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冒险家协会,果不其然宵宫已经在这里等候着了。
见到三人的那一瞬间,宵宫漂亮的鹅蛋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欣喜,从阶梯上小跑到他们的身边。
“中午好呢!旅行者,还有小派蒙。”
“中午好哦!宵宫。”
还是由派蒙先开了个头,不过小家伙这次没有先前那般活力满满的上下飞窜,只是很平常的挥了挥小手。
那股子头晕劲儿可是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呢,她可不想一下子活动太剧烈了给又整得难受。
宵宫看着俩姑娘这一副缺乏精力的样子,也
“是呀,没想到只是这种程度,就给派蒙和荧都给搞得这么难受…”
派蒙倒是老老实实承认了,反正女孩子酒量不行又不丢人。
至于熠星……谁要敢说他不行,先问问她和荧同不同意吧!
“以后我们再也不会碰酒了……”荧也略带一丝虚弱的接话道。
她俩现在和熠星的意见一致,那就是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看着荧和派蒙这副仍不舒服的样子,宵宫也是贴心的提议道:“不过你们看起来还是很难受的样子,要不今天我们就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俩姑娘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大碍。
“没事的,只是还有一点点晕(还有腿软),不碍事的。”
“对呀,我们可是你的向导!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掉链子呢!”
熠星也是将荧又往怀里紧了紧,笑道:“没事儿,她俩有我看着呢,而且正好我们也打算和你一起去吃个午餐,就是璃月港里很火爆的那家万民堂!”
“万民堂?!”宵宫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阿姊和我说过那里呢!听说那里的饭菜既亲民又美味,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卖酒。”
“嗯。”熠星笑着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棒了!听阿姊说得那么津津有味,我也早就想去尝尝了呢!”宵宫兴奋地搓了搓手,那双充满活力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派蒙闻言也是来了精神。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一想到那麻辣鲜香的水煮黑背鲈,便觉得自己一下子又满血复活了。
“对呀对呀!他们的水煮黑背鲈可好吃了呢!”
”熠星毫不留情的打破了派蒙的念想。
“恢复期内是严禁刺激性食物的,就算你的情况不严重,至少这一顿也是绝对不能碰的。”
“欸???”
不只是派蒙,就连荧也是一下子垮下了小脸。
”荧和派蒙可怜巴巴的抱住了熠星,试图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来勾起他的恻隐之心。
“一口…就一小口嘛…好不好嘛……”
”熠星故意拖长了尾音。
俩姑娘心头一喜,正要欢呼,却听他又继续说道:
“不过,到时候要是
“噫——!!”俩姑娘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她们可是还记得申鹤给她们尝过的清心的味道呢。光是其中一种药材就让她们苦得掉眼泪,要是再加上几种熬成汤,那味道她们想都不敢想。
而且,要是真的上吐下泻,不仅难受的是她们,还得再让熠星费心照顾……一个宿醉就已经够给他添麻烦的了……
“不吃了不吃了!派蒙才不要喝苦药汤呢!”
“嗯嗯!老公说得对!身体要紧!”
“哈哈——”看着刚才还一脸馋样,现在却闻苦色变的荧和派蒙,熠星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嘛,珍珠翡翠白玉汤还是没问题的,那个口味偏清淡些。”
“唔…好吧……”派蒙认命般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拉着宵宫的手在前方开始打头阵。
荧也重新搂紧了熠星的脖子,被他带着跟在了她们的后面。
虽是不能挑选自己心仪的口味,不过只要和他一起,其实吃什么倒也都无所谓了。
………
“欸?是旅行者还有小派蒙!”
灶前忙碌的师傅见到三人和宵宫到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荧和派蒙略微有些疑惑,因为站在那里的人并不是卯师傅,而是一位有着一头靛青色短发,且在头顶两侧梳着双环髻的活力女孩儿。
仍旧是派蒙开口:“你认识我们吗?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吧?”
女孩儿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呢!那就让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香菱,万民堂的跑堂兼大厨。先前为寻找料理的灵感一直在外考察,所以没有和你们见过。
“至于为什么会认识你们,是因为我父亲和我说过,有三位身着异域服饰的旅行者在我们这里存了一大笔摩拉,而你们的其中两位,和他当时说过的那位金发旅行者与白发小精灵很像呢!
“而且申鹤也经常和我念叨你们的事情,所以我也是一下子就认出你们来了!”
“这样啊……”派蒙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又问道:“那你知道申鹤现在在哪里吗?”
香菱又点了点头,“她现在在我们这里帮工呢!是我大师父歌尘浪市真君拜托我的。”
说完,香菱直接回过头去喊了一声:“申鹤!你先休息一下吧!旅行者她们回来了!”
话音落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申鹤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在看到荧和派蒙的那一瞬间,她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骤然化作春水,盛满了不加半点掩饰的欣喜。
但在将包括宵宫在内的四人全部扫视一圈后,她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他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
又看向仍抱着荧的熠星,“他又是谁?为什么你会被他抱着?”
荧和派蒙:“…………”
果然还是逃不了被问啊,毕竟这样貌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嗯。”
听到熠星的轻唤,荧点了点头,伸出小手将他的那一头白发收拢到脑后。
熠星也再一次闭上那只血红的赤瞳,只余下那只熟悉的紫瞳,笑着说道:“我在这里哦,只是变化大了些。”
“!!!”申鹤一下子眼睛睁大,瞳孔骤缩。
紧接着,她几乎是瞬移般的冲到了熠星面前,将他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来回打量了一番,随后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莫非也斩断红尘了吗?”
“啊?”除熠星以外的众人皆是一愣,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啦。”熠星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在稻妻那边受了点伤,留下的一些后遗症啦!”
“!!!”
话音刚落,一阵寒气自申鹤体内向外爆发,将门帘都给吹的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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