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听到这个处理结果,如同五雷轰顶!拘留加罚款?
就这?!
老子手都被砍断了!
手下兄弟全被打伤!店也被砸了!
结果老子这个“受害者”反而要被拘留罚款?
而那个砍人的凶手,屁事没有还是“正当防卫”?!
巨大的冤屈和不甘,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冤枉啊!长官!我冤枉啊!” 张君不顾断腕剧痛,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是他先动手的!是他砍的我!您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那些证人都被他威胁了!您要明察啊!
青天大老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少啰嗦!老实点!” 架着他的两名帽子脸色一沉,手上用力厉声训斥: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还敢喊冤? 再吵吵,罪加一等!”
张君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嘶喊,但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很明显,对方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而且帽子似乎和这人是一伙的!
我尼玛,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世道?!
陈大种看着张君那副绝望挣扎的凄惨模样,缓缓走到被帽子架着的张君身侧。
将头凑到张君耳边,用冰冷至极的声音威胁道:
“从拘留所出来后,我不希望再在莞城见到你,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止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给工商的领导打了招呼,从明天起他们会重点关照你的所有场子!”
关于工商的事情,陈大种并不是空口威胁,
他在斩下张君的手后,让白定国给常平镇工商局的副局长林政富打了声招呼,
他自己也给林政富打了个电话,林政富当即表态绝对让张君在莞城干不下去。
陈大种在电话中说等会要去林政富家给他送点“茶叶”,
林政富说你太客气了,并表示让陈大种早点去他家做客。
陈大种如此安排后,张君便没办法在常平镇做生意,到时候张君不走也得走!
张君听着这句最后的警告,看着陈大种那冰冷的眼神,
所有的愤怒、不甘、冤屈,最终都化作了彻底的绝望。
谁能想到吴为民倒了,达叔又找了这个人当靠山?
早知道就应该对达叔那个老家伙恭敬点。
哎!真是悔不当初!
处理完张君一伙人,副所长走到陈大种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属于正当防卫,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他四下看了看,忽然凑到陈大种耳边小声道:
“兄弟,记住咯!我叫XXX,是XX帽子所的副所长,有机会的话帮我在白局那里美言几句啊!”
陈大种拍拍胸脯说:
“当然没问题!一定有机会,必须有机会!”
“嗯,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副所长说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达叔,
朝着达叔也笑了笑,转身上了警车与其他帽子一同离开了。
警笛声再次响起,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警车驶离太君游戏厅,消失在夜色中。
达叔张着嘴巴目睹了全过程,
他走到陈大种身边,伸出右手对着陈大种,缓缓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大种…… 你他妈的……太屌了!”
陈大种轻轻拍了拍达叔的肩膀,装逼道: “嘿嘿,低调,低调。”
两人又是一顿相互调侃,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太君游戏厅”。
陈大种先将达叔送回了烟酒店,并叮嘱那个副所长近期也要多关照达叔,然后便去了林政富家。
林政富一开始还没认出陈大种,但在陈大种说出与他在五月花“学外语”的事情后,
林政富哈哈大笑,表示兄弟你现在瘦成这样是被小姐吸干了吧,但是这外语,还是得继续学啊!
陈大种点头附和,也表示要继续像林政富那样具备国际视野,跟着林局长继续提升,不断提升!
与林政富一直聊天叙旧到晚上十一点多,陈大种才离开返回了樟木头新都会酒店。
回到酒店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今天一整天做了不少事情,陈大种兴奋的有些睡不着。
他回想着今天是否有哪些地方处理的不够妥当,想着想着,陈大种便考虑到一个问题。
除了张君以外,是否还存在其他的混子要对达叔不利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难道每次都要让白定国帮忙,调配警力去达叔店门口巡逻吗?
不行!那样绝对不行!这种事情,做一次两次可能还好,做多了的话白定国也为难。
毕竟帽子们又不是自己的小弟,也不可能一直当达叔的保镖。
让林紫微派点人去暗中保护达叔?
算了吧!义联胜玄武堂那点人,顶个鸡毛用!
陈大种想着想着还是觉得在常平镇要有自己的势力。
不如……成立一个帮派?或者重启兄弟会?
刚有这个念头,陈大种又回忆起罗汉的告诫,让他走正道。
陈大种想着,自己好不容易上岸成了罗帅的线人,确实没必要再混黑了,
不过嘛……自己不混黑,可以扶植别人混黑啊!
扶植出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让他建立势力,以此保护达叔,以及其他对自己重要的人。
想到这里,陈大种开始在脑中物色人选,只是片刻的功夫,陈大种便想到了一个人:
彩毛!
陈大种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彩毛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