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砰砰砰!”
廖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车身传来的剧烈震动,以及子弹击中车身铁皮和玻璃的可怕声响!
“哐当!”
后挡风玻璃被几发子弹击中,“哗啦”一声,碎成了渣渣!
“啊啊啊!!”廖远吓得魂不附体,更加用力的踩着油门,双手疯狂转动方向盘,将车的性能发挥到极致,
在崎岖的乡间小路上左冲右突,上演着生死时速!
丰田车如同受伤的野兽,带着满身的弹孔和滚滚烟尘,
疯狂地朝着来时的方向,朝着灯火通明的莞城市区,朝着太美酒店的方向,亡命逃去!
副驾之上,陈大种死死捂住被子弹穿心而过的左胸。
廖远朝陈大种看了一眼,惊恐叫道:“小龙!你心脏中枪了!”
陈大种摆摆手:“廖哥,我没事……应该没打中心脏,妈的那女人好狠……”
陈大种想起刚刚被子弹从背后洞穿的场景一阵后怕。
这一枪虽然只是穿透皮肉没有伤到骨骼,但只要再往下几公分,就能射爆心脏。
“那就好那就好!兄弟你坚持住,我搞快点,很快就能回酒店了!”
廖远说完,再次加速,车子很快就彻底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另一边,林紫微放下了举枪的手,望着丰田车消失的方向一言不发。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夜风吹动她的旗袍下摆和长发,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冰冷得如同夜色本身。
曹阳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着林紫微问道:
“大……大嫂,你没事吧?”
林紫微收回目光,淡淡地看了曹阳一眼,淡淡说道:“我没事。”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白莹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砍刀冲了过来,
她将砍刀举过头顶,胸前的巨物随着跑动剧烈起伏,看她那架势……是要砍死林紫微。
曹阳见此,随意的一伸脚,白莹莹便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砍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白莹莹却没有理睬曹阳,捡起地上的刀继续冲向林紫微。
曹阳及时拉住她不耐烦的问:“你他妈的干什么啊?”
白莹莹一边挣扎,一边眼泪鼻涕齐出,一边对着林紫微骂:
“她开枪杀了陈大种……我要杀了你给陈大种报仇!”
林紫微缓缓走到白莹莹跟前,看了几眼她胸前的巨波,这才轻描淡写的说道:
“小妹妹你放心,陈大种他没事,我刚刚那一枪只让他受了点皮外伤。”
白莹莹上下打量了几眼林紫微,眼神停在她的细腰的圆臀上看了好几秒才抽抽搭搭的问:
“你是谁啊?你和陈大种是什么关系?”
林紫微微笑回应:“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救你的人。”
白莹莹张了张嘴还想问,曹阳直接粗暴打断她:
“妈的!今天都是为了你才搞成这样!闭嘴吧你!
你再逼逼赖赖,信不信老子把你胸前那两团巨波割下来涮火锅吃了?!”
白莹莹看曹阳一身的血,又看着他凶恶表情,缩成一团老老实实闭了嘴。
林紫微轻笑一声道:
“阿阳你别吓她了,
先把她带回新都会让阿艳给她找套衣服,然后你就安排人把她送回到她家小区门口。”
说完林紫微转头问白莹莹:“小妹妹,你是住在莞城街道XX号XX小区对吧?”
白莹莹弱弱的回应:“对……”。
林紫微点点头,不再理会白莹莹,转而对一众小弟说道:
“今晚的事,谁都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
小弟们齐声回应:“是,大嫂!”
……
说回陈大种与廖远。
副驾上的陈大种叹了几口,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懊恼:
“妈的……早知道那臭娘们身上有枪……在靠近她的第一时间,我就该直接一刀抹了她脖子!哎!都怪我!”
他说着,还故意咳嗽了两声,牵扯到伤口脸上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
正在开车的廖远听到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陈大种的感激:
“小龙兄弟,你别这么想!今天这事儿不怪你!谁能想到那林紫微身上有枪?
再说了,今天要不是你急中生智挟持了她,又拼死掩护我先上车……
哥哥我这条命,八成得交代在银屏山上了!
咱们哥俩能活着逃出来,已经是老天爷开眼,祖坟冒青烟了!还说什么自责不自责的?”
他顿了顿想起今晚的惊险,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用更加真诚的语气安慰陈大种:
“小龙,今天你真的是这个!”他空出一只手,翘起了大拇指,“哥服你!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陈大种“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脸上露出担忧和忐忑的神色,看着廖远,语气迟疑地问道:
“廖哥……谢谢你这么说,可是……虎哥交代的投名状……我没完成。
那巨波妹没杀掉,还被义联胜的人救走了。
林紫微……我也没杀成,自己还搞成这样……
回去之后,虎哥会不会……怪罪我?”
廖远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小龙兄弟,这个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今天这事儿,前因后果,哥看得清清楚楚!全都是意外!
是那巨波妞太狡猾,是义联胜那帮杂种太阴险!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你不但没犯错,反而立了大功!
砍伤了曹阳,还差点宰了林紫微!这功劳,够大了!”
他拍着方向盘,语气肯定:
“等会儿回去见到虎哥,哥一定帮你说话!
把今晚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虎哥!
虎哥是明白人,肯定会理解的!
说不定还会因为你的勇猛和功劳,额外重赏你!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陈大种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廖哥了,一切都靠廖哥你了!”
“客气什么!都他妈是兄弟!”廖远豪气地一挥手,随即又关切地说:
“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保存体力。哥开快点,马上就到酒店了!
虎哥有私人医生技术好得很,给你处理一下很快就能好!”
陈大种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假装闭目养神,
实际上是在默默调整呼吸,对抗着阵阵袭来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
廖远将油门踩得更深,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灯火通明的莞城市区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