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听完陈大种的话,最后一丝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你……你怎么会……”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桌子的手剧烈颤抖,身体摇摇欲坠,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陈大种知道,火候到了。
他走上前,轻佻的抬起苏清的下巴,几乎贴着苏清惨白的脸,用冰冷的声音给出最后一击:
“苏总你说,要是我不小心……把你和雷寒的视频‘公布’出去,虎哥会怎么样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想你也不希望虎哥知道,
他最信任的老婆,和他最看重的儿子,背着他在酒店里玩得那么……开心吧?”
“不!不要!求求你!龙哥!求求你了!”
苏清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桌子,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泪流满面,之前的强势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乞求:
“不要告诉虎哥!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陈大种心中冷笑,但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他退后一步,指着那个空行李箱,语气不容置疑道:
“可以啊,那你就按我说的做!
现在!立刻!去把保险箱打开,把里面的文件一份不落地,装进这个箱子里!”
“好!好!我拿!我马上拿!”
苏清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那个银灰色保险箱前,
抖着手,试了好几次才打开密码锁。
“咔哒。” 保险箱门弹开。
苏清颤抖着手,将里面厚厚一摞摞用各种袋子、文件夹装着的文件,一股脑地全部抱了出来,
然后踉跄着走到行李箱旁,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全部放了进去。
她放得很慢,似乎还想拖延或者记住些什么,
但在陈大种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一份不剩地全放了进去。
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陈大种走上前,随手拿起最上面的几份文件,快速翻看起来。
苏清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出。
陈大种的目光快速扫过。
里面有酒店的工程招标文件、各类物资采购合同、
核心员工的人事档案和薪酬记录,以及厚厚几本装订好的财务报表。
他翻动着那些财报,忽然!
其中一叠用回形针别在一起的银行转账记录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抽出那叠记录仔细看去。
记录上显示,从不同公司、不同个人账户,有规律地、数额不等的资金,汇入同一个银行账户。
收款人姓名一栏,清晰地打印着三个字——叶剑东。
叶剑东?
陈大种眉头一皱。
这个名字很陌生,他从未听雷宗虎、廖远或者罗汉提起过。
但从这些频繁且数额不小的转账记录来看,这个“叶剑东”绝非等闲之辈,
很可能是雷宗虎、李斌利益网络中的关键一环。
他举起那叠转账记录,转向瑟瑟发抖的苏清,沉声问道:
“苏清,这个‘叶剑东’是谁?你认识吗?”
苏清看了一眼那记录连忙摇头,眼神里带着真实的茫然:
“不……不认识!龙哥,我真的不认识这人!
这些……这些对外的关系维护都是虎哥自己亲自经手!
我……我只负责转账、记录和保管这些凭证,
具体是给谁的,为什么给,虎哥从来不跟我说。”
陈大种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判断她不像在撒谎。
以雷宗虎的性格,确实可能不会让苏清知道所有核心秘密。
“你真的不认识?” 他又确认了一遍。
“真的不认识!龙哥,我对天发誓!” 苏清连忙举手。
陈大种想了想,将那份转账记录重新放回行李箱合上盖子。
他不再追问叶剑东是谁,转而说道:
“那行,你还算听话。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今天的事情,还有你和雷寒的‘小秘密’,
我和雷灵都会替你保守,不会让虎哥知道。”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新的要求:
“不过,这些文件不能放在这里。
现在,我要你开车陪我一起,把这个行李箱,送到雷灵的别墅去。
我等我女人回家了,再和她一起慢慢看。”
陈大种提出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陈大种有雷灵别墅的钥匙,将文件转移到“老板女儿”的住处,
也符合他之前“雷灵要掌握账目”的说法,能进一步迷惑苏清,让她相信这确实是雷灵的主意。
苏清此刻已是惊弓之鸟,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如捣蒜:
“好!好!我开车!我送您过去!”
于是,陈大种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苏清拿着车钥匙和背包,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乘坐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
苏清发动了她那辆白色宝马车,陈大种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坐在副驾驶。
一路无话。
苏清专心开车,但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有些发抖。
陈大种则闭目养神,脑中却在梳理着刚刚看到的文件信息,尤其是“叶剑东”这个名字。
车子很快到了雷灵居住的小区。
陈大种用钥匙打开雷灵别墅的门,将行李箱拖了进去,暂时放进了他睡觉的那个房间里。
他没有久留,对苏清说道:
“行了,现在我们一起返回酒店。
记住了!今天的事情,对谁都不要提!”
“我明白!我明白!” 苏清连连保证。
两人重新上车,返回太美酒店。
再次回到25楼总经理办公室,苏清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脸色依旧苍白。
陈大种反手再次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这个动作,又让苏清身体一颤。
陈大种看着她,说出了今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指令:
“听着苏清。
今天晚上9点整,你给雷宗虎打电话,告诉他你有非常重要、紧急的事情,
必须当面和他商量,让他务必在10点之前赶回酒店,来你办公室!”
苏清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极度惊恐和不解的表情。
她似乎完全误解了陈大种的意图,
以为陈大种是要把雷宗虎叫回来,当面揭发她和雷寒的丑事!
“不!不要啊!龙哥!求求你不要!”
苏清吓得魂飞魄散,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和尊严,猛地扑到陈大种面前,但不是攻击,
她竟然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动作又快又急,脸上带着绝望的乞求:
“龙哥!求你了!别告诉虎哥!我可以……我可以让你搞……你想怎么搞我怎么玩我都行!
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了!别把虎哥叫回来!不要告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