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起,我便是个攀比狂,且只和长姐比。 她得了一支白玉簪,我便要绝食逼父亲打一支纯金的。 她会背三字经,我便熬红了眼将千字文倒背如流。 后来长姐嫁给温润的探花郎, 我便一口气寻了十个俊俏小生,日日领着他们在探花府门前晃悠。 所有人都嫌我善妒掐尖,唯有长姐会在我背书困倦时,悄悄给我塞一块芙蓉糕。 今日探花府设宴。 探花郎那养在江南的青梅表妹,竟当众戴着御赐的东珠招摇过市, 甚至将滚烫的茶水泼在长姐裙摆上。 她捂着嘴娇笑: “夫人莫怪,表哥说我娇纵惯了,平时连他的孤本都撕得,定不会和我计较。” 长姐低着头,眼眶微红,正要隐忍退让。 我冷笑一声,抽出腰间软鞭,一鞭抽碎了那表妹面前的紫檀桌案。 “哪里来的下等货色,也敢在我长姐面前显摆?” “本郡主斗了十几年,费尽心机才堪堪压过一头的金枝玉叶,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踩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