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岛在和三只鬼说完事情后,转身来到了剩余四只鬼的面前。他缓缓走到女鬼身前,掏出灰色玉石。灰色玉石泛起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女鬼那狰狞却又带着几分哀怨的脸上。
随着光芒闪烁,关于女鬼身世的字幕渐渐浮现。
字幕上写道:
“李悦,19岁,女。
江北一中艺术系学生。她痴迷绘画,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举办一场属于自己的画展,让所有人看到她的作品。
那天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校园的小径上。李悦如往常一样在校园里漫步,寻找绘画灵感。
不经意间,她发现了一间废弃教室半掩着门,好奇心作祟,她走了进去。
在教室的角落,有一个破旧的画架,画架上放着一本画册。画册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但上面精致的纹路还是吸引了李悦。
她轻轻翻开画册,里面的画作让她惊叹不已,每一幅都仿佛有着生命,色彩奇幻且充满魔力。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却发现那页是一张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摆放着奇怪的器具,她的表情惊恐万分。李悦震惊不已,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张照片,而且自己对照片中的场景毫无印象。
就在她疑惑之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再次清醒,发现自己就身处照片中的那间废弃大楼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四周摆放着各种奇怪的祭祀器具,与照片上一模一样。
几个黑影站在她的面前,眼神冷漠。其中一个黑影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缓缓走向她。李悦惊恐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五花大绑无法动弹。
黑影用匕首划破她的手指,将她的鲜血滴落在一个黑色的圆盘上。
随着鲜血的注入,圆盘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李悦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流逝。她眼睁睁地看着黑影们进行着那邪恶的仪式,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最终,她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灵魂被困在这卧室,化作厉鬼,满心都是对黑影的仇恨。”
看完李悦的身世,张北岛心中一阵唏嘘。这些无辜的学生,仅仅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就成为了邪恶仪式的牺牲品。
张北岛抬头看向其他三只厉鬼,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
“你们生前也都是普通人,为何要参与这等邪恶之事?
难道你们就甘愿成为他人的工具,让更多的人遭受和你们一样的痛苦吗?”
三只厉鬼沉默不语,眼中却闪过一丝挣扎。过了片刻,其中一只身形较为瘦小的厉鬼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我们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若不按照他们说的做,就会魂飞魄散。”
张北岛皱了皱眉头,追问道:“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是黑袍门派吗?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瘦小厉鬼微微颤抖着,似乎回忆起那股力量仍心有余悸:
“我们也不知道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黑袍门派什么。他们似乎在寻找某种强大的力量,想要打破某种封印,为此不惜牺牲无数人的生命。”
张北岛和王玉川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张北岛和王玉川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打破封印,这背后所隐藏的力量必然极其恐怖,若让黑袍门派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张北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追问那只瘦小的厉鬼:
“你们既然被控制,那在执行那些邪恶仪式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黑袍门派寻找的这股力量跟什么有关?
或者关于那个封印,你们知道它在哪里吗?”
瘦小厉鬼微微颤抖着,思索了片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每次执行仪式,我们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只记得他们一直在念叨一些奇怪的咒语,提到什么‘古老的力量’‘深渊的呼唤’。
至于封印的位置,我……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感觉,他们的行动似乎跟这所学校的历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旁的王玉川闻言,心中一动,说道:“张北岛,或许我们可以从学校的历史档案入手,
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封印和黑袍门派的线索。”
张北岛点头表示认同,可他心里清楚,时间紧迫,黑袍门派随时可能再次行动,造成更多的悲剧。
此时,被收入书中的刘志虎、林诗音和陈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刘志虎皱着眉头说道:
“学校的档案室在图书馆的地下室,那里存放着很多老旧的资料,
但因为年久失修,很少有人去。说不定,我们能在那里找到关键信息。”
林诗音有些担忧地说:“可我们现在被困在树里,没办法帮你们。而且那地下室据说阴气很重,说不定还有其他危险。”
陈宇握紧拳头,坚定地说:
“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阻止黑袍门派。
张北岛他们为了帮我们讨回公道,已经付出了很多,我们不能让他们独自冒险。”
在书外,张北岛看着眼前被束缚的四只厉鬼,心中暗自思忖,这四只厉鬼虽然暂时被控制,但始终是个隐患。
若是带着它们一起去调查,万一途中生变,局面将更加难以控制。可若是留在这里,又担心黑袍门派的人会来解救它们。
王玉川问道:“我们怎么去呀?现在这道裂缝的厉鬼还没解决完毕,还有我们现在还被困在这间卧室里,卧室的大门还在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