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苏玫情绪平复下来,陈大种这才扶着她站起身:
“姐,走,我先带你去隔壁包间休息。”
他扶着苏玫走出包间,让胡蝶在旁边又开了一间干净整洁的按摩包间,将苏玫安顿好。
或许是吃饱了,又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消耗了精力,苏玫躺在床上没多久,
就握着陈大种的手,沉沉的睡去,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一丝安心的微笑。
陈大种轻轻抽出手,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悄悄退出包间,轻轻带上门。
然后,他回到之前那个包间,反手锁上门。
韩萧听到他进来,下意识瞄了他一眼。
陈大种没说话,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直到脱了个精光,露出精壮的身体。
韩萧看到这一幕,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她又羞又恼,厉声喝道:
“陈大种!你在干什么?!”
陈大种故意坏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脏衣服:
“紧张什么?我就是身上脏了,粘糊糊的难受,借你这包间的浴室洗个澡而已!”
说完,他也不管韩萧杀人的目光,吹着口哨,大摇大摆走进了包间的浴室。
他小心的避开伤口区域,快速冲洗着身体。
“妈的,老子这身体,真是铁打的!流了那么多血,睡一觉就跟没事人似的!”
陈大种心里有些自得。
他估计再休息个两三天,伤口就能愈合得七七八八了。
洗完澡,陈大种也没急着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身子,吊儿郎当,晃晃悠悠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韩萧下意识往陈大种下身看了一眼,扭过头低喝道:“洗完了就赶紧把衣服穿上!滚出去!”
陈大种根本不穿衣服,而是把毛巾往旁边一扔,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朝着韩萧一步步逼近:
“哎呀,韩大侠,别着急赶人嘛!
昨天晚上跟你‘切磋’泰拳,我觉得还没过瘾呢!
要不……咱们现在再‘打’一场?这次我让你三招?”
韩萧一听这话,立刻想起昨晚在公园里那场由“搏杀”演变成“纠缠”的荒唐经历,
脸上瞬间红霞密布,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眼神闪躲,又羞又怒:
“你……你无耻!谁要跟你打!你滚!”
然而,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陈大种这个牲口已经一个饿虎扑食,猛的扑了上来!
“陈大种!你放开我!混蛋!”韩萧又惊又怒,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又踢又打!
但洗了个热水澡、睡了一觉、补充了体力的陈大种,此时精力充沛,状态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凭借强大的力量,轻易就化解了韩萧的反抗,将她死死压在按摩床上!
韩萧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有了昨晚的经历,身体的记忆似乎被唤醒,加上此刻确实挣脱不开,
她的反抗最终变成了无奈的半推半就。
毕竟……昨晚在公园里,陈大种给她的那感觉太美妙了……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便再也刹不住车。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一个小时后。
陈大种神清气爽的穿好一套干净新衣服,整个人容光焕发。
而韩萧则蜷缩在按摩床上,背对着他,用薄毯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肩膀还在微微起伏,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被折腾的累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包间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胡蝶的声音:
“种哥?阿杰在店门口等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陈大种应了一声:“好了,马上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韩萧,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包间,顺手“咔嚓”一声,再次将房门从外面锁死。
现在,还不到给韩萧自由的时候。
来到九月花洗脚城门口,花杰果然等在那里。
“大种!你可算出来了!达叔找你!”
“他说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刚才都找到上得爽游戏厅那边去了!
他让我给你带话,说今天晚上,务必去粤宴楼一起吃晚饭,有紧急的大事要和你商量!”
陈大种心里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问道:“嗯,知道了。达叔还说什么了?”
花杰没有回答,反而担忧问:
“大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达叔脸色很不好看!昨晚……到底怎么了?”
昨天的事情必须保密,陈大种拍了拍花杰的肩膀,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阿杰,别瞎想,没事!”
花杰将信将疑:“大种,咱们是兄弟!兄弟会现在有几十号兄弟呢!
真要有什么事,你千万别自己硬扛!跟大家说一声,咱们一起上!”
陈大种心里一暖,说道:
“行!我知道了!好兄弟!你先回去看着场子,我等会就去找达叔。”
打发走花杰,陈大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知道,达叔找他,有可能是为了太子豪那三个人“失踪”的事。
陈大种心里琢磨着,当务之急,是得先有个通讯工具。
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之前的手机和电话卡都被韩萧一枪打碎了。
他决定先去买个好点的手机,顺便办张新卡,然后,再去粤宴楼,会会达叔。
……
傍晚,粤宴楼最某个包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但气氛却有些凝重。
达叔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烧了半截,烟灰长长的挂着。
在达叔旁边坐着的,正是莞城市帽子局常平分局的局长,吴为民。
“哥,你刚才说……太子豪、干哈儿、宋老根他们三个,昨晚在白露公园出事了?”
吴为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达叔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将昨天晚上姜勇带着他发现那三人的尸体,以及姜勇逼着他一起埋尸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吴为民静静听着,眉头紧锁,过了几秒,他才放下茶杯,目光看向达叔:
“哥,依你看……这件事,跟那个陈大种,有没有关系?”
达叔知道关键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