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的颁奖仪式结束后,夕阳已经西斜,将整个体育馆染成金色。五十岚雾站在场边,看着围绕着队友的不二周助。他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冰蓝色的眼睛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雾!过来一起拍照!"不二朝她招手,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兴奋。
五十岚雾小跑过去,被不二一把揽到身边。奖杯的金属质感冰凉凉的,贴着她的手臂,而不二的体温透过单薄的队服传来,让她脸颊发烫。
"三、二、一——茄子!"
相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不二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这个小小的秘密动作让五十岚雾的心跳漏了一拍。
庆祝活动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在河村家的寿司店,大家闹得不可开交,连一向严肃的手冢都难得地放松了表情。不二周助坐在五十岚雾身边,时不时为她夹菜倒茶,引来队友们善意的起哄。
"不二学长好体贴啊~"菊丸英二促狭地眨着眼。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随口接道,被桃城武揉乱了头发。
不二只是微笑,在桌下悄悄握住了五十岚雾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略微粗糙,是长期握拍留下的茧子。五十岚雾低头抿嘴笑了。
离开寿司店时,夜风已经带上了初秋的凉意。不二主动提出送五十岚雾回家,两人与其他队员在车站道别。
"明天学校见!"
"记得带奖杯来教室啊!"
"别太晚回家!"
“注意安全啊。”
队友们的叮嘱渐渐远去,五十岚雾和不二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夏夜的风轻柔地拂过两人的发梢。他们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着,不二少见地滔滔不绝地讲着比赛的细节——仁王模仿白石时的细微破绽,越前突破幸村"灭五感"时的惊人表现,以及手冢和真田那场令人窒息的较量。
五十岚雾安静地听着,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路灯渐次亮起,在不二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不二——如此生动,如此真实,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他的兴奋与喜悦。
不二突然发现五十岚雾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五十岚雾连忙移开视线,耳根发热,"不...只是很少听你说这么多话。"
不二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是吗?可能是因为..."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今天真的很开心。"
五十岚雾转头看他,眼中映着路灯的光芒,"是啊,全国冠军...像做梦一样。"
他们走过一座小桥,桥下的河水泛着粼粼月光。不二突然停下脚步,"雾,看那边。"
顺着他的目光,五十岚雾看到河边一棵晚樱居然在这个季节开出了花朵,粉白的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这个季节还有樱花?"她惊讶地问。
不二微笑着牵起她的手,"是返樱。偶尔会有这样的奇迹。"
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向那棵樱花树。站在树下,月光透过花瓣的间隙洒落,在不二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五十岚雾突然发现他的睫毛在月光下呈现出近乎透明的淡金色,美得不可思议。
"周助..."她轻声唤道,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二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轻轻抬起手,拂去落在五十岚雾肩头的一片花瓣。"今天在场上,当我打出'星花火'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我想到的是你。"
五十岚雾睁大眼睛,心跳如擂鼓。
"想到你说网球不该伤人,想到你为我担心的样子..."不二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骨,"所以我想打出最美丽的网球,让你为我骄傲。"
"我一直都为你骄傲。"五十岚雾脱口而出,随即因自己的直白而脸红。
不二轻柔的喊道,"雾。"
"嗯?"
"我...想确认一件事。"不二转向她,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五十岚雾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事?"
不二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握住她的双手,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五十岚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和阳光的味道,能看到他蓝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可以吗?"不二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五十岚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血液一下子冲上脸颊。她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点头。
不二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低下头。五十岚雾闭上眼睛,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瓣,带着淡淡的柠檬味运动饮料的甜香。
然后,一个柔软如羽毛的触碰落在了她的唇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五十岚雾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小片相触的肌肤上——不二的嘴唇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唇,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这个吻短暂得如同蜻蜓点水,却又漫长到足够五十岚雾记住每一个细节。当不二稍稍退开时,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五十岚雾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不二的脸近在咫尺,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罕见的红晕。他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细小的阴影,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周助..."她轻声唤道,声音微微发颤。
不二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五十岚雾感到脸颊更烫了,连忙把脸埋在他胸前。不二的心跳透过薄薄的队服传来,快而有力,告诉她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为此悸动。
"我也是..."她闷在他怀里小声说道。
不二轻笑出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再说一遍?"
五十岚雾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我说...我也一直想这么做。"
不二眼中的光芒更加柔和了。他再次低头,这次五十岚雾主动踮起脚尖迎接他的唇。这个吻比刚才稍微长了一些,不二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当两人再次分开时,五十岚雾的嘴唇微微发麻,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不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他们就这样在樱花树下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夜风吹落几片花瓣,飘舞着落在他们脚边。
"我们...该回去了。"不二轻声说,手指却还留恋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五十岚雾点点头,却也没有移动脚步。两人就这样在樱花树下又站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静谧而甜蜜的时刻。
"回家吧。"不二最后轻吻了一下五十岚雾的额头,牵起她的手,"不然晴美阿姨该担心了。"
回程的路上,两人的手一直没有分开。五十岚雾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朵上。那个吻的触感还留在唇边,甜蜜得不真实。
"雾,"在五十岚雾家门口,不二认真地看着她,"这只是开始。"
五十岚雾明白他话中的承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嗯。"她点点头,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不二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晚安,"
"晚安,周助。"
看着不二离去的背影,五十岚雾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这个夏末之夜,在胜利的喜悦中,她收获了比冠军更珍贵的礼物。
进屋后,五十岚雾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手机震动起来,是不二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今天的一切都很完美,尤其是最后那部分。今夜做个好梦。」
五十岚雾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回复道:「我也是。晚安。」
发送完后,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回想着那个樱花树下的初吻。窗外,最后一片返樱花瓣随风飘落,为这个夏天画上了最甜美的句点。
周一清晨,五十岚雾站在校门口
"早上好,雾。"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五十岚雾转身,看到不二周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