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从斩瞳归来的路明非 > 第333章 赌注
  恺撒有些不解,身为一个意大利人,其实他对中文化名不是很在意,“怎么了,我觉得假名起的还挺有意思的,你们的诗圣不是写过一首登高么,我觉得和我的名字很像。”
  “我知道你说的那首诗,可是人家是风急天高猿啸哀,讲的是三峡两岸孤凄悲凉的氛围,和你的袁啸来不能说差别很大,只能说毫无关系。”路明非捂脸。
  “对,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这三个人物的日本名字和中文翻译的区别都很大,比如道克己的全名其实是大道克己,这样当然会被一眼看穿,可是现在你姓道,道先生,名字是克己,日本人只会用中文拼音来做记录,轻易不会看穿的,就算有人认识中文,也只会觉得你的名字颇有古风。”恺撒耸耸肩。
  “说起中文......我和师兄还好说,老大你不知道你长了一张意大利人的脸么?”路明非打量着恺撒,不知道这货的自信心从何而来。
  “那怎么了?我是个持中国护照的中意混血难道不可以么?”恺撒说。
  “你还真能圆啊......那你俩的假名还行,我怎么办,中国人也没有姓道的!”
  “那你就错了,道姓原本出自姬姓,根据《通指·氏族略》记载,周朝有道国,就是现在的湖南道县。后来道国被楚国吞并,道国的后代就以故国的国名为姓。”恺撒侃侃而谈,看得出来为了追诺诺,他对中华文化有很深的研究。
  可是这货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中文也只是个半吊子,这种文化学来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么?
  “我说咱们为什么要逃?学长你不是说日本分部能保证安全么,干脆咱们投降算了,然后你把我们捞出来。我们又没有案底,我从小到大连群架都没打过,见到警察叔叔还经常上交一分钱什么的......”路明非倒不是害怕了,主要是在这个滩地上悍马跳的跟跃动冲锋一样,他们三个在后座跳来跳去,头时不时的撞上车顶,路明非很想劝源稚生慢一点,但还是没说出口,因为此刻警车群正在沿着高速公路一边追击一边开枪,曳光弹拉出明亮的弹道,在他们的车旁交织成明亮的光网,仿佛置身于什么公路大片。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案底?”夜叉兄翻开后座上的防雨布,路明非一看就愣住了,座椅上单兵导弹、军用霰弹枪、手枪、手雷、弹夹排列的整整齐齐,而乌鸦和夜叉腰间鼓鼓囊囊显然也别着家伙,别说在日本,就算在自由美利坚这也不是良民该有的设备。
  “好吧,看起来被逮住就说不清楚了,要不要我们把后面的车收拾一下,就算你的车跑的再快也甩不开他们吧?”路明非瞥了一样后视镜,脱离盐碱地后他们倒是没有那么颠簸了,可是他们跑在公路上反而给了警车们方便,它们左右夹击,把悍马别在路上玩命儿的撞,就算源稚生是秋名山车神这里也没有排水渠供他施展了,警车们封堵了公路,源源不断的警车正在支援的路上。(嚯,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拿几架对讲机就封路?)
  轰然巨响中,一道火光在前面炸响,照亮了夜空,源稚生猛打方向盘,悍马撞开了一点点空隙,火箭弹没有直接命中,弹片飞溅如雨。
  “嗯......这不光是警察的问题了,这是军用装备。”恺撒看了一眼说,他对于世界上的各种制式热武器都有所了解,可以说刚会走路就会打靶了,一眼就认出了火箭筒的型号。(但是我认不出来,就当是自卫队现役型号吧)
  “我看他们是蹬鼻子上脸了,师兄,开炮,让他们见识一下小小的卡塞尔震撼!”路明非怂恿楚子航,他自己是没有大范围AOE的,但是他旁边的楚子航火力丝毫不弱于主战坦克!只要君焰燃起,钢铁都会被瞬间融化!
  “不必,我说过日本分部会保障诸位的安全,那么日本分部就一定做到。”源稚生叼起一根柔和七星,在这要命的时候他还双手离开方向盘,低头拢着打火机,抽空打着火点燃了香烟,洒脱淡定的如同藤原文太横扫秋名山的英姿,一缕青烟缓缓飘出窗外,顺便说一句,现在车窗已经被狙击手打碎了,冷风呼呼的往里灌。
  “这是日本,我们的地盘,在这里我们制订规则。”
  “哦?学长你真的要掏出TPC证件了?”路明非有些疑惑,现在可以说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警车已经和悍马并驾齐驱,如果再过一会儿,他们能轻易把源稚生挤到公路外面,到时候即使车辆不爆炸他们也会失去交通工具,另外数以百计的狙击手正在瞄准着他们,如果不是源稚生车技确实高超,他们的车胎早就被打爆了。
  “要打个赌么?”源稚生笑笑,“一分钟,不用动用任何枪械,我甩掉这些警车。”
  恺撒抬起头来,眼神出奇的亮。
  恺撒是个粗神经,想当然的以为自己在哪里都是领袖,因此对其他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俯视,但他现在终于觉察到了源稚生的“对抗”,从他们下飞机以来,这位骄傲的日本专员似乎一直想给他们留下一点“深刻印象”。
  恺撒并没有因此不高兴,恰恰相反,他仿佛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没问题,那就打个赌!”
  “还剩52秒,打赌总要有个赌注,赌什么?”源稚生笑容淡淡。
  恺撒想了想,一拍手,“输的人在东京最豪华的牛郎夜总会包场,要唱歌跳舞吸引观众,搭香槟塔,请每个路过的人进来喝酒,最好上报纸头条。”
  “老大你是光月御田啊?怎么还有这种兴致?”路明非问,“你别告诉我学生会入会传统(指裸奔)是你定的啊。”
  “如果加图索家的继承人都愿意留下在牛郎店包场的负面新闻,我又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源稚生眼神也是出奇的亮。
  现在局面紧张千钧一发,主动权又重新回到了源稚生手中。他的长项就是应付最恶劣的局面,远比应付插科打诨的小丑擅长得多。
  “赌了,输的人穿牛郎装向所有人敬酒!”恺撒把手伸到前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