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选择性缄默症。 八岁那年,妹妹打碎了母亲的镯子。 父亲回家后扬起藤条,厉声质问是谁做的,妹妹哭着说是我。 他没听我解释藤条就抽在了我身上。 从那以后,每当害怕或委屈, 我的喉咙就像被手掐住,怎样也说不出话。 后来我考去了千里之外的大学,四年没回过家。 毕业后,我遇见了沈砚。 他像一束不讲道理的光, 替我挡掉所有喧闹,一遍遍告诉我不用害怕。 他牵着我的手承诺: “阿宁,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谁也不能逼你。” 慢慢的,我开始学着为自己辩解。 直到妹妹哭着找上门。 她说,是我嫉妒她,故意装哑让家里人误会她; 还说我如今不肯回家,是因为恨她当初不替我顶罪。 沈砚从一开始的质疑她,到后来开始指责我。 那天,妹妹红着眼说我把她推下了楼, 沈砚没听我解释,转身怒斥: “她哭成这样,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道歉很难吗?” 熟悉的窒息感如潮水漫顶,再次封死了我的喉咙。 我顺从的鞠躬道歉。 他教会了我不害怕,可他却成为了我的伤口。 我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独自买了去北方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