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袁诵坐下来聊聊,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的是能解决的隔阂,而穆同泽,那是不一样的概念。
谢忱是因为他才招致那些人,那些事,事情发生后,穆同泽一句话不说,反而是即刻出国,出国也就出国,还让家里人压下这件事。
当时若不是宋嘉许帮助,谢忱的官司很难得到应该有的答案,因为穆家把最重要的证人给转移了。
明明是朋友,却在最需要的时刻销声匿迹,还真是够搞笑的。
袁诵和高野租房的单元楼不是同一栋,进入小区没多久就要分开走了。
袁诵对高野说:“你知道穆同泽和宋嘉许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高野挑了挑眉,他说:“你知道?”
袁诵回答:“宋嘉许这次是真的过分了。”
“所以,你站在穆同泽那方?”
“嗯。”
“为什么?”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谁对谁错。”
“呵,”高野笑了一下,“那说说看,他们之间是怎么样的情况?”
袁诵对于高野的反应,属于意料之中,他笑了笑,说:“穆同泽在对谢忱的事情上,从没有躲避过,是宋嘉许,咄咄逼人了。”
“你说没躲避就真没躲避?”高野嗤笑,“当初出国的人是他,压住消息的人也是他。”
“我说了,你是聪明人,宋嘉许因为在局内,看不清,你是局外人,不可能看不清真相。”
“哈,你越说越让人迷糊了,局内人,局外人,那么你是什么人?”
高野和袁诵之间的误会,并没有完全解开,他们还差最后一点:穆同泽有没有把谢忱当朋友?
这个事件的真相,只有三个人知晓,一是穆同泽自己,二是穆同泽的母亲,三是袁诵。
“穆同泽家里是什么情况,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清楚,你觉得他能改变他们的意志吗?”
当年,穆同泽是被他的母亲强制送到国外的。
他想尽办法要回来,可是被囚禁,就连通讯,也被掐断。
穆同泽费尽所有的办法,联系上了袁诵,并将信封交予他,那时,太过于匆匆,他们之间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穆同泽眼含着凄哀,说:“我只有你了,帮帮我。”
话说完后,有人向这个方向跑来,穆同泽仓皇而逃。
他的家,严重的病态。
他母亲对穆同泽说:“你就和你爸一样贱!有病就要治!”
穆同泽是倪琼的儿子,但对于她而言,他只是一个意外出现的产物。
倪琼玩的花,在夜店里与穆同泽的父亲,穆正初结识。
那家夜店,是有名的gay吧。
父母要求,到点结婚,穆正初和倪琼夜店里看对眼,一拍即合,成为形式夫妻。
他们表面装恩爱,私下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彼此私生活。
只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尤其是那件丑闻的事情发生。
金童玉女的天造地设一对,居然是形式婚姻,私生活极其紊乱,男女通吃,百无禁忌。
穆同泽的父亲因为玩的花,身体携带疾病,擦枪走火之下,倪琼被传染,与此同时,倪琼与别的女生卿卿我我的消息被传播,穆家人要求离婚,让倪琼颜面尽失地离婚。
倪琼可不是被随意拿捏的人,她收集资料,争取婚后财产,然而,最亲近的人出卖了她。
与倪琼结好的女生和穆正初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的倒戈,让倪琼所有计划都失败,就在玄乎其乎之际,医院检查,她怀孕了。
她借着这个小孩子,重新开启了谋划,第一步,认错并深刻反省错误,装无辜,将脏水泼给穆正初,第二步,收拾出卖我的人。
将脏水泼给穆正初,原因很简单,他并不受穆家重用,家里的财产,他们拟定继承者是穆正初的弟弟,穆正阳,但家族思想传统且封建,老一辈的执意认定穆正初,即使他是草包。
穆正阳是私生子,他妈妈,上不得台面。
钱好拿,情好卖,但看你有没有那个水准做这种事。
那个女人,是倪琼娇养在外的金丝雀,与她的前女友有几分相似。
她真正的女朋友,与她分手了,她说她不会遇见幸福,倪琼偏要去证明,这也是她选择与穆正初结婚的原因。
她前任说:“我以为你是单纯的谈个恋爱,最后看来你不过是图个新鲜,不把感情当一回事的人,我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倪琼,你不会遇见幸福的。”
她前任是个刚进入社会的小女生,在她软磨硬泡之下,稀里糊涂答应了,好在及时醒悟。
穆正初是只要长得好看就喜欢,倪琼是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她悄悄地使了手段,穆正初踹去了那个背叛她的女生。
除此之外,她还让那个女生所有的退路都给切断,稍微放出来一点消息,使她的名誉尽毁。
以为故事就此结束吗?没有,倪琼才不是位省油的灯。
穆正初拿着病例单与倪琼对峙:“你又是什么好人?瞒着自己的精神病史?倪琼,你少在那装可怜!”
倪琼心狠手辣,做事决不拖泥带水,一场车祸,一石二鸟。
那场车祸,是穆正初与金丝雀联合的设计,不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穆正初的去世,穆家人没多大感慨,穆正阳见劲敌已去,正要发作时,倪琼杀了一个回马枪,她演的情真意切,让所有的人改观:穆正初与倪琼是互相喜欢。
只要戏演的足,黑的也能变成白的,众人对他们的评价出现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尤其是待小孩的降生,她一脸深情:
“我会好好抚养我与正初的孩子,因为他是正初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骨血。”
该说不说,倪琼的自身实力很硬,她成功地替穆正初守好他该得到的财产。
有人问及时,她说:“小泽现在年纪还小,我作为妈妈替他打理我老公留给他的财产,你有意见?”
父母的烂账,一一在穆同泽身上展现,他打小就要接受各种治疗,历尽千辛万苦,治好了性交传染病的遗传,但是,由母亲带来的精神病却无法得到根治。
他在高压的环境下成长着,精神病也越来越明显,他母亲要求他学会藏住自己的病,在这期间里,他接受着各种各样的心理上治疗,其中包括催眠疗法,药物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