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林瓷司庭衍 > 第27章 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谁呀?”
  林瓷收好药箱,好奇往门口看去,司庭衍关了门,没让他们的视线重叠分毫,“没事,收垃圾的。”
  “谁大半夜收垃圾啊。”
  想也知道是骗人的。
  林瓷没计较,“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参加会议吗?”
  只不过今天发生了那种事,不知明天流言要传成什么样子,司庭衍倒是不以为意,他从小就被私生子的流言裹挟,最不怕风言风语。
  “我明天就要回江海了,没时间陪你。”
  林瓷半蹲在地毯上,纤细的双腿下穿着带来的毛绒拖鞋,脚踝干净,骨感很强,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换下裙子,裙身的丝绸腰带垂在地毯上,一扫一扫的。
  没听到司庭衍的答复。
  林瓷抬眸去看他,冷不丁撞进他被欲念侵蚀的黑眸中,“你在想什么?”
  司庭衍就不是个会伪装七情六欲的人。
  他必须要承认。
  第一眼看到林瓷时他就对她有欲望,身体是,生活也是。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好证明自已不是性冷淡,也不是性无能。”
  司庭衍站在林瓷身侧,高大身躯的影光强势笼罩下来,林瓷蹲着,身子全然被他所笼罩,更无法无视他脸上燃烧的欲望。
  室外风雪还在继续,肃冷,清寂。
  室内一片欲火在对视中无声燃烧,是干柴,也是烈火。
  林瓷没有作声,保持着昂头的姿势,直到脖颈微微酸痛,正要改变姿势,司庭衍忽然半跪在旁,受伤的手捆着纱布,轻而易举托起她的下巴,唇摩挲上来,从下巴,唇角脸颊,一点点移动到唇中。
  没有横冲直撞和不理智。
  这个吻和当着闻政面的那个不一样,是深思熟虑,是欲望催生的结果。
  唇瓣刚贴,司庭衍还想再进一步,林瓷忽然侧头躲开,他一愣,喉结狠狠滚动,“……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婚姻,你不想我会尊重你。”
  就是要多洗几次冷水澡罢了。
  他年轻力壮,扛得住。
  “不,不是。”
  林瓷抓住司庭衍的手腕,她掌心很软,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抿了下唇才不自然道,“是你……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事吗?”
  司庭衍面露疑惑。
  “上次在闻政面前,你一路上好像都很僵硬,我还问了英姐,她说你没有过女人。”
  一个年轻气盛,正值好年华的男人从没有过女人。
  怎么想都值得怀疑。
  林瓷没和男人讨论过这种事,尤其还是曾经敌对的男人,一说完便面目通红地低下头,耳朵脖颈都染着红晕。
  看都不敢看他。
  “敢情我洁身自好还成错了?”司庭衍被气笑,手又覆上来,纱布下淡淡的药物气息侵袭,是苦的,可在当下的气氛中却多了些奇异的情调。
  林瓷还是不敢抬头。
  司庭衍强势地将她半张脸托在掌心,纱布摩挲在皮肤上,痒痒的,他知道林瓷脸小,却不知可以小到一只手收拢。
  “你听清楚了,我很正常,没有任何性功能障碍,性别男,爱好女,上次是因为……”
  这下轮到他难以言表了,“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一愣。
  林瓷通透明澈的眸像钻入了一丝光亮,光碎碎地在瞳孔中铺陈,唇瓣刚被亲了两下,口红微糊,双颊的绯红早分不清是害羞还是腮红。
  美死了。
  司庭衍深吸口气,急切道:“那可以继续了吗?”
  等到林瓷点头。
  他纵身覆上去,吻得比刚才急躁迫切很多,林瓷身后抵着沙发边沿,一度上不来气,吻刚深入,林瓷又按着他的肩膀叫了暂停。
  “等下。”
  她用湿漉漉的眸看他,“酒店有……那个吗?”
  …
  …
  林瓷一大早退房回江海,走时司庭衍还没醒,趴在枕头上,头发也耷拉着,但也情有可原。
  他昨晚确实是累坏了。
  仿佛将二十几年的力都用在了一晚。
  后面发生了什么林瓷全然不知,凌晨时她就昏死了过去,早上醒来身上很干爽,像是擦洗过,还换了干净衣服。
  不小心看了眼垃圾桶,用掉了一大堆。
  林瓷特意抽了些纸巾盖住。
  走的时候留了纸条在床头柜,想起昨天不小心拽坏了司庭衍的衬衫,他的衣服都是有价无市的。
  但也得赔。
  林瓷将钱包里所有钱拿出来和纸条放在一起,确认没问题了才下楼和其他人汇合去机场。
  路过前台时看到小林在办理退房。
  车到了门口,便没来得及去打招呼。
  珊娜的公司规模还不大,出差预算不多,领导级也都和下属一样坐经济舱。
  闻政和林瓷同航班。
  他坐头等舱,有专属的候机室,和林瓷碰不到面,可候机室的位置一低头就能透过玻璃看到楼下。
  闻政回复完信息,服务生送来咖啡,他拿起抿了口,眼一垂,林瓷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
  她和公司的一行人在一起。
  为了赶早班机没来得及吃饭,她特意跑去买了三明治和牛奶,一大包,挨个分给了其他人,出差了几天,他们各个困倦,无精打采。
  可接三明治时都不约而同给了林瓷笑容。
  好像有她在的地方气氛就不会差。
  闻政回神看着手里的黑咖啡,林瓷在他身边时也是这样,总叮嘱他要准时吃早饭,少喝咖啡。
  每次应酬,宿醉。
  第二天早上她总会煮一锅香甜软烂的小米粥催着他吃下一整碗,他身边的其他人包括周禹在内都有程度不同的胃病。
  只有他,这九年来被林瓷养得很好,没病没灾。
  住回家这些天刘妈也会变着花样做早餐,老太太吃得更精细,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哪怕是同样食材的一碗粥放在面前,也好像失了林瓷的味道。
  可他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一碗粥放下自尊去挽留她。
  世上想要给他洗手做羹汤的女人多了去了。
  一个林瓷。
  不是非要不可。
  一口喝掉一大半咖啡,苦味滋生到心里,苦得闻政猛地想——如果不挽回林瓷他还能娶谁呢?除了林瓷,他真的还想过娶别人吗?
  好像没有。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