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郁闷地摆摆手没再多说,但眼神又瞟向其他柱子,显然有点不甘心,还想再试试。
经理适时地转向陈大种,笑容满面地问:
“龙哥,您呢?要不要也试试手气?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
陈大种知道,自己必须参与才能更深入地了解这个“项目”,拍到更多画面。
他点点头,学着廖远的样子,目光在那些柱子间扫过。
他其实没什么好选的,纯粹凭感觉,最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贴着“8”号牌的柱子:
“我挑那个,8号,发发发。”
“龙哥选8号柱!”经理再次唱喏,陈大种又刷卡付了一万块。
经理走到8号柱前,再次扯下红布。
玻璃柱子里,同样站着一个女人。
但这个女人的质量,明显比廖远开出的那个高出一大截。
她穿着性感的红色吊带裙,身材高挑火辣,曲线惊人,颜值在暧昧灯光下显得颇为艳丽,
眼神也比刚才那个灵动一些,甚至还对玻璃外的陈大种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而在她身边,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瓶贴着洋文标签的XO洋酒。
“卧槽!!”廖远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叫了起来:
“小龙!你他妈手气可以啊!这妞质量高!坐台费少说也得一两千!
还有这十几瓶XO,正经牌子货,也值个万把块钱了!
你这波赚了!血赚!”
经理也笑着恭维:“龙哥好手气!开门红!恭喜恭喜!”
陈大种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这“酒池肉林”到底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一个披着奢华外衣的、针对特定客户群体的“高价盲盒”。
盲盒是这些玻璃柱子,奖品是女人和酒水。
价格昂贵,全凭运气,充满了赌博和物化女性的恶臭。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形式对某些寻求刺激和炫耀的赌徒、暴发户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着玻璃柱子里那个对他微笑的女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
“廖哥,看来我运气还行。”陈大种对廖远笑了笑,然后看着廖远那跃跃欲试、明显还想再玩一把的眼神,主动说道:
“廖哥,要不……你再挑一个?反正费用都算我的,之前冠军奖金基本没花,虎哥给的奖励也一分没动!
兄弟我现在卡里的钱不少!”
廖远眼睛瞬间亮了,用力拍了拍陈大种的肩膀:
“小龙!你真够意思!那哥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立刻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柱子,这次看得更加仔细,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在计算概率。
看了好一会儿,他猛地一指远处一个贴着“20”号牌的柱子:
“就它了!20号!十全十美,好事成双!给我开!”
陈大种再次付钱,经理立刻安排刷卡,然后又亲自去揭开了20号柱的红布。
红布落下,玻璃柱里的景象,让廖远直接兴奋地怪叫一声!
柱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堪称极品的女人。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身材更是前凸后翘,比例完美,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清冷,与周围糜烂的环境格格不入,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在她脚边,放着三瓶包装华丽、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人头马路易十三洋酒。
“妈的!爽!这次赚大发了!!”廖远兴奋得手舞足蹈,用力捶了陈大种一拳:
“小龙,你真是我的福星!跟你一起,手气都变好了!”
那经理也适时上前,满脸堆笑地恭维:
“恭喜廖哥!20号柱里的这位,可是我们夜总会近期最红的头牌,艺名娜娜!
平时想请她坐台都得排队预约!她身边这三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市场价起码三万以上!
廖哥您这次可是鸿运当头啊!”
“哈哈!那是!那是!”廖远志得意满,搂着陈大种的肩膀,又怂恿道:
“兄弟,你看,我开了两个,你也开了一个。
要不再挑一个?说不定还能开出更好的!今晚咱哥俩就玩个痛快!”
陈大种想了想,觉得再开一个也好,能拍到更多不同“奖品”的画面,证据更充分。
他点点头:“行,听廖哥的,那就再挑一个。”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还没被打开的柱子。这次,他注意到一个贴着“18”号牌的柱子,
它所在的角落灯光似乎更暗一些,而且周围好像没什么客人关注。
鬼使神差地,陈大种指了指那个柱子:
“就那个吧,18号。”
“龙哥选18号柱!”经理唱喏,陈大种刷卡付钱。
经理小跑到18号柱前,抓住红布,用力一扯——
红布滑落。
然而……玻璃柱子里,并没有站着女人,也没有看到价格高昂的洋酒。
陈大种愣住了。
只见那玻璃柱子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洁白如玉的陶瓷餐盘。
餐盘非常大,长度几乎有一人多高,静静地躺在柱子底部。
餐盘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一个西餐厅常见的那种、闪闪发亮的不锈钢半球形餐盘盖。
盖子也很大,与餐盘严丝合缝。
这看起来……就像后厨准备好的一大盘、等待上桌的巨型菜肴。
“这……这是什么?”陈大种一脸懵逼,转头看向廖远。
然而,廖远的反应却和他截然不同!
廖远看到那餐盘和餐盖的瞬间,眼睛瞪得滚圆,
随即脸上爆发出比刚才开出极品美女时更加夸张、更加兴奋、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狂喜!
“卧槽!卧槽槽槽!!!”廖远激动得语无伦次,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陈大种的胳膊用力摇晃:
“小龙!你小子他妈的……你他妈真是神了!
头奖!这是头奖啊!这里面的东西……可大有来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