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祖传戒指通异界 > 第2章 打斗
  眼前的客厅、沙发、窗外的灯火,全都扭曲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裹住了他的身体,耳边的风声骤然消失,四周陷入了极短暂的黑暗与失重感。
  站稳的瞬间,沈景川彻底愣住了。
  满目都是皲裂的黄土地,野草枯成了焦黄的碎渣,远处的土山光秃秃地连绵着,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天空干得发灰,连风里都带着尘土的苦味。
  沈景川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捧黄土。
  粗粝的颗粒蹭过指腹,干燥微凉,和老家后山的泥土没半点分别。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只有沙土的干涩味,没有半分修仙小说里写的清润灵气,连呼吸节奏都和在地球上时毫无二致。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脚下沟壑起伏,风卷着黄土打在裤腿上,恍惚间竟像站在陕北大山的黄土坡上,看来跟地球那边差不多,难道是不同朝代的地球?要是修仙世界就好了。
  心里头那点次穿越的亢奋稍稍低沉下去一些。他孤身一人,半点准备都没有,贸然往深处走,万一遇上猛兽或是歹人,连个退路都没有。
  当务之急,得先确认一件事——他能不能回去?
  念头刚落,眼前景象骤然一晃。
  下一秒,熟悉的老旧客厅映入眼帘,茶几、沙发、蔫掉的吊兰,一切都和他离开时分毫不差。
  沈景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穿过去落在哪,回来就回到哪,起点是固定的。
  他定了定神,集中意念再想“穿越过去”,可指尖的戒指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接连试了两次,周遭依旧是熟悉的白墙旧家具,没有半分天旋地转的感觉。
  他低头看向食指上的铜戒,这才发现戒身那层隐约的莹光已经淡了下去,黄铜色泽暗沉发乌,和普通旧戒指没了区别。
  沈景川皱着眉试图跟戒指沟通了半天,也没摸透其中门道。
  只是穿越……难道只能用一次?
  沈景川坐在床沿,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戒身。
  说可惜吧,有点;可转念一想,凭空得了个能装下整张床的随身空间,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真要是只能穿一次,也没什么可贪心的。
  他靠在床头,心思不由自主飘到了现实难处。
  现在有了这空间,能不能靠它赚点钱?
  没等琢磨出个眉目,就这么裹着外套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漏进来点昏黄微光。
  沈景川摸过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刺得他眯了眯眼——凌晨四点零七分。
  他下意识抬起左手,瞳孔骤然一缩。
  食指上的铜戒竟又泛起了淡淡的莹光,温润柔和,和第一次穿越前的状态一模一样。
  沈景川心脏猛地一跳,冥冥中有了内心感应。
  好像是光泽恢复了,就能再次穿越?
  他屏住呼吸,集中意念——穿梭。
  眼前光影骤然扭曲,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脚下再次踩实了干燥的黄土,微风轻轻吹过脸颊。
  月光下,隐约看到四周还是那片光秃秃的荒坡,沟壑、枯草,和他上次离开时的景象分毫不差。
  夜里的荒坡黑沉沉一片,白天看着都瘆人,这会儿更渗得慌。沈景川不敢多待,意念一动,瞬间就回到了自家床上。
  抬手一看,戒指果然又暗了下去。他这下彻底摸明白规律:
  戒指发亮才能穿梭,来去落点固定,两边时间流速差不多,这边凌晨四点,那边也是夜里,只是那边比京城晚春稍热一点,像初夏。
  沈景川心里一阵狂跳,这是实打实的金手指,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居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两界穿越唉,倒买倒卖,就是不知道那边的世界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是不管怎么说,几十万外债、一眼望到头的穷日子,忽然就有了奔头,一定要过去好好看看。
  他很惜命,那地方那么荒,天知道藏着什么危险,没防身装备绝不敢乱闯。
  沈景川拿过手机查余额,给父亲办完丧事,卡里就剩三千二百多块。
  沈景川是想到就做的行动派,前后只用三天,一应东西就置办齐了。
  好在网上什么都有,防刺服、战术头盔、锰钢唐刀,还想办法整了一把重型折叠弩配三十支碳素弩箭。
  怕钱不够花,都是做的分期。
  用家里的磨刀石把唐横刀开了刃,家伙事不趁手,足足用了仨小时。
  他记着那边干旱得厉害,又囤了两箱瓶装水,两箱可乐,十大包方便面,西红柿,苹果。户外柴火炉、木炭、卷纸、打火机也整套备上。
  连家里闲置的东西、换洗衣物、还有冰箱里的食物觉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也一股脑全塞进了戒指空间。
  反正地方宽裕,堆完这些还空着大半,又把他的床也装了进去。
  早上七点,沈景川在家吃完早饭,收拾妥当。
  他琢磨着凭空拿东西太扎眼,找了个大号户外背包背在身上当掩护,真要取东西就假装从包里掏,掩人耳目。
  确认戒指莹光充足,他念头一动,眼前一晃,人已经站在了熟悉的黄土坡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随便挑了个地势稍缓的方向往前走,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一片低矮丘陵,稀稀拉拉长着片树林。
  刚靠近林子,就隐约听见土坡有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喝骂打斗声。
  沈景川心里一紧,想到可以随时回去,壮起胆子放轻脚步摸过去,躲在山梁后面探头往下看。
  就见几个黑衣人提刀追着一个白衣人,边打边往他这个方向跑。
  白衣人反手刺倒一个追兵,脚步不停,越跑越近。
  他下意识的又低头瞥了眼发亮的戒指,底气瞬间就足了。
  等那人跑近了些,他才看清是个女人。
  沈景川赶紧把折叠弩取出来,快速上弦搭箭,借着弩上的瞄准镜往那边望。
  镜里看得清楚,那女子肩头已经受伤,白衣渗出血迹,脸上混着汗水和血痕,却难掩绝色,看得他心头一跳。
  身后还剩两个黑衣人,嘴里喊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他不想多管闲事,只打算远远看着。
  谁知那女子踉踉跄跄的向他待的地方跑过来,又被一刀砍在后背,往前踉跄了七八步,终究撑不住,在离他四五十米的地方,栽倒在地。
  两个黑衣人追到那女人近前,其中一个忽然抬头,正好看见山梁上举着弩的沈景川。
  那人低喝一声,跟同伴对视一眼,也顾不上地上的女子,提着刀径直朝他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