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检查报告走出医生诊室时,我眉头紧锁。 丈夫瞟了眼报告,看到“肺癌”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却没有追问。 回到家,他破天荒亲手做了桌我爱吃的菜。 我心里一暖,以为他终于知道体贴我了。 我们虽是二婚,但结婚这些年,我房子车子一样没少过他,家里还请了保姆。 他体弱,我也从没逼他配合生孩子。 只把他带来的女儿当亲生的疼。 我正准备说出真相,他郑重地放下筷子: “老婆,咱们虽然有积蓄,可棠棠马上要出国留学,到处都要用钱。” “你这病就算砸再多钱,也未必能治好,要不......咱们别治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 半晌,又转头问继女周棠: “你也这么想?” 周棠冷着脸附和: “阿姨,我爸说得对。” “你要是把钱拿去治病,谁供我出国?谁给我买市中心的婚房?” “你不能因为自己快不行了,就毁了我的人生。” “你要是非要治,以后就别指望我给你养老,反正法律上我没有义务赡养你。” 看着这对父女,我忽然觉得自己真可笑。 “好,那就不治了。” 反正得病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