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不是主角那谁是? > 第170章 回
  晚饭结束,宋嘉许就工作了,他将剩饭倒在袋子里,扎好,然后开始刷锅洗碗擦桌子,事后下楼扔厨余垃圾。
  结束一切事项,他本想和穆同泽再去说什么,走到他门口时停住了脚步。
  一扇门紧闭着,让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敲门。
  纠结了再三,他退回去。
  你和他的关系也就一般,甚至来说还有点恶劣,何必要多此一举再去做对他无关痛痒的解释。
  他对什么都不在乎,是的,他就是对什么都不在乎。
  穆同泽的向前迈一步,宋嘉许是感到惊讶的,他以为他会选择无视。
  收拾完厨房后,他路过柜子时,上面有一个白色药瓶,他瞟了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穆同泽注重养生,没事就吃一些保健品,看它上面一堆英文字母,估计也是保健品了。
  按着他走前的指示,宋嘉许简单地做了洗漱。
  没有手机,也不是自己的家,回到房间后的宋嘉许倒头就睡。
  刚刚看了下客厅里的钟表,现在是接近十点了。
  明早回家,谁让手机在那里。
  宋家:气氛稍有缓和,但压抑着。
  就在宋嘉许走后没多久,宋清许也跟着去了。
  “你不要跟着我!”
  “哥,我,”宋清许一时语塞。
  “谁是你哥!宋清许,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那时,宋清许只能听到风在耳边吹过的声音。
  那句话,不可反驳,他们之间的确是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宋嘉许与宋清许是重组家庭,在他上初中时,宋清许来到了他的家。
  父母亲之间的故事,太过于狗血,宋嘉许对狗血的事不感兴趣。
  大概有一个半小时这样,客厅发生了跌倒的声音,其是闷重的。
  宋嘉许躺在床上没有睡着,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天花板,外面发出的声音,让他不由得狐疑,便出来了。
  这不出来还好,一出来就看见人倒在了地上。
  穆同泽倒在地面上,没有起来,地面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白色的药瓶。
  药丸撒了一地,就在他指尖不远处。
  “你怎么回事?”宋嘉许上前去。
  地上的人,脸色苍白无比,手脚冰凉。
  “胃,胃疼。”他捂着腹部。
  宋嘉许当机立断:“去医院。”
  说话的间隙,已经将他从地上捞起了。
  “不行。”
  “怎么不行了?”
  “不能去医院。”
  宋嘉许:???
  “穆同泽,胃疼难受就去医院!”
  就他现在的这幅模样,再不去医院保不齐小命都要丢掉。
  穆同泽执拗着,但由于此刻处于虚弱时间里,无法招架住,他整个人被眼前的宋嘉许给直接扛走了。
  打的是用他手机打的,好险,微信还在,没把社交软件全删了。
  穆同泽是他见过生活方式最古朴的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走之前,他回他房间拿了棉袄,然后套在他身上。
  他说:“怕你冻着。”
  这里离医院不算太远,二十分钟的车程,到达地点后去急诊室。
  在去医院之前,他服用了白色的药丸。
  一晚折腾,第二天他们神情恹恹地去了学校。
  在此过程中,宋嘉许说:“穆同泽,你不是挺养生的吗?身体素质怎么这么差,刚刚还以为你要撅过去了。”
  穆同泽笑笑不讲话。
  他还真不是夸张说法,如果再慢那么一会儿,我保不齐是有生命危险的。
  他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他清楚。
  相比于岸怀第一实验中学的平静,南城中学就显得十分热闹了,原因无他,今天考试。
  高野未参加这次考试,他请假了。
  期末考试时间为两天半,考完后可以准备回家。
  从二零一九年冬季至今,新冠还存在着,大家出入公共场合都要戴上口罩,按时做核酸检查。
  有些城市情况严峻,有些城市还是按照平常的生活方式继续着。
  岸怀虽然是在苏江这个看起来经济发展不错的地方里,但它位于北方,相比于南方实力有些软,但是放在全国里比,那也是响当当的。
  市一院,岸怀最好的医院,病房内,有着一位老人和一个年轻人。
  昨天下午五点这样,孟贺来突发心梗晕倒在地,幸好,有人发现并及时打了急救电话。
  手术室抢救,人无碍。
  在这个季度里,孟贺来已经是第二次被救护车拖到医院了,若是再论之前的季度,高野不敢想。
  他不是有很多亲缘深厚的人,在这个世界里,只剩下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和虽没有血缘关系,但有浓厚的相处情谊的姑姑。
  姑姑高远月,不是爸爸的亲妹妹,爷爷只有一个儿子。
  那年下雨天,爷爷带着爸爸去赶集,回家的路上听到婴儿的哭声,循声而往,在一个垃圾堆里找到了。
  姑姑是弃婴。
  在那个生活过的拮据的年代里,弃婴不是什么特别新鲜的事。
  爷爷心生怜悯,将她带回家,那时,奶奶也在。
  待天气晴后,他们去警察局,为姑姑找寻家人,可是无果。
  最后的最后,奶奶带她回家了,给其起名高远月,并告诉父亲:“你有妹妹了,她叫高远月。”
  高家是真的亲缘凉薄,先不说独生子,姊妹少,就说长辈的岁数,明明爷爷也没到四十呢,怎么就去世呢。
  爷爷是警察,奶奶是一名高知分子,爷爷在外工作,奶奶因为某些缘故选择待在家里打理一切。
  爷爷去世后,重担落在奶奶身上,大概过去六年这样,她也走了。
  姑姑和父亲岁数相差十一岁,奶奶去世后他十九岁,姑姑仅八岁,兄妹两相依为命。
  姑姑天资聪颖,虽然父亲也不差。
  在上个世纪里,她考进了京北大学,是当地的女状元。
  父亲选择了接替爷爷的工作,重启警号。
  姑姑工作缘故,鲜少回家,尤其是待她异国他乡读博后,不过经常电话联系,书信往来。
  从前的车马是真的很慢,待她知晓哥哥牺牲后,回到家时已是事发的第三天。
  归国机票,很贵,坐着轮渡,坐着绿皮火车,回到云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