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灼热的呼吸在脖颈间起伏,陆清橙被强制在后座上,吧嗒一声,腰间系上了安全带。
双手也被男人的皮带绑住,高高举起。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包裹,山雨欲来的架势让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今晚的秦斯寒比往常更加放肆,更加没有耐心。
没有耐心的深吻,没有诱导的抚摸,他眼尾泛红如同地狱使者,在让陆清橙沦陷之前便让她感受自己的占有。
碎裂的衣物挂在她脚脖子上,秦斯寒握着她雪白纤柔的脚腕,心想,以后要在上面挂一个铃铛。
身体上的疼痛让陆清橙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喝下简奚辞牛奶的那个夜晚。
她的大脑清醒,身体无法受自己支配。
腰间和手腕都被绑住,一定勒红了。
等等,这场地……
“秦、秦斯寒,你是不是变态!”一句话,陆清橙好半天才说出来。
秦斯寒双手扶着腰往上,再往上。
“是不是变态,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以前觉得秦斯寒买一个空间大的豪车简直是浪费,现在觉得,这车真特么小!
“你动作轻点,被人看见了!”
秦斯寒咬着她的耳垂,酥酥麻麻,又邪又野,“你害怕被发现?”
陆清橙直觉他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点子,但也摸不准他具体要干嘛。
谨慎的没有回答,咬着嘴唇偏头不去看他。
男人恶劣的低笑一声,接着,一缕凉风吹散少许车里颓靡的味道。
“秦斯寒,你——真是变态!”
他把车窗露出一条指甲盖大小的缝隙。
稍有动静,声音便会传出去。
陆清橙嘴唇都快咬破,眼里泪光闪闪。
秦斯寒在外人的面前一向优雅得体,温润儒雅,此刻释放出本性,巨大的反差往往让陆清橙濒临崩溃。
当然,在外人眼里,陆清橙一向骄傲,即使她倒追江赴二十八次,也无法改变别人眼里骄傲的印象。
她是玫瑰园里成千上万朵玫瑰里最冷艳的一支,身上长满了尖刺,旁人勿近。
即使与家里关系闹决裂,即使受到不少非议,她也从来没有向谁低头求助过。
所有所有的难过与不甘都是一个人扛下,毫无争议,她是最具有吸引力玫瑰。
现在,这朵冷艳的玫瑰在秦斯寒的诱导下变得妖冶生姿,眼角的泪珠既能引起保护欲,更能引起摧毁欲。
想毁了她,然后融进自己的骨血,一辈子也不分开。
这是秦斯寒此刻的想法。
陆清橙眼睛都哭肿了,也没能让秦斯寒怜香惜玉分毫。
“四肢不勤,嗯?”他势必要逼着她夸奖,不然不会轻易放过。
陆清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含泪咬着嘴唇摇头。
她真的不敢发出声音,秦斯寒却以让她出声为乐,愈发的朝她沦陷的地方带领。
“摇头?摇头什么意思?”偏执暴躁的男人明知故问。
陆清橙刚要解释,话语又被逼回肚子里。
男人自问自答,“摇头,是在说不够,是不是?”
大变态!
陆清橙摇头,就差把不是两个大字写在脸上。
“我知道了,是远远不够。”
她够了,她够够的了!
陆清橙不知道自己昏了多少次,每一次醒来,都在狭小的空间里,鼻尖充满秦斯寒的味道。
夜晚格外漫长。
当第一缕晨光照耀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陆清橙终于坚持不住,倒头睡去。
秦斯寒动作轻柔的将她抱回陆家自己的房间里,陆爸爸和陈莉不知道去哪了,没看见人。
他端了盆热水,用干毛巾浸湿,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
陆清橙难耐的哼哼两声,翻了个身背对他。
望着昨晚的战绩,秦斯寒一阵心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要让他离开,她离开,自己会死掉。
给她收拾好后,秦斯寒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陆爸爸似乎等了他很久,站在不远处,神情凝重的抽烟。
他来到陆家十多年,没有见陆爸爸抽过一次烟。
“叔叔……”秦斯寒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烟头掉落在地上,陆爸爸抬眸看向他,目光却不是平日里的自豪与慈爱。
“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语气和态度明显表明了对秦斯寒和陆清橙不看好,也不支持。
他又问:“清橙一向与你不和,她怎么答应的?”
“昨夜,你怎么把她从简家带出来的?”
一个个问题像是一把把刀子插在秦斯寒心口。
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陆清橙不愿意。
在这场单相思的感情里,陆清橙时被迫的那个。
秦斯寒的拳头紧了又松,垂头道:“对不起……”
他能放肆大胆的反抗所有人对他感情的不看好,但是面对母亲的爱人,视他如己出的陆叔叔,他终究做不到。
“秦斯寒,我对你太失望了!”陆爸爸的手高高扬起,眼睛瞪得发圆。
“我把你当亲儿子,你却怎么对我女儿的!”天知道他昨晚连夜接到简老爷子的来电指控后是什么心情。
他是陆清橙的爸爸,怎么会不了解女儿的心思。
女儿,她……根本就不喜欢秦斯寒,甚至不对头,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关于股权转让,关于秦斯寒一切的蛛丝马迹。
圈套,全是圈套!
“这么些年,我哪点对不起你?”陆爸爸的巴掌迎面而来,却没有按照预想落在秦斯寒的脸上。
陈莉硬生生的捱住了他的怒火。
“不要!”她泪眼婆娑的抱着他的手臂,“是我没教导好,要打就打我吧!”
陆爸爸一哽,望着她通红的眼睛,五味陈杂。
“这件事太大了!”陆爸爸握紧拳头,咬了咬牙,“事已至此……”
他顿了顿,让秦斯寒竟然生出几分期望。
秦斯寒自认为按照陆爸爸的眼光,自己能达到他挑选女婿的条件。
会不会,让他就此和陆清橙在一起?
如果真是这样,他愿意去给简老爷子赔礼道歉,愿意捱上那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