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这个底牌都亮出来了,这下陈大种至少相信她没有性病了。
“嘶……这样啊……原来如此!”陈大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发出了拙劣的感叹。
还不等陈大种反应,阿梅就疯狂的开始亲吻陈大种。
陈大种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的一愣!
以前就听王哥说过东北大妞极是奔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已经确定了对方没有性病,既然别人妹子都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
那自己再惺惺作态,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加不解风情了。
更何况,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运动了,火气确实是有点大……
于是陈大种也热情的回应起来,极尽自己所掌握的种种手段,狠狠的安慰起阿梅。
(此处省略十万字。)
……
第二天早上,陈大种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弄醒。
他睁开眼,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多。
阿梅还躺在他的臂弯里,睡得很沉。
陈大种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漱。
等他洗漱完出来,阿梅也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他。
“醒了?”陈大种说,“收拾一下,我送你下楼。”
阿梅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默默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已经换回了昨天那身衣服,头发也简单扎了起来。
陈大种带上墨镜和阿梅一起乘坐电梯,走出了酒店。
在酒店门口,陈大种停下脚步,在衣服里一阵摸索,找出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万多块现金,
他也没数,直接拿了一多半递给阿梅:
“拿着,买张车票离开莞城,找个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别再被骗了。”
阿梅看着那沓钱,没接。
陈大种长相帅气,人高马大,又救了她,出手还阔绰,昨晚还拿走了她的一二三四五六七血,
这样的男人阿梅实在是不想错过。
她抬起头,看着陈大种,眼圈又红了:
“大哥……我……我不想走。我……我想当你女朋友,
我会洗衣服,会做饭,我什么都能干……你别赶我走,行吗?”
陈大种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带着哀求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阿梅,”他声音缓和了些,但很坚定: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没心思谈这些,而且,跟着我对你来说也很危险。”
他把钱塞进阿梅手里:
“听话,拿着钱,离开这儿,如果以后遇到麻烦了,可以打我的电话。”
阿梅握着那沓还带着陈大种体温的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看着陈大种,看了好几秒,似乎想把他记住,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大哥……我……我知道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帮了我,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
还有……大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陈大种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他的名字:“阿梅,你就叫我种哥吧。”
并非陈大种不愿告知,实在是因为现在对于陈大种来说是非常时期,
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多一分危险。
阿梅有些失落,她楠楠重复了好几遍:“种哥,种哥,种哥,嗯我记住了。”
“种哥,我能不能加你QQ,这样能多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我的QQ是XXXXXXXXX,我身上没有笔,你记一下。”
阿梅又低低重复了好几遍陈大种的QQ号码:“我记住了。”
“行了,你走吧,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联系我。”
“嗯,种哥。”
阿梅深深看了陈大种一眼,然后转过身,一步三回头的,朝着远处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陈大种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房卡,转身走回了酒店。
……
送走阿梅,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陈大种在酒店门口又站了一会儿。
寒风卷着街边的落叶打着旋儿,吹在身上,透骨的凉。
他转身,重新走进酒店温暖明亮的大堂。
旋转门无声的转动,将外面的寒冷和喧嚣隔绝。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昨晚,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虽然只是短暂的交集,
但至少有那么几个小时,这冰冷的酒店房间里有了一点温度。
可现在,她走了,就像他生命里很多人一样,来了,又走了。
王阳、花杰、皮包、花娇、苏玫、韩萧、刘英、可儿……还有翠翠姐,
他们都在某个时间点闯进自己的生活,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然后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或者被他推开。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24楼。
陈大种走出去,来到2409房门口,刷卡,推门进入。
陈大种在靠窗的那张床边坐下,摘下帽子和墨镜,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
一股强烈的孤寂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虽然才分别了几天,但他现在非常想念花娇、韩萧、苏玫,还有其他兄弟们。
陈大种掏出手机,拇指摩挲着冰凉的机身,脑子里闪过一个个熟悉的号码——花娇的、韩萧的、苏玫的……
他想打给她们,想听听她们的声音,想知道她们在港城有没有安顿下来。
可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始终按不下去。
他 怕听到她们的哭声,怕听到她们的埋怨,怕听到她们说“大种,你快回来”。
陈大种痛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最终,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按下了另一串号码。
那是皮包的号码。
皮包是兄弟,是伙伴,但不像女人那样,会用眼泪和柔情让他心乱。
或许,和皮包说几句,能稍微缓解一下这快要将他吞噬的孤独,也能了解一下港城那边的情况。
电话拨出去,听筒里传来“嘟——嘟——”的长音。
响了七八声,就在陈大种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时,电话通了。
“喂?” 那头传来皮包的声音,但带着明显的警惕:“你哪位?”
背景音有点嘈杂,隐约能听到推车的声音、远处模糊的广播声,还有人在低声交谈。
“皮包,是我,大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