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原神:星光伴行 > 488章 破碎的少女……(1)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昨夜的温存尚未在心头褪去,清晨的凉意便悄然攀上了衣角。
  三人再一次回到了须弥城中,目的明确,直奔大巴扎的下城区而去。
  纳西妲那边暂时还没有传来新的讯息。
  不知道是另有要事,还是说还在忙着和大慈树王玩儿“母女盖饭”,乐不思蜀?
  于是乎,他们便打算借着这份短暂的契机,去看看妮露的状况如何。
  有关于妮露的身世与过往,熠星在赶路的途中,也已经较为细致的告知了荧和派蒙——
  妮露并非生于显赫世家,却也长于最纯粹的爱中。从小到大,妮露的父母给予了她最平凡却也最奢侈的幸福——无条件的接纳与包容。
  没有所谓“别人家的孩子”这种刺耳的比较,也没有任何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只有对她所选择的任何生活方式无条件的全力支持。
  得益于这种优良的成长环境,妮露将这份爱毫无保留地回馈给了整座大巴扎。
  她是所有人的开心果,是邻里间最温柔的粘合剂。哪怕是再剑拔弩张的争执,只要那抹红色的身影翩然出现,甚至连一句话都不用说,马上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对妮露来说,自己的家庭是温馨的家,而大巴扎,就是一个更大、更温馨的家……
  可因为教令院与愚人众的一己私利,整座须弥城死伤惨重。光是一个大巴扎的下城区,死亡人数就高达数十……
  对于妮露这样一个……将每一位街坊邻里都视为家人的姑娘来说,这无异于是天塌了……
  街道上依旧冷清无比。
  往日里的这个时辰,空气中早该弥漫着烤肉的焦香、果蔬的甜美,与香辛料的复合气息,以及商贩们充满活力的叫卖声。
  那是须弥城最鲜活的脉搏,是妮露最熟悉的背景音。
  可现在,这里只有晨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和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令人心悸的沉闷感。
  刚一来到祖拜尔剧场附近,三人便发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正伫立在一扇民居的房门之前,是迪娜泽黛和迪希雅。
  她们正在同一对中年夫妇交谈。
  那位夫人的眉眼间依稀可见妮露的影子,尤其是那一头红发,应该是妮露的母亲。
  而站在她身旁,紧紧搀扶着她的那位中年男子,面色沉痛,脊背却挺得笔直,应该是妮露的父亲。
  两人的神色都十分憔悴,应该是那场灾祸导致的精神力流失过多的关系,虽然被萍姥姥稳住了心神,但这消耗却也是实打实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迪娜泽黛和迪希雅同时转过身来。
  “啊……是你们来了。”
  迪娜泽黛那同样满是忧愁面庞上勉强挤出来一抹笑容,轻轻挥了挥手。
  三人回完招呼后,由熠星开口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吧?”
  迪娜泽黛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是在昨天下午,被一位身形极其健壮,还透着几分威严的璃月先生找到,并一路从层岩巨渊护送回来的。”
  三人一听,顿时就想到了若陀龙王。
  “原来是这样啊……”派蒙了然的点了点头,难怪从昨天开始,就没再听到关于他的事情呢。
  随即她又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你们家里现在还好吗?那些愚人众又对大巴扎的大家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你们家又那么有钱,还被他们给盯上过,他们……”
  “这个……”迪娜泽黛一时有些欲言又止。
  还是身旁的迪希雅接过话头,语气平淡中透露着一丝寒意:“确实遭了些损失,至于是不是愚人众干的,现在还不好说。昨晚我们回去的时候,发现家门已经被撬了,屋子里的东西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所幸当时走的时候,家里的贵重物品就都已经被带上了。
  “老爷和夫人现在还在家里统计损失。而至于我和小姐嘛……”
  她顿了顿,将目光暂时转回妮露父母的后方,又转回来继续道:“小姐担心妮露,就想着过来看看;我作为小姐的贴身保镖,自然是也要跟着一起来了。”
  三人微微颔首。
  既然是若陀龙王出手护送,那路上定然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只是这趁火打劫的行为,着实也让人心头添堵。
  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出自愚人众之手,还是那些自知大势已去的三十人团叛军了。
  “那,妮露呢……”熠星声音低沉:“你们现在都聚在门外,妮露的状况如何了?”
  “这个……”迪希雅和迪娜泽黛又是一时语塞,和三人一同将视线投向了只是在静静注视着他们的妮露父母。
  妮露的母亲虽然不认得这三位身着异域服饰的陌生人,但眼见他们和迪希雅还有迪娜泽黛关系不错的样子,尤其是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小家伙一脸担忧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你们是……妮露的朋友吧?谢谢你们……还惦记着我家孩子。”
  “夫人您好。”荧上前一步,礼貌地微微欠身,目光中满是关切。
  “我们是旅行者,也是妮露的朋友。大巴扎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就想要过来看看。”
  妮露的父亲也回以一礼,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有劳三位,心里一直记挂着妮露……”
  这位家中的顶梁柱此刻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显然在精神力严重损耗后,又是一夜未曾安稳。
  打过招呼之后,他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投向身后一扇紧闭的卧室门,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心疼与哀伤。
  “那孩子,打那天城里第一次出了事的时候就有些魂不守舍。昨天晚上刚醒过来的时候,又流了满脸的泪,说什么自己做了噩梦。”
  男人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需要用尽全身的气力才能够出口:
  “之后她什么也不顾 ,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正好撞上了大家伙儿在剧场那边认领…遗体……”
  这最后的两个字像是两块沉重的寒冰,狠狠砸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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