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耗型人格。 同窗借我古籍不还,我当晚就叫人卸了他家大门; 旁人暗讽我不懂风雅,我便花钱请说书人在茶楼连讲他家三天隐私。 只要我不内耗,发愁的必定是别人。 偏我长姐是个万事皆反思自己的软性子。 丫鬟弄脏她的外袍,她觉得是自己站错了地方; 哪怕被人抢了头面,她也只怪自己福薄。 可只要有人敢非议我半句,她就敢红着眼抄起戒尺将我护在身后。 长姐刚与太子订婚,太子的绿茶表妹便找上了门。 她当着众人的面,扑通跪在我姐身前,哭得梨花带雨。 “我与太子哥哥情投意合,姐姐向来宽厚,定不忍拆散我们。” “若姐姐不愿退婚,我便只能一头撞死在此,成全你们的清誉!” 长姐吓得面无血色,连连自责,眼看就要低头退让。 我一把将她拽回来,笑眯眯地递给那表妹一把匕首。 “撞柱子多疼,用这个,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