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玄漪道宗境内。
血红云层被剑气寸寸撕裂,碎光如血雨垂落。往日雄伟庄严的宗门已成炼狱,巨大玉阁轰然倾塌,玉石与血雾交织飞溅,远近洞府无一完好。
“尔等丧心病狂,以生人炼法,与魔道何异!今日,尔等一个不留,尽数伏诛!”
锐利的男声撕裂长空。数百道身影如鬼魅掠过废墟,仙气狂涌,剑气与斩刃交织成网,将残存修士尽数抹杀。哀嚎与爆炸声震得整座山门都在发抖。
仆役处。
一座简陋房屋彻底倒塌。断墙阴影下,一名矮矬的中年男子蜷缩着——面皮粗褐坑洼,浓眉斜吊,三角眼闪着贼光,乱蓬蓬的络腮胡沾满灰土。头顶挽着小髻,红色头巾上赫然写着“麻”字。敞怀的棕色短皮背心遮不住那硕大油腻的鼓肚,肚子向前高高挺出,油光在血色天光下发亮。手腕缠着红绳,腰间围着脏兮兮的粉花布,棕色中裤卷到小腿,脚上是磨损的绳编草鞋。模样丑陋猥琐,此刻却满脸惊恐,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高空疾坠。
“嘭——!”
泥土飞溅,女子重重砸出一个浅坑。她满身是血,衣袍破碎,气息微弱,却仍死死攥着一枚晶莹珠子。腕间那枚乌黑玉镯在血污中显得格外刺目。
“大长老?”
他一愣,随即眼中精光大盛。这奄奄一息的人,正是宗主道侣。
“这贱货也有今天……”他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我倒要看看你手里攥着什么好东西。”
素来高高在上的大长老,竟也难逃陨落。他心中再无半分侥幸,猛地冲上前,伸手去抢那枚珠子,布满老茧与污垢的大手狠狠掰她的手指。那手指异常坚韧,任他用尽力气也只能撬开分毫。他抬眼看向那苍白绝艳的面颊,却见她目光迷离,正静静望着自己。
“松开!贱人!”
“啪——!”
粗糙的巴掌带着风声抽在她绝艳的脸庞上,雪白肌肤瞬间浮起清晰红掌印。手指微微一松,他眼睛一亮,立刻两手齐上——一手死死撬指缝,一手不停扇她的脸。
“啪!啪!啪!”
连续三记重掌,那张原本仙姿清冷的脸被打得迅速肿胀,嘴角渗出血丝。终于,手指彻底张开。一枚散发淡红光的圆形珠子滚落。他一把抓过,连同乌黑玉镯一并扯下,紧紧攥在满是污垢的手里。
“贱人,平日里把我们这些下人当牲畜使唤,可曾想过有今天?”
他站起身,挺着油光发亮的鼓肚,俯视着四仰八叉倒在废墟中的女人。肥厚干裂的嘴唇一撇,对着她微张的唇瓣狠狠吐出一口黏稠发黄的浓痰。那团秽物精准落在唇上,缓缓滑进齿间。
见她胸口仍在微微起伏,还没死透,他抬起一只布满老茧的脏脚,直接踩上那对被衣物包裹的硕大胸脯。
“真是淫贱。”
脚掌用力下压、左右碾转。柔软的乳肉被踩得变形外溢,单薄衣料几乎要裂开。乳尖被粗糙鞋底反复碾过,隐隐浮现硬挺的轮廓。他看着那团软肉在自己脚下被揉得乱七八糟,眼中闪过赤裸的快意。
随后抬起头,望向血红色的天空。云层间刀光剑影闪烁不休。
“看来今日也是难逃一死……”
肥厚的嘴唇扯出一抹无奈又释然的笑。他不知何时已把卷边的棕色中裤褪到膝弯,握住自己那根黑黄粗壮、布满污垢与腥臭的肉棒。对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长老,毫不犹豫地撒出一道滚烫泛黄的尿液。
热乎乎的尿柱先打在她肿胀的脸庞上,再顺着秀发往下浇,把整张脸和胸口彻底打湿。直到尿意排尽,他才抖了抖手中仍半硬的肉棒,甩落最后几滴黄液。
“我倒要看看你这具身子……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双手抓住她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到极限。湿透的衣裙被他一把掀起,盖住她那张被尿液与掌印弄脏的脸。胯间立刻露出一条绣着精致花纹的黑色薄亵裤。
外面打斗声越来越近,他不再仔细观赏,直接伸手把亵裤从中间撕成两半。
眼前的景色让他瞬间愣住。
那是一处如同白玉精雕细琢的完美灵穴——光滑雪白的耻丘微微隆起,两瓣蝴蝶般的阴唇粉嫩微红,紧紧闭合,中间那条细缝干净得像从未被人碰过。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整片私处轻轻起伏。
“真他妈……”
他喉结滚动,狠狠吞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指立刻掰开那两瓣软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穴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轻轻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邀请。
他握住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龟头对准那处粉嫩的穴口,挺着鼓肚腰身一沉——
“真紧……这骚穴。”
硕大的龟头刚挤进半截,就被紧致的内壁死死咬住,进退两难。他低骂一声,双手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身侧,然后鼓肚随着腰部用力,一点点往里顶。
湿滑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被衣裙盖住的脸庞下,才传来一声极轻、极嘶哑的呻吟。
那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像点燃了什么。
他眼睛发红,挺着油腻的鼓肚猛地一沉,整根粗黑的肉棒狠狠贯了进去。
“宗主那老不死的……没用过你这骚穴吗?嗯?”
他喘着粗气,露出一口发黄烂牙,戏谑地问。粗黑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顶死在温热湿软的花心上,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几乎动弹不得。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蠕动,把他那根污垢斑驳的肉棒裹得又酥又麻。
回应他的,只有远处越来越清晰的打斗声与剑气撕裂空气的锐响。
他猛地一惊,顾不上再多调笑,腰部立刻发力,开始缓缓抽送。鼓肚随着每一次挺动沉重地晃荡。
每一次退出,紧致的穴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带出黏腻银丝;每一次狠狠捅入,龟头都重重撞上花心,发出湿响的“咕啾”声。交合处很快被捣出白浊泡沫,混着他肉棒上原有的污垢与腥臭,在满是血腥的空气里飘起一股浓烈的骚味。
“真他妈爽……真他妈的爽!”
随着淫水越流越多,抽插渐渐顺畅起来。他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按住她两条修长白腿,把它们压到几乎贴着她胸口,油腻的鼓肚一次次沉重地拍打在她小腹上。粗长的肉棒每次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把粉嫩的软肉撞得外翻、红肿。原本洁白如玉的灵穴此刻已被他操得一片狼藉——两瓣阴唇充血外翻,穴口被撑成圆圆的肉洞,大股大股透明的水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碎石都浸湿了一小片。
“哦……要来了……”
才抽插不到三十息,他已经腰眼发麻,囊袋紧绷。那处又热又紧的骚穴像是故意在榨他一样,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咬着他跳动的肉棒。
“这谁能忍得住……这么紧、这么骚的……呃——”
话还没说完。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长剑从他背后毫无预兆地刺入,锋利的剑刃洞穿心脏,再连带穿透身下大长老的胸膛,将两人死死钉在一起。
剧痛让他眼睛瞬间失神。粗黑的肉棒还埋在那温热紧致的穴里,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却已射不出任何东西。他只觉得手中那枚红珠忽然裂开细纹,碎光一闪——
随后,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