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岑失望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苏瑜见叶岑不吭声,急忙抢白道,“岑岑,你放心,爸爸妈妈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我们会补偿你的,爸爸妈妈就你一个亲生女儿,以后咱们家所有的也都是你的。”
“话别说太满,裴家的东西我高攀不上,我也不屑要。刚刚某些人说的裴家的家产好像都是给他儿子的,难道是我老了,听岔了?”
裴之年瞬间明白叶岑果真在外面偷听到了不少,瞬间火大,“不孝女,果真是没教养,难道你爸妈从小没教过你不能偷听别人讲话吗?还有,见到你爹妈,连声爸妈都不会叫吗?叫起别人来倒是很顺口,你直播怎么也不知道感谢感谢你亲爹妈?”
叶岑顺势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上下扫视了一圈裴之年,看着他青筋暴起,她不由觉得讽刺,反问,“教养?任何人都可以说我没教养,唯独你们不配!我还想问是你们,我是你们女儿吗?我用过你们分毫吗?你们怎么对我的?你们还想要求我怎么对你们?”
重生回来十天了,叶岑首次情绪有些崩溃。
苏瑜坐在裴之年旁边,看着裴之年被叶岑怼的没话说,忙推了推他的胳膊。
见裴之年仍然一动不动,她怒其不争地瞪了裴之年一眼,强势地回答叶岑,“你当然是我女儿,难道亲子鉴定还能作假不成?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回裴家我们也没亏待过你,你想做什么我们也都没反对,你现在对我们的态度是做女儿应该有的吗?
你可是大明星,大影后,你就不怕我向媒体曝光你对父母不敬?”
“8不8卦?”叶岑反问,“还有今天你吃瓜了吗?”
苏瑜怔愣,“啊?”
“那你觉得你的老朋友们会选择要你曝的这个无关痛痒的瓜,还是要我当初被抛弃的这个瓜?”
前几天跳的最欢的那几家都和裴芯以及苏瑜有关。
裴之年不知道苏瑜背地里做的事,他茫然又苍白地替自己辩解,“岑岑,那都是你妈做的,我不知道你被她换了,可这次你能不能帮帮爸爸?你不去承认的话,就凭裴芯和吴正有染的新闻,我们家就真的被贴上了吴党的标签,明天股票真的就跌停了,说不定还会被调查。这都是我们裴家几代人的心血呀!”
“裴先生,拜托你动点脑子,别被女人煽风点火就失去了方向。既然裴夫人说裴芯是清白的,那你们去调查真相,裴芯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让公司股票一夜跌,况且现在新闻只是说裴姓女星,没指名点姓说是裴芯。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吴党,难道大领导还给你扣一顶帽子?”
叶岑明白裴氏集团的账目一定不经查,不过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时间很宝贵,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律师,从今以后,我和裴家再无半点关系。”
说完,叶岑起身就要离开。
忽然一阵黑影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