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聚集之地？”路明非哈哈大笑，“师兄没想到你也会讲笑话了。”
笑着笑着他发现楚子航神情严肃，丝毫没有讲笑话的意思，当然这家伙一直面瘫，他说冷笑话的时候也不笑的。
“你认真的？”路明非捂着额头，“你该让我怎么相信当年那群穿着兜裆布啃着萝卜干的遣唐使其实是来自诸神聚集之地呢？他们那里是什么神？大筒木之神么？”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现实的版图和龙类的世界关系不大，也许龙类就是喜欢岛屿，龙族历史在秘党的卷宗里也是起源于半岛。（不好意思那个半岛的名字我忘了）”恺撒耸肩，“这不是体现民族自豪感的时候了吧？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日本是......”
他想了想，带着点自豪，“蕞尔小国。”
“老大你的成语水平真有进步，这种词我都不常用。”路明非说。
“要娶一个中国女孩儿，不会中文怎么行？”恺撒眉飞色舞。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高天原在海底呢，不说在天上怎么也得是在地上吧？”路明非问。
“日本的地壳非常脆弱，也许高天原曾经是一座位于地面之上的城市，但因地壳剧烈变动而沉入了海底。”楚子航说。
恺撒摇摇头，“除非这座城市已经有上百万年的历史，我想不到有什么地壳变动能让整座城市陷入海渊。”
“老大你还懂地质学？”路明非震惊了，在他眼里恺撒是那种比他还学渣的货色，可是现在他在语文和地理方面都显得有模有样......
学渣竟是我自己？
“我老爹当年读过这方面的博士学位，好像当年仔细研究过这方面的内容。”恺撒随口说。
庞贝·加图索，种马中的种马，从恺撒的嘴里这位大哥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路明非很怀疑他的言灵是金枪不倒什么的......
但是神奇的是他竟然毕业于苏黎世联邦大学王牌专业地球物理学，让人不由得怀疑他长了几个脑袋。
“稍等，有情况。”楚子航突然打断，把捕捉到的目标放大在屏幕上。
那是一个巨大的阴影，虽然看不清楚，但大概能看出人造的痕迹，长度超过了100米。
“如果这要是蛋......生出来的会是什么东西啊，大概就真的跟传说中的那样一个大招就能活火熔城吧，奥特曼都只能给他挠痒痒。”路明非喃喃。
“恺撒，再靠近一些。近距离观察一下。”楚子航说。
“我也很想这样，但是动力不够用，潜流的流速很快，把我们往回推。”凯撒调整着螺旋桨，但这玩意儿大概真的到极限了，只能原地发出“吭吭”声。
“那东西周围有个很大的冷水区，就像它的结界似的，我们需要更大的动力冲进去！螺旋桨不够用！”
“更大的动力？”路明非想起了龙珠里小悟空的龟派气功，“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三个人对视一眼，没有人再说话，恺撒的手悄悄移动到空气阀门上。随着高压气流从深潜器的尾部喷出，它突然又获得了动力冲破了潜流的障碍，加速向阴影驶去。
“你们疯了么？”几秒钟后，曼施坦因的咆哮声响起在耳机里，“停下！”
中央控制室显然可以看到他们的氧气存量在剧烈变化，曼施坦因立刻就猜到了这群胆大妄为的学生在做什么。
“别这样，教授。”恺撒漫不经心地说，“这种东西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放着不管，我们hold住。”
诺玛接管了摄像机，开始以惊人的速率分析。
“这是一艘……沉船！”楚子航嘶哑地说。
“目标分析初步结果，沉船，宽体，长度约130米，宽度约25米，高度约15米，约20万吨级巨型舰船。正在航海资料库中对比分析它的身份。“诺玛快而清晰地说着。
船头的目标呈五角星形，而船舷上的白色区域锐化后居然出现了文字……
“Ленин”！
“那是个人名，”楚子航低声说，“那是个人名……列宁，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的笔名。”
“列宁？就是那个和落樱神斧华盛顿并称的，打碎花瓶的那位奇男子？”路明非说。
“是那个列宁。”楚子航摇摇头又点点头，大概是说虽然故事是鸡汤文，但是路明非想到的那个人确实是他。
“师兄还懂俄文呢？”路明非赞叹。
“不懂，我是在读普·凯尔任采夫的《列宁传》时，记了一下列宁的俄文拼写。”楚子航丝毫不带炫耀的说出了某冷门俄语作家的名字。
此刻路明非和恺撒都沉默了。
“破冰船‘列宁号’，前苏联第一艘核动力破冰船，1965年8月24日下水，排水量19万顿。它一度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核动力破冰船，能长时间停留在极地，号称极地探险中的红色巨兽。苏联解体后，它在俄罗斯北方舰队的舰艇序列中神秘消失。据称它在穿越白令海峡时遭遇到罕见的恶劣天气，失去了联系。”诺玛的分析结果几乎同时出来。
“一艘差不多5层楼高的巨舰，在白令海峡那种安全航道因为恶劣天气而沉船？”恺撒摇头，“这没可能。”在航海上他确实有足够的发言权。
“即便沉船也不至于能在短短的20年里移动到日本海沟来。”楚子航说。
“那么当时这艘巨舰其实悄悄地靠近日本领海，因为什么意外而沉没。”恺撒说。
“时间不够了！立刻上浮！”恺撒反应过来。
但他忽然愣住了，跟路明非一样，缓缓地打了一个寒战，一股寒气直沁到骨头里。他清晰地看见舱外的海水中，无数冰丝凝结成形，冰丝之间薄薄的冰片正在凝结，某些冰片中能反射出的里雅斯特号的舷窗，舷窗里他和楚子航紧张的脸……
海水降温到了零度以下，他们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冰区，温度还在下降，冰区正在高速地冻结，几分钟后，冰区会形成一块巨冰，把他们永远地留在这里。
他们已经无法上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