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权沉思一会儿,说:“夫人,你别小看他,一个不要脸的人怕什么社死啊。”
说的有道理,陆清橙说:“还是你了解他,一个不要脸的人怕什么社死,总不能把他脱光光扔大街上吧。”
脱光光扔大街上,亏她想得出来。
文奉听得头皮发麻,一时哑口无言,求饶没有用,来硬的又硬不过他们。
谁能想到他最开始的目的只是冲着文小权去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变成了现在这种欲哭无泪的结果。
陆清橙望着他渐渐凝滞的表情,心头莫名升腾起恶作剧的欲望。
她朝秦斯寒使了个眼色,故作叹息说:“毕竟你和文小权都是文家的人,在外人眼里还是一家人,你丢脸,文小权多少也会受到波及。”
“要不然这样吧,你不是欠了两亿吗,刚好这两亿就拿你们家拳场来还咯。”
“什么!”文奉双眼倏然睁大,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ZM拳场怎么可能只值两个亿!”
懂行的人都知道,ZM拳场绝对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除了金钱以外的人力物力都必须要考虑在其中,而且从拳场创立到现在积攒下来的人脉绝对不能被撼动。
陆清橙耸耸肩,摊手道:“要不然你一步一叩头,从这里到医院,嘴里还要喊着自己做过的那些阴暗的事情。”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必须选一个。”
文奉咬咬牙,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宁愿被所有人戳脊梁骨,也不能把拳场输出去!
“我绝对不会把拳场交到你们手上!”他咬牙切齿的说。
陆清橙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目光轻飘飘落在文奉身上,“你的意思是,选择抛头露脸的那种咯?”
“是。”
陆清橙点点头,说:“大家都听见了,他选择两个亿把ZM拳场赔给我们。”
文奉:“???”
文小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竖起一个大拇指,“夫人,不愧是你。”
秦斯寒轻笑道:“清橙说的都对,刚才文奉就是选择把ZM 赔给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
文奉没想到陆清橙会给他来这出,大怒道:“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陆清橙问:“到底是谁现在被绑在椅子上?”
灵魂发问让文奉无语凝噎,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话语权永远掌握在强大的一方手上。
文奉暂时是不会放回去的,除开文小权的家事,当务之急还有陆清橙手臂里的追踪器。
追踪器埋的位置其实不是很深,问题就在于几乎是贴着神经,一旦有一点偏差,整个胳膊就废了。
经过深思熟虑,秦斯寒说:“我知道一个医生,应该能把你的追踪器安全取出来。”
追踪器埋在手里总跟定时炸弹一样让人不安心,陆清橙闻言也有些惊喜,说:“那个医生在哪,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
秦斯寒默了默,说:“我也是最近知道的,他性格古怪,不太好相处。”
“啊?”陆清橙失落的叹了口气,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