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从温泉里爬出来,穿好衣裳,顺着石子路往回走。
  走到半道碰见周彩云,膳堂的管事师姐。
  周彩云挑着两个竹筐,筐里装着刚从山下送上来的灵兽肉,半边野猪,血还没干透。
  “徐智,帮把手。”
  徐智接过前面那根扁担绳,两人一前一后把肉挑回膳堂后厨。
  后厨是间大灶房,灶上架着三口大铁锅,沿墙一溜木案板。
  靠北墙根还摆着一排陶缸,腌着各色酱菜,空气里一股咸酸味混着生肉的血腥气。
  周彩云把肉往案上一撂,拿刀开始剔骨。
  她手法利落,刀尖顺着骨头缝走,骨肉分得干净。
  徐智靠在水缸边上歇脚,看她剔完一条后腿,把骨头扔进脚边的筐里,咚一声。
  “你这趟下山买的?”
  “门派让山下猎户送的。这野猪成精了,灵气太冲,直接炖了弟子们吃了上火。”
  周彩云剔下一块里脊,扔进盆里。
  里脊肉颜色比别处浅,纹理细,还在微微跳。
  “得拿阳气中和一下才行。”
  徐智看她一眼。
  “怎么中和?”
  “拿你鸡巴啊,还能拿什么。”周彩云说得跟剁肉一样平常,“上回柳青芷还说你阳气足。”
  徐智笑了一声。
  “你这膳堂做菜还兴这个。”
  “不兴这个肉就扔。”周彩云把刀往案板上一插,刀身晃了两晃,“你帮不帮?”
  “帮。”
  周彩云把围裙带子往腰后紧了紧。
  “那你脱裤子。我先弄一小块试试,管用的话剩下半扇都这么处理。”
  徐智把裤带解了,裤子退到膝盖,靠着水缸站好。
  周彩云从盆里捞起那块里脊,血水顺着指头缝往下滴,滴在案板边的青砖地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她蹲下来,一只手托着肉,另一只手把徐智的鸡巴从裤裆里捞出来。
  “你这会儿不硬啊。”
  “你拿块生肉对着我,我怎么硬。”
  周彩云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肉先搁在旁边木盆里,空出手来撸了两把。
  她手心热,沾着肉上的血水,滑溜溜的,撸起来带着股黏腻的水声。
  撸了十来下,徐智鸡巴硬了,柱身青筋绷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
  马眼上冒了点清液,周彩云拿拇指头抹掉了。
  “行了。”
  她又拿起那块里脊。
  “你忍着点。”
  她把肉贴到徐智鸡巴上,拿手指头把肉往柱身上裹。
  肉是凉的,带着一股血腥气,贴在滚烫的鸡巴上,徐智嘶了一声,后腰收紧。
  周彩云拿肉裹着鸡巴撸了两下,猪血混着马眼里的清液抹匀了,整根鸡巴裹上一层淡粉色。
  然后她往自己两腿间送。
  她今儿穿的是条灰布裤子,蹲在地上,把裤腰松了,往下一扒,露出底下阴毛和阴唇。
  阴毛浓,从胯间一直蔓延到小腹。
  阴唇外头两片肉颜色深,内里透着点粉,已经有了一点水光。
  她把裹了肉的鸡巴抵到自己阴唇口上,肉块夹在中间。
  “你进来。”
  徐智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阴唇进去,那层肉被顶在里面,贴着肉壁。
  里头热,肉块被鸡巴顶着往里进,一点一点塞进穴口。
  周彩云哼了一声。
  “你慢点推,这块里脊不大。”
  徐智扶着她腰,慢慢往里头推。
  肉块被肉壁裹住,鸡巴跟着往里挤,把他整根都吃了进去。
  周彩云蹲着往前倾了倾,两手搭在他胯骨上,指甲掐着皮肉。
  “你动两下,让肉化在里头。”
  徐智开始抽送。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那片里脊跟着往外滑,再顶进去的时候肉被压回穴里。
  来回弄了七八下,那块里脊被肉壁挤碎了,碎肉混着穴里淌出来的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滴。
  滴在裤裆里,滴在地砖上。
  周彩云低头看了看。
  “行,化开了。比炖半个时辰还快。”
  她把裤腰提上,站起来,从盆里又捞出两块里脊。
  “剩下这些也这么弄。你站好了。”
  徐智靠着水缸,周彩云一趟一趟从盆里拿肉,裹在他鸡巴上,再塞进自己穴里弄碎。
  弄到第四块的时候,徐智鸡巴上沾了一层混着肉末和白浆的东西,颜色说不上来,像搅浑了的蛋清。
  周彩云蹲得腿发酸,揉了两把膝盖。
  “我换个姿势。”
  她干脆坐到水缸沿上,两腿分开,脚踩在缸沿两边的砖台上。
  “最后这块大的,你直接操进来,连肉一块。”
  她把一大块里脊塞在穴口,肉块外头裹着先前淌出来的水。
  肉太大,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那圈肉绷得薄。
  徐智对准了往里顶,龟头把肉块往穴里挤。
  里头顶得满,肉壁绷着,周彩云仰头喘了口气,后脑勺抵着水缸。
  “动快些。”
  徐智扶着水缸沿,胯往前撞。
  肉块在里头被撞得散开,混着水从穴口往外溅。
  啪、啪、啪的肉响混着水声。
  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带出一圈红印子。
  周彩云里头忽然一紧,腿夹了夹。
  “行了行了,化了。”
  徐智没停,又顶了两下。
  后腰一麻,他赶紧往外拔。
  鸡巴刚从穴口抽出来,精液就喷出来了,射在周彩云大腿根上,有几滴落在案板边的地砖上,稠白的一小摊。
  还有一股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流进屁股缝里。
  周彩云坐着喘了一会儿,胸口一起一伏。
  伸手把大腿根上的精液抹了一把,往灶膛口一扫。
  “你这劲儿还可以。”
  她从水缸沿上下来,把裤子提好,走到案板前看那盆处理好的肉。
  肉末和着水,在盆底糊了一层。
  “这些够做一锅了。”
  徐智靠着水缸提裤子,鸡巴上还沾着肉末,他拿手抹了两把,在裤腰上擦了擦。
  “下回买肉还是买小点的,半扇野猪我折腾不起。”
  “你才弄了五块。”
  “五块大的!”
  周彩云把剩下的半扇猪拖过来,拿刀剁成块,刀砍在案板上咚咚响。
  “晚上膳堂给你留一碗,补补。”
  徐智系好裤带,往外走。
  刚出门槛,周彩云在后头喊了一句。
  “明儿还有一头鹿,你来不来?”
  “再说吧。”
  徐智摆摆手,拐过墙角。
  他走出去一截路,还能听见后厨里周彩云把肉倒进锅里,哗啦一声水响。
  走了两步,裤裆里还黏糊糊的,肉末贴在腿根上,走一走磨得发痒。
  他绕到井台边,打了一桶水,背对着路过的弟子偷偷擦了把裤裆,把脏裤子换下来搭在胳膊上。
  下午还得去演武场,裤裆湿着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