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裴寂是百年一遇的钢琴天才,有着绝对的听觉洁癖。 他定下家规:别墅内任何动作绝不能超过30分贝,否则就是亵渎他的灵感。 为了遵守规矩,我六年没在房间穿过鞋,说话只用气声。 连咳嗽都要用枕头死死捂住。 直到我凌晨突发急性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不慎打翻了玻璃杯。 测噪仪瞬间亮起红灯。 裴寂走出琴房,冷着脸看痛到冒冷汗的我: “声音超过60分贝了,我的灵感全毁了,别烦我!” 我只能一个人捂着肚子,打车去医院看急诊。 可当我出院回家,却听见别墅里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和女人的大笑声。 裴寂的小师妹正穿着高跟鞋在地毯上蹦跳。 裴寂不仅没生气,反而宠溺地为她打着节拍。 “我的规矩是为了防那些庸俗的噪音。” 裴寂转头冷冷看向我: “音音的笑声,是我的灵感源泉。”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变得柔和的脸。 突然觉得这六年像个荒诞的笑话。 原来他不是听不得噪音,他只是听不得我发出的声音。 这栋用规矩把我困成哑巴的别墅,谁爱待谁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