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来,足足有四个身影攻向苏会权,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到底哪两个是真的。
“行了,你们那些障眼法在我眼里就如同小丑跳舞一样滑稽可笑。”
话语刚落,苏会权就已经一只手抓着一名武者的脖子,如同拧着两只刚从菜市场买来的老母鸡一样。
两名武者也是心中一惊,他们只感觉到了手中的匕首并没有如同预想中的划在苏会权的身子上,倒是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一股让他们窒息的压力。
只有两名武者又是感觉到了一阵天翻地覆,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样的翻了一转后,自己的头就如同被重锤猛击了一样的疼痛!
“唔!”
头部传来的剧痛让两名武者叫出来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只能闷哼一声。
“卧槽!”
一直注视着苏会权的李大海一口红酒直接吐了出来,吐得桌子上都是血红的酒水。
“特么我见鬼了吧!”
李大海再次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手中的瓶子直接滑落在地上。
苏小妹也紧张的注视着自己的哥哥,虽然刚才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是光凭自己的哥哥依然毫发无损的站着的,那显然是自己的哥哥胜了。
苏会权做的也很简单,那就是应两只手抓住那两名武者,再手腕一转翻让两人的头部撞击在地面上。
“草,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倒在地上的两名武者强忍头部的眩晕和剧痛,再次握紧自己手中不曾放开的匕首黑鸦,再次遵循自己的身体记忆向苏会权刺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回应他们的则是苏会权的两脚,分别踢在他们两人的肋骨上。
两名武者又只觉得自己的肋骨被炮弹击中了一样,身体再次布受自己控制飞了出去。
“啊!”
这一次他们两人再没有忍住,惨叫一声后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被踢到舞池里,还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发生了什么?”
苏小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哥哥居然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下就把两名武者击退了!
现在站在后面的两名武者也忍不住了,在惊异的情况下都把自己身上的气势也迸发出来,如同冲击波一样震了旁边的小混混们一下,吓了站在他们旁边的小混混们一大跳。
“你是武者!”
后面的头领用肯定的语气如同饿狼一样的眼睛看着苏会权说道。
刚刚被苏会权收拾的两名武者,在他们心目中是情头手足的兄弟,一起吃过苦一起享过福,让他们愤怒。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苏会权笑眯眯的回答道,更是让后面的两名武者气得压根痒痒!
“嘀,获得怨念值300...”
“嘀,获得怨念值200...”
“龟龟,再把这几人搞一搞,初级金刚丹的怨念值就收回来了。”
苏会权兴奋的搓了搓手。
“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两人的身法是什么,也为什么知道你们使用的匕首叫什么吗?”
这句话站在苏会权对面的两名武者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后低沉的问道。
“为什么?”
“我为什么告诉你?”
“嘀,获得怨念值400...”
“嘀,获得怨念值400...”
后面的两名武者虽然还没和苏会权动手,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有把苏会权按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冲动了!
这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我也按照你的思路来回答了,你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这不就是赤裸裸的炫耀吗!
又有怨念值入账了,苏会权的心里也还是有些波动了,毕竟自己这次为了自保可是花了大价钱兑换了一枚初级金刚丹的,他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到底是什么段位的武者?”
领头的武者声音嘶哑的问道,刚刚苏会权对自己兄弟做的一切他都有些没整明白,显然是比自己高出很多段位的武者。
就在这时,苏会权突然愣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我确实是个武者,而且段位比你们要高,用你兄弟的两条名换来这个消息是不亏的。”
“如果我们两人拼尽全力,你也不会好受的!”
领头的武者一边说,一边看了看自己倒在舞池里不省人事的两个兄弟,颇有些鱼死网破的语气在里面。
“你给我说说,这个人是哪里来的废物,居然敢在我面前装逼,说出来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们走。”
苏会权沉默了一下,指了指仍旧坐在沙发上的李大海说道。
刚刚李大海眼里的贪婪他可是看在了眼里,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苏小妹指不定要被这个人揩油。
闻言,李大海这才反应了过来,手还是刚刚握着酒瓶的形状。
这下子苏会权袒露了自己是武者的身法,那自己是想跑都跑不了,想起自己刚刚坐在苏会权的对面说的那些蠢话,苏会权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领头的武者心里松了一口气,李大海就是一个傀儡,为了自己的兄弟这种人物算什么,苏会权的要求不算过分。
“这个李大海是青龙会的老大,最近靠着某座大山扶持才崛起,你不知道很正常。”
“嗯,我就知道。”
苏会权瞪了一眼已经呆若木鸡的李大海后,又朝后面的两个武者指了指说道。
“好了,那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
领头的武者又愣了一下,你刚刚不是说好了告诉李大海的信息就放我们走的吗,怎么又出尔反尔?
“嘀,获得怨念值500...”
“嘀,获得怨念值500...”
“你...你...”
见到苏会权又挥动了一下自己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领头的武者气得说不出话来。
“兄弟,我刚刚开玩笑的,你别那么认真好不好。”
“你真特么无耻!”
气急败坏的落下这句话,领头的武者动作迅速的和自己的伙伴一人一个带走舞池的伙伴飞一样的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