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琛还没显摆够,陆清橙就把他电话挂了。
“你们很熟?”秦斯寒声线清冷,很是吃味。
陆清橙举起双手,“真只见过两次,不熟!”
秦斯寒系好领带,眼神一瞥,“那他为什么约你打牌?”
“他不是说要一雪前耻吗?”陆清橙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像哄小孩,“你醋罐子里长大的?”
她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纳兰琛那样的。”
不说还好,一说又踩到他高傲的尾巴上。
秦斯寒阴阳怪气的说:“是啊,谁都比不上简奚辞那样的理想型。”
这可是他主动提及的简奚辞,陆清橙表示她可不背这个锅。
还没说什么,电话又响了。这回不是纳兰琛。
是简奚辞。
秦斯寒更吃味了,推开陆清橙,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接呗,我倒想听听简绿茶又要说什么。”
然而陆清橙真接下了电话,他的心又提起来了。
“清橙,节日快乐!”听他语气似乎很开心,“猜猜我在哪!”
陆清橙刷到过他的行程,想了一会儿,说:“你最近在深城有个粉丝见面会。”
简奚辞笑了笑,“是啊,一个星期前结束了,然后我就来了燕京。”
“清橙,你有空吗?要不要出来聚聚?自从你去燕京,我们好久没有联系了。”
陆清橙眼神一瞟,迎上秦斯寒悄无声息的眼神警告。
如果她答应简奚辞,他一定会让她颠倒得没空。
“不好意思啊,我没时间。”
“清橙,你又拒绝我!”一声重物摔地的声响伴着简奚辞少年般清爽的声音传过来。
简奚辞不甘心的说:“气得椅子都倒了!”
陆清橙能想象到他在椅子上跳脚的场景,不由得笑了笑。
这一笑可不得了,秦斯寒当即就受不了,三下五除二夺下她的手机,挂断拉黑行云流水。
等到手机关机黑屏,他才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
陆清橙跨坐在他腰上,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幼不幼稚啊你。”
她指尖软软的,温温的,秦斯寒脸一红,活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大早上的,别撩我。”他闷闷的说,“我还不知道你吗,撩完就跑,没有责任心。”
陆清橙一本正经的问:“难道你见过纵火犯灭火?”
她趁着秦斯寒一时找不到话回应,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狠狠的揪了一把他的屁股。
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秦斯寒瞬时僵得像块木头。
等他要狠狠教育一顿纵火犯时,纵火犯本人已经跑开老远。
“陆清橙,你——”他从床上跳起来,追到卫生间,又羞又气的看向镜子里正在刷牙的人。
陆清橙含糊不清的说:“叫我干肿么?”
秦斯寒低头看了眼犯罪现场,火势昂扬,“你故意的!”
陆清橙挑眉,擦了擦嘴巴,“是啊,抓我呀。”
秦斯寒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急迫的把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着急的从衣摆下探入。
邪完了,不给她点教训他就不姓秦!
陆清橙被他挠得痒痒,逗得也痒痒,忍不住咯咯的笑,恶作剧心态无限放大。
趁他啃得用心,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响亮!
秦斯寒当即住嘴,竟然生出了几分羞臊。
陆清橙从他怀里钻出来,看他僵直的身躯扶着墙笑。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我今天不仅摸了,我还打了!”
秦斯寒咬牙道:“所以呢?”
陆清橙举起拍他的那只手,翻转观察观察,嘶了一声,模仿点评家的语调说:“手感不错,如果再翘一点就更完美了。”
她只顾着哈哈大笑,忽略了秦斯寒眼里涌起的危险气息。
男人愈来愈近,“叔叔没教你不可以在家玩火吗?”
陆清橙是什么人,她已经在秦斯寒身上吃了很多亏,瞧着势头不对,立马闪开。
像一条灵活的鱼溜出卫生间,反手把门给锁上。
她得逞的敲了敲门,说:“起火了就要隔断火势,你冲个澡,五分钟就好。”
五分钟……
她要是说个三分钟十分钟,他也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秦斯寒洗了五十分钟的澡,听见没了水声,陆清橙才悠哉悠哉的把他放出来。
她双手环胸,“解决完了?”
秦斯寒瞥了她一眼,不说话,怨气直冲云霄。
陆清橙憋笑,甩给他一套衣服,“从你家拿的。”
秦斯寒慢悠悠接过衣服,还是一言不发。
陆清橙眨眨眼睛,奇怪道:“咦?难道把语言系统憋坏了?”
他这才发出两个音节证明自己还没坏。
“没有。”
陆清橙松口气,没有你装什么,赶紧麻溜的把衣服给我穿上,晚上出去给我闪瞎一众资本家的眼!
秦斯寒对着镜子一颗颗扣上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规规矩矩的扣到衣领,严丝合缝。
黑色的男士衬衫给他穿出了贵族味。
陆清橙咽了咽口水,好禁欲。
于是她又在秦斯寒收拾好之后,把他按在椅子上强行解开了他的腰带。
然后又跑了。
不是,她只是想弄乱他,没别的心思,当然要跑!
今天的水费一定是本月最多的一天。
顾家找回了失踪十余年的千金顾沅是燕京的一件大事。
之前就有人传过顾沅回来的消息,可没多少人见过顾沅的真人。
顾家把她保护得很好,生怕她再一次走丢。
圣诞节这天正好是顾沅十九岁生日,燕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一睹风采。
陆清橙作为纳兰琛邀请的宾客,自然受到了更好的待遇。
她原本选了件露背的礼裙,刚穿上不到五分钟就被秦斯寒扒拉下来。
保守得固执的男人给她换了件严严实实的礼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
尽管如此,陆清橙优越的身材曲线仍一览无余。
晚宴的时间应该会很长,秦斯寒担心她脚受不住,先让她穿平底鞋,自己拎着她的高跟鞋,快到顾家的时候再给她换上。
陆清橙下车的一刹那,抬头看向华丽巍峨的城堡,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