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到最后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做了我嫂子吧?”
李维东是叶岑硕博的直系师兄。
李欧一巴掌拍在叶岑胳膊上,“别胡说,你嫂子只会是我和贞贞其中之一,没有第三种可能!”
“那我拭目以待!今天晚上贞贞生日,你记得打扮得女人一点!”
“我还是做我自己比较舒服,打扮得再女人有你可爱又性感吗?有贞贞知性优雅吗?我还不如做我自己,洒脱又帅气。”
“我知道了,师姐,你想跟我师兄做兄弟,我同意了。”
……
两人斗着嘴,车开到了民江医院,又各自奔向工作岗位。
叶岑刚到门诊,就又被临时抓去耳鼻喉急诊支援。
AC大厦顶楼。
陆璟琛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摩挲着一只铜色老怀表。
“先生,叶小姐在急诊,您想她的话可以去看看她!”
谭文不着痕迹地动了动站僵硬了的身子,提醒道。
陆璟琛单手翻开怀表,看着里面那张恬静的笑脸,嘴角噙了一抹笑意。
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叹气道,“她说她没有想我。”
“先生,女人是需要哄的,虽然都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花言巧语,可谁不喜欢‘宝贝、宝贝’的被叫着呢?叶小姐以前可是追着您跑了十多年,您没给她好脸色,现在咱们就不能主动主动?您是不是怕叶小姐打您?”
谭文若有其事地看着陆璟琛。
据调查资料显示,叶小姐可是跆拳道黑带六段,国内跆拳道最高段位。
“她不是这样的人。”陆璟琛喃喃自语,接着合上怀表放回兜里,回头瞪了谭文一眼,“皮子紧了想松一松?”
“先生,打是亲骂是爱,您的功夫也不弱,当初您单挑地下拳王的时候,可是完胜。”
谭文朝陆璟琛挤眉弄眼,唆使他去医院找叶岑。
中午12:30。
叶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最后一个未就诊,揉了揉脖子,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按了呼叫铃。
“请45号张翠华到三号诊室就诊......”
接着一个年轻女子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走了进来。
老婆婆的头高高抬起,一手紧捏着鼻子,不停地有血从鼻腔里流出来,另一手还提着一个透明口袋,袋子里装了不少浸湿了血的卫生纸。
叶岑让老婆婆坐下,麻利地看了眼电脑上同步更新的生命体征,一边询问了病史,一边拿出窥鼻器替老婆婆检查鼻腔……
“医生,我老婆怀孕了,她觉得恶心想吐,嗓子干得很,你先帮她看!”
一个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身形苗条的女人走进来。
“请先出去等一下!”
叶岑回了那人一句,那男的却不甘心,“医生,我们家五代单传,这是我们家第六代,你赶紧帮我老婆看一下,如果我儿子出事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请你们出去等一下!”叶岑重复道。
陪老人过来的年轻女人上前一步,“你老婆能走能跳的,面色红润,你儿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可我奶奶现在鼻子出血不止,待会她出事了你们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