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睡到日头晒屁股才起。
  他住内门弟子独院,三间瓦房带个小院。
  院里一口井,井边歪脖子枣树刚冒新芽。
  他光着膀子出来,裤腰松垮垮挂在胯骨上。
  踩着草鞋去井台打水洗脸,凉水泼脸上人清醒了一半。
  院门被人拍得山响。
  “徐智!起了没?”
  是柳青芷的声音。
  徐智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过去拉门栓。
  柳青芷站门外,穿一件藕荷色窄袖衫,底下月白百褶裙。
  裙腰系得高,胸口那片布料绷得紧。
  她手里拎个竹编食盒,另一只手叉着腰。
  “师叔让你去丹房帮工,说你上回炼那炉凝气丹火候拿得准。”
  徐智擦着脖子:“我早饭还没吃。”
  “就知道。”柳青芷把食盒往他怀里一塞,“两张饼,边走边啃。”
  徐智掀开盖子,葱油饼还热着。
  他抓一张咬住,回屋套了件外袍,趿拉着鞋就跟柳青芷走。
  门派叫青崖宗,建在半山腰。
  丹房在药圃后头一排青砖房里。
  两人穿过药圃的时候,柳青芷忽然停住脚,手按着小腹皱眉。
  “怎么了?”徐智嘴里还嚼着饼。
  “没事。昨晚上灵力走岔了一小股,右肋下有点闷。”
  “你又熬夜炼丹了?”
  “那炉养元丹得看着火。”
  徐智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手在衣摆上蹭了蹭。
  “到丹房我给你顺一下,右肋下是肝经,淤久了不好。”
  柳青芷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往前走。
  这种帮忙顺气的举动在青崖宗平常得很。
  她跟徐智同辈,一块炼过好几回丹,熟得很。
  丹房里炉火烧得旺。
  靠墙一排药柜,中间一张大长桌,桌上摆着杵臼、筛子、量杯这些家伙事。
  师叔不在,估计去药圃了。
  徐智把门带上大半,只留条缝透光。
  柳青芷已经坐在桌沿上,把衫子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往上撩到腰侧,露出一截白肉。
  她腰不细,但腰线紧实,常年炼丹站桩练出来的。
  徐智蹲在她右手边,食指中指并拢按在她右肋下缘,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往肋骨缝里按。
  柳青芷嘶了一声,后背往桌面上靠。
  “淤得不深,推两下就散。”
  徐智顺着肝经走向,从肋下往腰侧推。
  手指头走得不快,力道不轻不重。
  柳青芷被他按得深呼吸了几回,胸口一起一伏,把衫子撑得更鼓。
  推了七八下,那团淤气开始动了,但到腰侧那块又卡住。
  徐智换了个法子,手掌贴着她腰侧,用掌心那股热劲慢慢往里透。
  柳青芷喘了口气,低头看他。
  “你手别停。”
  “没停。”
  徐智换回指头推,推着推着手指头往她腰后滑,隔着裙子碰到她尾椎骨那块。
  柳青芷腿动了动,膝盖往里收了收。
  徐智抬头看她,她正低头盯着他手指头看,耳根有点红。
  “后面也淤了?”徐智问。
  “不知道,你按按看。”
  徐智把手伸到她裙子后头,手掌贴着她尾椎骨往下按。
  柳青芷哼了一声,声音从鼻子里闷出来的。
  “你这淤气顺着肝经窜到尾闾了,光推不行,得用阳气温过去。”
  柳青芷把脸别开,隔了一会儿说:“那你快点,一会儿师叔回来撞见不好。”
  徐智站起来解裤带。
  柳青芷坐在桌沿上把百褶裙往上撩,连同里头的薄绸裤一块褪到膝盖弯,两腿分开架在桌沿两边。
  丹房里炉火烤得人发暖。
  柳青芷大腿内侧皮肤白得很,底下阴唇颜色浅粉,外头那两片肉薄薄合着。
  徐智拿指头拨开看了看,里头小阴唇颜色深一点,有点湿。
  “你水不多啊。”
  “你哪那么多话。”柳青芷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徐智笑了笑,把鸡巴掏出来。
  他这会儿半硬着,拿手撸了两下才完全挺起来。
  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上冒了点清液。
  他扶着鸡巴根,拿龟头抵在柳青芷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
  那两片肉被蹭得滑开,露出底下湿红的缝口。
  他腰往前一挺,龟头挤进去。
  柳青芷吸了口气,两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着桌沿。
  里头热,肉壁裹得紧,但比苏婉松快些。
  徐智慢慢往里推,推到根抵住的时候,小腹贴着她外阴,能感觉到阴唇被压得摊开,贴着鸡巴根。
  “你动。”柳青芷催他。
  徐智就开始抽送。
  抽出去的时候肉壁跟着往外翻一点,再挺进去的时候里头咕叽响了一声。
  柳青芷底下渐渐水多了,顺着鸡巴根淌到他蛋皮上,热乎乎的。
  他一边动一边把右手伸到她右边肋下,重新按着肝经推。
  这下子从里头用阳气温,外头用手推,两下一夹,柳青芷右肋下那团淤气真散了。
  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着桌面,衫子堆在胸口上头,露出肚皮。
  她小腹一抽一抽的,嘴里喘气声越来越密。
  “散……散开了。”柳青芷说。
  徐智没停,底下又顶了两下。
  柳青芷里头忽然绞紧,他后腰一麻,赶紧往外拔。
  鸡巴刚出到口子上就射了,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和桌沿上,有一小股顺着桌边往下滴。
  柳青芷躺着喘了一会儿,伸手从桌上扯了块擦药布,胡乱擦了两把。
  “你下次射之前说一声。”
  “下次我喊一嗓子。”
  “喊什么?”
  “我也不知道喊什么。”
  柳青芷拿擦药布团了团扔他脸上,从桌上下来把裙子提上,衫子扯平。
  她弯腰把桌沿擦了擦,回头瞪他一眼:“把地扫了。”
  徐智提上裤子,去墙角拿扫帚。
  刚扫了两下,门外传来师叔的脚步声。
  柳青芷迅速坐到桌边假装分拣药材,徐智把扫帚往墙角一靠,顺手从药柜上抽了个瓷瓶假装在看。
  师叔推门进来,瞅了两人一眼:“凝气丹那炉谁看着火的?”
  “我。”徐智把瓷瓶放下。
  “你脸怎么那么红?”
  “炉子烤的。”
  师叔没多问,转身去后头库房点药了。
  柳青芷低头理药材,耳朵尖还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