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姐,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云省到了夏天就会看到无数的小精灵在家里跳舞!”冯思妍捂脸,“感觉我们每个云省人都能讲出至少一个蘑菇的故事!”
“这么说你也中过?”叶岑追问。
“那倒没有,我们家从来不尝试没吃过的,怕死!”
聊着天就到了农田边上,一位白发老伯已经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烟杆抽着叶子烟,看到叶岑他们到来,急忙起身笑呵呵地招呼他们。
“大叔,我们是把这一块田插完就可以了吗?”宋权京望着面前不大的水田,里面已经插完一半,还有一些秧苗躺在水中漂浮,看得出来是老伯一早就来劳作了。
老伯深吸了一口烟之后,伸手指着前方笑着,晒得黝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也包含满足,“前头这一片都是我屋头的,我的娃儿些都到城头去了,屋头就老太婆和我两个人,感谢你们来哟……”
宋权京一愣。
显然是没听明白老伯的川省方言。
“宋老师,老伯伯是说他家孩子们都不在家,这前面这一大片都是他们家的田,感谢我们过来帮忙。”叶岑笑着翻译。
老伯连连点头,细细打量叶岑,“娃娃,你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妈妈是川省人。”
“大爷,我也是川省人,这是我妹妹!”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少了慕瑾昉,他急忙钻了出来。
“好好好,要的,娃娃些,代替老头照顾好这些客人哈!”老伯说话间已经把烟抽完了,放下烟杆,他把垮下去的裤腿往上又挽了挽,“来,我教你们咋个样插秧。”
穿好防水裤,戴好手套,大家跟着下了田。
六个人里,只有最小的冯思妍以前是干过农活的。
一下田不需要老伯教就已经上手了,叶岑跟在她屁股后面有样捡样,倒也勉勉强强还可以。
慕瑾昉也跟过来凑热闹,一下子就只有三个人在认真地跟老伯学插秧。
“哈哈哈!”
不一会儿就传来大笑声。
慕瑾昉鞋子陷在泥里拔不起来,他使劲提脚,双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整个人陷在了泥水里。
“昉哥,你快快起来,我们受不了你如此大的礼。你说我和思妍也没有礼物可以送给你,要不送一棵秧苗给你吧!”叶岑摇了摇手里的秧苗,再一次忍不住捂住肚子笑了起来。
“昉哥,我把刚刚捡的大蚌壳送给你吧!”冯思妍从篮子里掏出一个大蚌壳挥了挥。
慕瑾昉满脸黑线,“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忘了刚刚陷在泥潭里,是谁帮忙拔起来 的?我都没笑过你们,你们竟然嘲笑我!”
叶岑又栽了一棵秧苗,直起了腰,用胳膊扒拉了一下头发,看着慕瑾昉想强忍住不笑,“我不笑你了,我怕乐极生悲,万一说个头越大越容易摔下去,我也很危险!哈哈哈……”
虽然嘴里嘲笑他,叶岑也是在他发飙之前拉了他一把,谁知道刚刚费尽力气将他拉了起来,下一瞬间他整个人又“咚”的一声扑在了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