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从斩瞳归来的路明非 > 第272章 尼伯龙根计划
  校纪听起来唬人但也就是对学生有点用,这些教授专员们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或者说卡塞尔学院的学员们只是处于屠龙人员的试用期,之后能够审判他们的,是秘党的党规。
  党规源自一份从中世纪流传下来的炼金古卷《亚伯拉罕血统契》,也就是路明非入学时签的霸王条款似的玩意儿。
  施耐德侵犯了校董会......不,是“长老会”的秘密,这种行为的严重程度接近“叛逆”!
  “很遗憾,看完这东西之后你就是我的同伙了。”施耐德冷笑,把早已准备好的信封袋递给曼施坦因,“你以为自己很安全么?”
  曼施坦因打开信封袋,里面是一份份学生简历,每份简历都加盖着特殊红色漆章。
  漆章的文字是,“尼伯龙根计划”。
  “尼伯龙根?”曼施坦因皱眉,“那不是死人之国么,难道要流放我?流放我之前我建议先把你这种暴力分子流放掉!”
  他丝毫不担心,不提自己有个副校长的强硬后台,单单自己就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家伙,要是把他搞了,卡塞尔学院基本上无一幸免。
  可他翻了几页就没心情讲烂话了,他的瞳孔放大,双手颤抖,“喂喂,这帮混蛋要干什么?”
  “你翻得那么快干什么?我看到有路明非……”古德里安也伸长脖子凑过来看。
  “没错,这份来自中国的资料,还有来自校董会的调查,这些学生都是被校董会认为血统存疑的,包括你马上要被分配的中国学生夏弥。”施耐德又指了指古德里安,“还有你的好学生路明非。之前校董会是不对学生事务发言的,因为学院本部被校长和守夜人控制得很好,每个学生都被长期观察,危险人物混入校园的案列从未有过。但是就在上个月,校董会声称他们为了新的重点培养计划‘尼伯龙根计划’,需要重新审核学生们的血统,而这些简历被发到执行部,这些学生被认为可能有‘危险血统’。”
  “所以尼伯龙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曼施坦因问,“难道要在校园里搞血统歧视?分优秀血统和垃圾血统?”(这不就是蛇岐八家的样子?)
  “而且这侦查面也太广了吧,基本上‘A’级以上血统一网打尽!”古德里安挠头,“校董会抽风了?他们不信任所有学生?而且不是我说,比起别人来,最有问题的难道不是你的学生楚子航么?连我都知道他是个‘危险分子’,可这里面居然没有楚子航?这也能走后门的?”
  “不是这个原因,”曼施坦因摇头,“校董会怎么会让他调查自己的学生,说不定我们的施耐德教授也已经被列入调查名单了。”
  他已经相信了施耐德说的话。
  “你的明智真让我赞叹,曼施坦因,不过这样你们也跑不了。”施耐德嘲弄的看了他俩一眼。
  “你怎么调查的?”曼施坦因低声问。
  “当然是服从命令,交了一份工作报告上去,说根据他们的历史表现和书面测试都没有危险血统的迹象,可是你没听过一句话?一张纸被揉皱后就很难摊平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多的怀疑!”施耐德淡淡地说,“尤其是你的好学生路明非,他从哪里看都很可疑,他的言灵没有结论,战斗能力的来源没有结论,炼金武器的传承没有结论,打败诺顿的过程也没有结论!该死,现在我才觉得让这家伙在学院里很不安全!”
  “可......可明非是个好孩子啊。”古德里安结结巴巴。
  “血统可疑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曼施坦因怒吼,“滴一滴血在实验室里化验?检测血液的龙血含量?我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手段!龙血占比的情况只能倚靠对他们行为方式的分析!这样不是在故意孤立他们么!”
  曼施坦因盯着施耐德铁灰色的眼睛,“所以他们从中国不惜代价拿到了这份档案,如果校董会认为他们的血统危险……结果是什么?”
  “校董会的做事风格,你应该和我一样了解。”施耐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曼施坦因,铁灰色的眼睛里是彻骨的冰寒。
  曼施坦因深深吸了一口气:“铁腕法则……清洗出局!”
  “不......不会吧?”古德里安声音颤抖,“咱们学院不是在太平洋上有小岛么,让他们与世隔绝定期送给养不就行了?我觉得校董会不会在乎那点钱吧。”
  “万一他们越狱呢?”施耐德耸肩,“他们还有更一劳永逸的法子,历史上他们曾经采用‘脑叶白质切除术’来清洗血统危险者。”
  “听上去很邪恶的样子。”
  “简单的说就是在头盖骨上打孔,然后让他们变成流着口水的白痴。据说做了手术的人一切良好,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傻。长老会是知道这项手术的作用的,因此他们把被怀疑的混血种送进精神病院……”施耐德说,“他们还花钱在全世界鼓吹这种手术的疗效。”
  “我现在需要一个比畜生更有攻击力的词汇。”古德里安喃喃地说。
  “现在大家应该达成共识了,如果放任资料到校董会手里,那么会对我们品学兼优的学生造成影响。”施耐德擦燃一根火柴,把那张关于楚子航的胶片点着,呛人的烟气里,胶片渐渐融化在烟灰缸中。
  “给我一根火柴。”古德里安说。
  “你省力气了,路明非在中国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来,甚至正常得让人觉得太失败了。”施耐德耸耸肩。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我就知道明非不会让我失望的。”古德里安松了口气。
  施耐德看着古德里安和点燃了另一张胶片的曼施坦因,“随便怎么说,反正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虫子,算是共犯了。”
  “那叫蚂蚱......而且这玩意儿让你拆过了校董会能看不出来?”曼施坦因问,“你都能看出来。”
  “既然被猎人抢走过,他们打开看也很合理啊,他们是坏人,”施耐德耸耸肩,“坏人做任何事都有可能,不需要理由。”
  “选你这样头脑简单的家伙作盟友,我真的是喝多了。”曼施坦因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