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哈儿和宋老根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对太子豪动手,那就是彻底得罪死了雷宗虎!可是不动手,现在就要死!
两人磨磨蹭蹭,互相用眼神交流着。
“我的耐心有限!” 陈大种不耐烦的催促,枪口再次抬起。
干哈儿和宋老根一咬牙,最终把心一横!
妈的!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狠色,几乎同时,“唰唰” 两声,抽出了别在后腰的砍刀!
干哈儿持刀,一步步逼向太子豪。
宋老根则默契的绕到了太子豪身后,堵住了他的退路。
太子豪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锋,和身后包抄的宋老根,吓得魂飞魄散,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干哈儿!宋老根!你们敢动我?!我哥雷宗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他会把你们碎尸万段!杀你们全家!”
干哈儿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求生的欲望压倒,他咬着牙说道:
“豪哥……对不住了!兄弟我也是没办法!你不死,我们都得死!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说着,他举刀就向太子豪砍去!
太子豪见威胁无用,转身就想跑!身后的宋老根立刻挥刀逼了上来!
“啊!!救……”
太子豪见跑不掉了,把心一横,打算扯开嗓子大声呼救,希望能引起公园里其他人的注意!
他刚一张口,一句话还没说完,
陈大种也抽出砍刀,一个箭步上前,刀尖精准无比的捅进了太子豪张大的嘴巴里!
然后,手腕一绞!
“噗——!” 一阵令人牙酸的搅碎声发出!
太子豪的舌头瞬间被绞得稀烂!
鲜血混合着碎肉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捂着嘴巴倒地翻滚!
干哈儿和宋老根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吓得脸色发白,但此时已无退路!
“杀!” 干哈儿红着眼睛,和宋老根一前一后,同时扑向了在地上翻滚的太子豪!
此时的太子豪也彻底发了狠!
求生的本能和极致的痛苦激发了他的凶性!
他也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砍刀,
如同困兽般,疯狂的挥舞起来,和干哈儿、宋老根搏斗在一起!
“铛铛铛!” “噗嗤!噗嗤!”
金属碰撞声、利刃入肉声顿时响成一片!
三人瞬间杀红了眼,刀刀见血,毫不留情!
陈大种则冷静的退到一旁,持枪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角斗。
太子豪被逼上绝路,爆发出的战斗力惊人!
他胡乱挥刀间,竟一刀划破了正面强攻的干哈儿的喉咙!
“嗬……嗬……” 干哈儿猛的捂住喷血的脖子,眼睛瞪得滚圆,
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子豪,缓缓跪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着,很快就没了声息。
“哈儿!!” 宋老根眼见干哈儿被杀,惊怒交加,同时也看到了太子豪的空档!
他趁太子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大吼一声,一刀狠狠扎进了太子豪的侧腹!
“噗——!” 刀身尽没!
“呃呃!!” 太子豪发出野兽般的惨嚎!
剧痛刺激下,他反而更加疯狂,反手一刀,也捅进了宋老根的肚子!
两人瞬间变成了最惨烈的互捅!
两个血人,死死抱在一起,你一刀,我一刀,疯狂的互扎!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噗!噗!噗!噗!” 刀刃进入身体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没过几分钟,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最后同时僵住,然后“噗通”两声,
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三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血泊中,场面血腥无比。
陈大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同归于尽的一幕。
他原本还打算,如果最后有活下来的,就亲自补刀。
现在看来,倒是省了他一番手脚。
虽然人都死了,但善后工作必须做干净。
陈大种走上前,先是小心翼翼避开血泊,
在太子豪、干哈儿、宋老根三人的尸体上摸索,将他们三人的手机都找了出来。
他将所有关于今天晚上事件有关的短信、通话记录,全部彻底删除。
然后,又用地上的枯树叶,仔细擦拭掉手机上和手机壳上可能留下的自己的指纹。
最后,再将三部手机,分别塞回他们各自的衣服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陈大种才走到一直绑在树上、目睹了全程血腥厮杀的韩萧面前。
韩萧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死去的只是三只蚂蚁。
陈大种默默将她从树干上解下来,但并没有松开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布条。
他怕韩萧情绪激动,会乱喊乱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着韩萧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叹了口气,举起手枪,用枪托对准她的后颈,轻轻一击。
“嗯……” 韩萧闷哼一声,眼睛一闭,软软的晕了过去。
陈大种将她扛在肩上,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血腥的修罗场,然后头也不回的,
快步向着公园更深处跑去。
他找到一处相对低矮、隐蔽的围墙,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先将昏迷的韩萧托上墙头,
然后自己翻越过去,再接住她。
身影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白露公园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
夜色深沉,白露公园门口那盏孤零零的白炽灯下,蚊虫胡乱飞舞。
达叔嘴里叼着烟,烦躁的踱来踱去,
时不时抬掏出手机看时间,此刻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已到凌晨一点半。
“妈的,陈大种这个臭小子,死哪儿去了?玩疯了是吧?电话也打不通!”
他年纪大,心有余而力不足,爽了一次之后就早早出来了,
他想着等陈大种一行人一起回常平,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
他掏出手机,反复拨打陈大种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操!这破公园信号这么差?” 达叔骂骂咧咧收起手机,百无聊赖的靠在铁栅栏上。
售票窗口那里还亮着灯,那个穿着西装的主持人,
和两个穿着类似保安制服的工作人员还没下班,正凑在一起抽烟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