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纯属瞎编的,不要较真价格和事情与以前不符奥,大家就当是平行世界!!!!与我们以前的年代不一样奥,各位读者大大,不要考究,物价也会有差异的,不要纠结,看文嘛快乐就好!
六月的北方,太阳挂在天上,仿佛要将地上的一切都烤化掉。
烈日当空,蝉的鸣叫声四面八方传入人的耳中,1972年东北黑省北市的红星大队,原来叫林家村,因为整个村的人都姓林,除了嫁进来的妇女之外。
全村人都是沾亲带故的,而且一些看着还在穿着开裆裤的还得叫爷或者姑奶奶,人小辈分大,在这里是完全具象化了。
林家村背靠好几座大山,山林里面还有一口从来没有干涸的泉眼,这也是林家村在大饥荒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少的原因(当然,除了年老自然死亡的之外)。
村口有一棵林家传了上千年的老榆树,长得特别高大,枝繁叶茂的,到了傍晚凉快了,会有很多年纪大一点的长辈带着孙辈在这里乘凉聊天,聊聊十里八村的各种八卦,热热闹闹的。
不过这会正是大中午的,除了要上工干活的人,其他年老的人都带着幼小的孙辈在家里休息,天气太热了,老人们把孩子拘在家里,怕他们出去下河游泳,太危险了,容易出事。
谁都不知道林家大房的阿荷已经偷偷溜出去了,阿荷坐在村里的小河边,这里是村里人洗衣服的地方,岸边有一排排的石头板。
阿荷热得很,又不想待在家里面,陪两个幼稚的弟弟玩过家家。
就想着出来小河这边玩玩水,阿荷把脚丫子惬意的放进水里晃荡着,用脚下踢着水面,捡起星星点点的水花,打湿了阿荷身上那很破旧还带着很多补丁的粗布裤脚。
阿荷今年刚满12岁,是家里的长女,林家村因为以前祖辈出过一个很厉害的女族长,所以林家村祖训有言“林家子孙,不分男女,都样同等地位”,因此在林家村重男轻女的很少,一般都是那种嫁进来的才会有这种想法。
阿荷的性格不是那种温温柔柔的,性子野得如同河边那随风飘曳的芦苇,天不怕地不怕的,加上家里人又宠着,更是胆大妄为了。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里游得欢快的鲫鱼,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手里紧紧攥着半截竹编鱼笼。
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条肥硕的鲫鱼。只见它身姿矫健,银白的身子在碧绿的河水里如同一道闪电,“嗖”地一下就游到了河中央的深水区。
阿荷心急如焚,下意识地踮着脚往前挪了半步。哪料到,脚下那层滑溜溜的青苔像是故意使坏,她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地栽进了河里。
河水虽说不算太深,可那股子刺骨的寒冷却像无数根冰针,瞬间穿透她的肌肤。阿荷毫无防备,接连呛了好几口浑浊的河水,喉咙被刺激得生疼。
她的手脚在水里慌乱地扑腾着,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耳边“嗡嗡”作响,脑袋也愈发沉重。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股陌生而又汹涌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整整二十多年的人生片段,如同幻灯片般在她眼前飞速闪过:洁白亮堂、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院;手里轻轻滑动、满是各种新奇软件的智能手机;地铁里摩肩接踵、神色匆匆的人群;还有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仿佛跳动音符的文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这个靠着种田为生的时代里的阿荷。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扑街写手林薇,在经历一场畅快的熬夜后,出去觅食遭遇了惨烈的车祸。
再一睁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她这辈子的娘刘翠娥肚子里尚未出世的胎儿。
十二年的时光,她像一个真正的村姑一样成长。跟着村里的孩子爬树掏鸟窝,挽起裤脚下河摸螺蛳,日子简单又快乐,几乎让她忘却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可此刻,这冰冷刺骨的河水,却仿佛一把神奇的钥匙,“咔嚓”一声,撬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阿荷!”
岸边骤然传来一阵惊呼声,紧接着,有人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水中,奋力将她捞了上去。
阿荷趴在滚烫的河滩上,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一口又一口带着泥沙的河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细瘦黝黑的胳膊,那是长期在田间劳作留下的印记;又望向远处那几间炊烟袅袅的茅草屋,那是她生活了十二年的家;再看看围在身边满脸焦急的村民们,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交织。
“丫头没事吧?可吓死婶了!”邻居婶子一脸关切,赶忙用粗糙的粗布巾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水珠,动作里满是心疼,其他村民都纷纷关心问候。
阿禾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说“我没事”,可话还没出口,一股浓郁的鱼腥味就钻进了她的鼻腔,混合着河滩上泥土的腥气,那股味道她已经闻了整整十二年。
这些气味如此真实,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林薇已经死了,如今活下来的是阿荷。但从今天起,她是带着两世记忆的阿荷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潺潺流淌的河水,河水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奔涌,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前世的遗憾,今生的羁绊,就像河底那些柔软却坚韧的水草,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了一起。
“我没事,婶,”她开口,声音因为刚落水而显得沙哑,却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与笃定。
看着阿荷不像是有事儿的样子,邻居婶子兰花就让其他人先去干活了,耽误了工分可不行。
“阿荷,我的女儿——”河对面传来一声带着温柔又夹杂着崩溃的喊声,那是阿荷这辈子的妈妈。
“妈、”阿荷下意识地喊出这个称呼,随即顿住一秒,很快改口“娘,我没事”
听到阿荷的声音,阿荷妈妈刘翠娥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浑身的力气仿佛也在这一刻被抽干,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被匆匆赶来的阿荷爸爸林大山眼疾手快地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