种面前。
一股更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陈大种还没反应过来,苏玫就身子一软,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一条光滑细腻的手臂顺势就环住了他的脖子!
“呃!”陈大种身体一僵,全身肌肉瞬间绷得像铁块!
他长这么大,除了秦翠翠以外,还没跟哪个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更何况是苏玫这种风情万种、主动投怀送抱的成熟女人!
苏玫似乎很享受他这种青涩紧张的反应。
她伸出另一只手,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陈大种硬朗的脸部线条,
滑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结实鼓胀的胸肌上。
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有意无意的画着圈。
“啧,年轻就是好啊,这身板,真结实。”
她声音带着点喘息,眼神迷离,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雕塑。
陈大种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血液都快烧起来了,
一股原始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但他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趁着苏玫意乱情迷的时候,他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开口:
“苏……苏总,我能不能再提个要求?”
苏玫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媚眼如丝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着笑:
“哦?这么快就会提要求了?说吧,什么事?”
陈大种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
“就是昨天跟我一起来那个女孩,花娇,她还在邓建那个车间。
邓建老是骚扰她。”
“您能不能行行好,给她换个车间?离邓建远点就行?”
苏玫听了,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哟,没看出来,还挺怜香惜玉?怎么,看上那川妹子了?”
陈大种赶紧摇头:“没……没有!就是朋友而已,她帮过我,我不想看她被欺负。”
苏玫似乎懒得深究,很爽快的答应了:
“行!小事一桩。
待会儿我就让小刘给她换个车间,顺便调个轻松岗位,离那个邓建远点。”
她说完,似乎失去了耐心,手指开始去解陈大种衬衫的扣子,滚烫的嘴唇也贴了上来。
“好了,小要求也答应了。现在,该你好好报答我了吧?”
陈大种弱弱的“嗯”的一声。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一小时后,云收雨歇。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陈大种和苏玫以原始的状态并排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苏玫侧着身子,手指依旧在陈大种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
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红晕。
“啧啧,真没看出来,你小子体力还真不错,比我家那个老不死的强多了……”
她脸上带笑,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赞赏。
陈大种喘着粗气,望着装修奢华的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身体是畅快淋漓的,但心里却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刚刚他为了让苏玫满意,用了十成功力,甚至还动用了气功加强肌肉。
刚才的疯狂画面还在脑子里回放,让他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体验,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享受。
苏玫的身材太好了,陈大种从没见过那么挺翘的,
她身上的皮肤也没有丝毫的松弛感,反而像稚童一般嫩滑紧致。
休息了一会儿,苏玫坐起身,开始穿衣服,恢复了女厂长的精明干练模样。
“我下午要出去见几个客户。”她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对陈大种说。
“你以后就在隔壁秘书室待着。
要是闷了就在厂里逛逛,我需要你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半新的银色翻盖手机,递给陈大种:
“喏,这个给你,我淘汰下来的,里面插着卡了,话费我会交,方便我找你。”
陈大种接过那部看起来还很新的手机,心里又是一阵复杂。
这手机貌似还有摄像头,这种高级玩意儿,他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
“谢谢苏总。”他低声道。
苏玫收拾妥当,拎起名牌包包,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他抛了个媚眼:
“大种,我走了。”
“苏总慢走。”
“以后叫我姐。”
“诶,好的,姐慢走。”
“嘻嘻。”
她笑着摇摇头,便踩着高跟鞋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大种一个人。
他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想起刚来莞城时,王瞎子给他算的命,
说什么“大种岂是池中物,一去莞城便化龙”。
自己化没化龙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在苏玫的引导下,给她做了“一条龙”服务。
他又想起王瞎子还说过,莞城是个“性都”,
长得好的男男女女,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现在想想,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说的真他妈准!
花娇被邓建盯上,自己呢?
恐怕从第一次在人事科见到苏玫,就成了她眼里的猎物了吧?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厚的一万块钱,又看了看手里精致的手机。
“傍富婆就傍富婆吧,十月下旬再去检查,翠翠姐要是没怀上,她手术钱倒是有着落了。”
他低声安慰自己,试图压下心里那点不踏实和羞耻感。
陈大种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按照苏玫说的,进了隔壁的秘书室。
这里小一些,但也干净整洁,有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