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一脸淫邪的看着张姐,又用力拍了拍陈大种的肩膀:
“你看,这是我新来的兄弟王小龙!身手好长得也精神!
要不张姐,今天就让他给你当教学模特怎么样?”
张姐的目光转向陈大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以啊!我正要去请足浴总监那边给我安排个模特呢,既然今天遇到小龙兄弟,那正好!也省得我跑一趟了。”
她笑着对陈大种说:“小龙兄弟,今天你可是有‘福’了!咱们这培训,模特可是能享受到‘至尊VIP’待遇的!”
陈大种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弄得一愣。
教学模特?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他连忙看向廖远:
“廖哥,你不是说带我去紫兰路吗?这……模特就算了吧?”
廖远却摆摆手,一副“你别不识好歹”的表情:
“哎呀,小龙兄弟,你别急嘛!紫兰路又不会跑!你先当完这个教学模特体验一下!
哥再带你去紫兰路,这两者都不耽误!
要知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一般人想当还没这‘福分’呢!
张姐可是咱们酒店的金牌培训师,经过她手教出来的姑娘,个顶个的会伺候人!
你今天当了这个模特,等于是提前享受了未来头牌们的服务,多美的事情!”
张姐也笑着劝道:
“是啊小龙兄弟,就是配合一下教学,不麻烦的。
你往那儿一躺,我怎么做,姑娘们跟着做一遍,很快的。”
见廖远“盛情难却”,张姐也眼巴巴看着,周围还有几十双陌生女孩好奇又紧张的眼睛盯着自己,
陈大种知道,再推脱反而显得可疑。
他心思急转,迅速有了主意。
他脸上露出为难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张姐廖哥,不是我不配合……主要这……当模特,是不是要……脱衣服啊?我……我有点难为情。”
张姐“噗嗤”一笑:
“小龙兄弟,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就是正常教学嘛!你要实在不好意思……”
她目光瞟向一旁的廖远。
廖远立刻会意,他虽然有点遗憾不能亲眼看到陈大种当模特的“窘态”,
但转念一想,自己当模特,被这么多年轻女孩“伺候”着学习,好像更刺激!
毕竟他还没当过模特呢!
于是廖远立刻拍了拍胸脯:
“行!小龙兄弟脸皮薄,那哥哥我来!张姐我来给你当模特!保证配合!”
陈大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对对对,廖哥经验丰富,当模特最合适了!我就在旁边学习学习,给廖哥和张姐打打下手。”
张姐无所谓地笑笑:
“行,那就有劳廖哥了。
小龙兄弟你在旁边看着也行,了解一下咱们酒店的‘培训文化’。”
于是,一行人改变了方向。
张姐领着那二三十个新来的女孩,后面跟着廖远和陈大种,
来到足浴城深处一间比较宽敞的、被临时改造成教室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几排简单的塑料椅子,正前方是一个稍高的、类似讲台的区域。
但令人感到诡异的是,这个“讲台”被改造成了一张标准尺寸的按摩床,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
顶上还打着几盏明亮的、适合“教学”的灯光。
女孩们被要求围着那张“讲台床”的四周坐下,显得有些拥挤,但没人敢说话,只是紧张又好奇地看着前方。
张姐把廖远拉到“讲台床”边,很自然地说道:
“廖哥,把衣服脱了吧,躺上去。”
廖远嘿嘿一笑毫不扭捏,三下五除二就退回到原始状态,
然后大咧咧地躺到了那张洁白干净的按摩床上,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张姐也直接退回原始状态。
她对下面的女孩们拍拍手,用带着口音但清晰的普通话说道:
“姑娘们看好了!今天廖哥给我们当教学模特,我给大家示范也讲解要点。
你们每个人,等会儿都要上来,按照我的动作,在廖哥身上重复做一遍!
既要记住手法、力度,也要注意仪态、表情!
咱们这一行,技术是基础,服务意识才是关键!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女孩们参差不齐、细若蚊蚋地应道。
“好!现在开始!”张姐转向床上的廖远,脸上重新挂上职业化的微笑,开始了她的“教学”。
陈大种退到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但视野很好的位置。
他右手插在裤袋里,指尖轻轻调整着烟盒的角度,让侧面的针孔摄像头能清晰地拍摄到“讲台床”上的廖远、
正在“教学”的张姐,以及下面那些紧张观摩的女孩们。
他心里既感到一阵荒谬和恶心,又为能拍到如此直接的“培训”证据而暗自庆幸。
这简直是将色情服务“工业化”、“标准化”!
雷宗虎的生意,做得真是“细致”!
张姐的教学非常“专业”和系统化。
她从最基础的打招呼、眼神交流、微笑弧度开始教起,然后是放毛巾、调灯光、询问“客人”需求等流程。
接着,才是真正的手法教学——按摩不同部位的手势、力度、节奏,
以及一些明显超出正规按摩范畴的、带有强烈暗示的“特殊服务”动作和技巧。
她一边在廖远身上示范,一边详细讲解每个动作的要领、禁忌,以及如何观察“客人”反应调整服务。
语言直白露骨,将人的身体和尊严完全物化成了需要“掌握”和“取悦”的工具。
每教完一组动作,她就会点名让一个女孩上来,在廖远身上重复练习。
女孩们显然极不适应,动作僵硬表情恐慌经常做错。
张姐则会严厉纠正,甚至亲手抓着女孩的手,强制她们在廖远身上完成动作。
廖远则一脸享受地躺着,时不时还对紧张的女孩说几句轻佻的“鼓励”或“点评”。
陈大种在一旁冷眼看着。
这些女孩像动物一样被“培训”,被剥夺所有羞耻心和尊严,被训练成取悦男人的工具。
整个“培训”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陈大种的偷拍设备也默默工作了将近两个小时,记录下了这荒唐、罪恶又令人作呕的一切。
(当年颇具盛名的莞式服务都有严格的流程,
出于平台限制上文不适合将这些流程展示出来,感兴趣的兄弟请自行上网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