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瞬间路明非就觉得不对,好像是幸存者主动给僵尸开门,对面甚至连美人计都没用,按理说怎么也得变成人型连哄带骗的让人把门打开。
门外还是暴雨倾盆,带着斗笠的人站在门外,看样子像是避雨的旅人,蓑衣,斗笠,在这现代化的都市,这位客人的穿着很有古风。
路明非仰望着他,客人的身高两米有余,这哥们儿脸色赤红,鼻子细长而笔直,高大的身躯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这不是匹诺曹,而是路明非在只狼里了解过的(其实是作者在只狼里见过)的,天狗!
但这位客人应该只是一个传说,天狗只该出现在仁王或者阴阳师这类游戏里,现在动漫里都很少出现这么硬核的怪物了,可他现在却跨越神话,生生站在了现实中!
虽然没有团扇和双翼,但是这又高又长的红鼻子和红脸暴露了他的身份,在日本的神话里这东西通常居住在深山之中,具有令人难以想像的怪力和神通,随身带着蓑衣以便随时把自己隐藏起来,而且偶尔会抓小孩儿来吃,今天他出现在这里,一如传说中恐怖。
匹练般的刀光落向路明非的顶门,与此同时天狗喉间发出介乎欢喜和哭泣之间的尖啸,真的好像僵尸看到了幸存者一般。
好在路明非也不是那种幸存者,搁在古代他也是神魔般的存在!
路明非侧身避开暗金色的刀光,他没带武器,只能凌空跃起,旋转着的右腿狠狠踢在了天狗的头上。
足以将常人脑浆子都踢出来的力道却对天狗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连“晃晃脑袋”这类的前摇动作都没有,天狗如同机械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手臂将刀刺向路明非。
但他没有得手,天狗被击倒的同时风间琉璃的锯管散弹枪已经到位,他以鬼魅般的身形贴近天狗,将枪口顶在了它的脑袋上。
天狗的刀还没有递出,风间琉璃已经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散弹枪的枪口喷发出青色的火焰,贯穿了天狗头颅的同时将他推出了门外。
风间琉璃同时倒飞出去,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水银气味,风间琉璃的子弹不是普通的弹药,里面填充了大量的汞,水银对于龙类是致命的毒剂。
“这什么玩意儿?”路明非松了口气,虚心请教当地人。
“天狗。”风间琉璃说。
“天狗?今天是不是没看日历,这是要搞百鬼夜行?现在我们准备盐还来不来得及啊风间君?”路明非摊手,“我知道这玩意儿很接近天狗,但我想知道的是他具体是什么东西?”
“掌控雷电与狂风的妖魔。诸魔之门开启,夜之食原的狩猎者开始侵入了这个世界了。”风间琉璃说。
随着他的话语,头颅上有个大洞的早该死挺了的东西站起身来,在狂风的簇拥下飞了起来!
他张开了巨大的骨翼,嶙峋的骨翼上流淌着紫色的电光,电动中他身上的肌肉纷纷溶解,只剩下暗金色的骨骼,诡异的骨骼像是锁链一样彼此相扣。
这是已经死去的生物,只是被尼伯龙根的力量所束缚着,没有生命,却也不会死去。死去的生物对于生者怀着巨大的执念,这执念就是让生者加入他们的大家庭,变成一具古铜色的枯骨永远留在尼伯龙根里。
路明非见过这东西,就在帝都的尼伯龙根里,这天狗威势比镰鼬强上很多,不愧是SSR......我是说不愧是大妖怪。
不过虽然看上去很是威猛,但在路明非面前还不够看,他随手拾起天狗掉落的暗金色长刀——那似乎是他的肋骨——一个虎跳斩向天狗。
而天狗也像游戏中一样凌空盘旋几圈,双手举刀从天空中巨鹰般俯冲向路明非。
两道身影交错,天狗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而路明非毫发无损,只一击,路明非就将其差点分为两半。
天狗摔倒在地,溅起一地雨水。路明非反身欺近天狗,踩在他的脊柱处,随后连续几刀把这东西“肢解”了。
虽然号称不死,但是被切成块儿也没办法再做什么了,天狗逐渐没了动静。
“我们现在是不是误入了奇怪的地方啊,这种怪物怎么会刷新在迷宫出口?”路明非扔下骨刀。
“我们确实从迷宫里逃了出来,但那只是迷宫的一部分,这个迷宫有整座城市那么大。”风间琉璃说。
“看样子你很熟咯?”路明非说,“这是你们练级的地方么?”
“每一个影子天皇的基本能力,就是打开夜之食原的大门。”风间琉璃轻声说。
“夜之食原?”路明非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那是高天原的反面,镜中的城市。觉醒的皇能打开它的门。它已经存在了千年以上,里面不知道充斥着多少危险的混血种,这是伊邪那岐打造的监狱,那些妖魔是蛇岐八家的祖先,拥有危险血统的‘鬼’。蛇岐八家想得到你们的原因就在于此,如果有一天控制着夜之食原的炼金矩阵被修改,夜之食原上那些狩猎者就会穿越边界,在喧闹的都市中尽情猎杀。而炼金矩阵的秘密,就藏在你们的脑海里!”风间琉璃和路明非退回高天原。
“我可没有感觉到自己看到了那种东西。”路明非嘟囔。
现在的情况乱七八糟,可能是作者都没有想清楚(确实),一开始他们以为矛盾点是白王的圣骸,两方是想抢着复活白王然后抱她的大腿成为新的龙族什么的,结果现在的情况似乎是这帮王八蛋要打开尼伯龙根或者说夜之食原的大门,然后放出那些被囚禁在里面的堕落危险种扫平日本——当然如果说光这样路明非并不反对——但秘党的职责是保护世界不受龙族的威胁,他也不能袖手旁观,而且他们三个都在风口浪尖上,那就更值得思考了。
“对了,你也是影皇?”
“你也可以叫我的神名,”风间琉璃微笑,“须佐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