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司月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起初注意她只是觉得她可以当个乐子来消遣我的时间,在一步一步的接触下我发现她和其他女生不同,她虽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呆萌呆萌,不谙世事的,但小个子有大力量,做事情井井有条,十分细致,而且还很热心,哪怕是自己吃了大亏却还······
想到这里,任言初不敢接着往下想了。
我绝不可以喜欢上司月月!
姜甜甜因司月月和任言初久久没有上来,而今晚的主角已经快要到场,她下楼去寻找了。
这不下楼还好,一下楼就看见了好东西。
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
司月月和任言初的种种,尽入姜甜甜的眼睛里。
她赞同贝莱说的意思,司月月配不上任言初。
家境上,任言初的家可是京北里有名的,尤其是他外公沈家,那可是京北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司月月呢?一普普通通的家境里的普通人。
其他的不说,光家境这一点,足可把一切都ko。
不过,司月月不对任言初有任何肖想,真正有想法的人是任言初。
她虽赞同贝莱的意思,但完全赞同,她认为任言初也配不上司月月。
司月月干干净净一女孩,就该找着干干净净的男生,而不是像任言初这种不靠谱的浪荡子。
说到干干净净的男生,姜甜甜想起了一个人:高野。
任言初对司月月的行为是反常,高野对司月月的行为则是别有用心。
他绝不是只把司月月当朋友来看待。
高野在她的认知以来,没见过他会对哪个人有如此的关照——热心到主动去给人家补习功课。
姜甜甜在楼底下看了几眼,上楼了。
杜昭昭和袁诵走过来时,就看见任言初铁青着一张脸。
杜昭昭先说话:“你怎么了?”
她看了一圈,没有其他人,只有任言初一个。
任言初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然后他们一起上了楼。
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没有一丝纰漏,在进门时,他们先炸了礼花,然后关上了灯,由高野手捧着蛋糕出现。
蛋糕上面插了蜡烛,烛光摇曳,光温柔地洒在高野的脸上。
杨辰翊带头唱起了生日歌。
随后,各位送上了礼物,下一步是寿星分蛋糕,接着是一顿吃吃吃喝喝喝。
杜昭昭没有送礼物,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借着今天袁诵的生日顺势表达自己的心意。
杨辰翊没忍住,他先开口意有所指地对袁诵暗示,不过事情没有像想象中的那种发展。
场上一霎那安静了,袁诵打破这个氛围,他说:“还不错,挺有心的,昭昭给我画了个大饼,说等我下次生日时一并把这份礼物给补上,”话说到这里,他转身看向杜昭昭,“对的吧?昭昭。”
“嗯,这次的礼物我一不小心将其给弄碎,就给袁诵画了个大饼,说下次生日时给他补上。”杜昭昭抬头笑了笑。
本来是气氛有些严肃的,这下是轻松了。
接下来,他们谈及了每个人的生日。
高野零五年,一月十五号,是摩羯座,姜甜甜、杨辰翊、杜昭昭、任言初、叶晓琪都是零五年,分别是五月二十号,金牛座、十月十号,天秤座、八月十号,狮子座、十一月五号,天蝎座、十二月二十四号,摩羯座。
司月月是零四年七月七号,巨蟹座,袁诵是零三年四月十九号,白羊座的末尾。
一番庆祝完毕,桌面上是一片狼藉,他们分工合作。
对于司月月今晚在高野这里,他们了然。
高野是有守则的,他不会乱来,更何况都只是朋友。
司月月一开始想着先在高野这里将就着,看见叶晓琪来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去叶晓琪那里,相对而言会比高野这里更方便——孤男寡女共处一地,影响不好。
在门口时,司月月对高野说:“今晚麻烦你了,我先去叶晓琪那里,我们明天见。”
司月月特地走的慢,这样就可以和高野单独说上话。
杨辰翊拎着垃圾袋和叶晓琪在最前面走着,他们有说有笑,杜昭昭本来打算先一个人慢慢地走着,不料袁诵走过来。
他搭话的由头很老土,居然是说这样的话:“今晚的星星还不错。”
杜昭昭抬头看了看,然后说:“今晚好像没有星星。”
袁诵:“······”那我重找个话题。
他们不知道聊了什么,再次坦然了,双方脸上带着舒心的微笑。
姜甜甜和任言初看着前方,回头又看了看,彼此一个眼神交汇,又错开了视线。
他们之间的小举动逃不开旁观者的法眼。
杨辰翊和叶晓琪是一种若有似无的联系,杜昭昭和袁诵是明牌,至于高野和司月月,大概是一方有心,一方无意。
司月月在爱情上没有多余的想法,她说她喜欢的人只能是他。
起初那个“他”,她还是藏着掖着的,关系亲近后,她便说出了更加细致的细节,可对人名还是藏的很严实。
大家只知他是她曾经的同班同学,长相听她描述是“高”、“白”、“瘦”,学习成绩好,人品不错,在清淮中学上高中,名字缩写是sp。
在那些人里,有一个人知晓他的名字。
司月月对高野说过他的名字,他叫苏裴,还说了对其的印象: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高野当时不以为然的说:“你说他瘦的像条竹竿,那不就是瘦脱相了,这样的有什么好看?”
司月月:“那叫做身材匀称,只是有点点消瘦,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司月月每次说及苏裴时,眼冒心心,全是崇拜。
在十字路口时,他们要各回各的地方,杜昭昭和姜甜甜,司月月和叶晓琪以及杨辰翊。
杜昭昭脸色的笑意在旁边是姜甜甜时再也掩盖不住,她迫不及待的与其分享着刚刚和袁诵的种种。
“你知道吗?当我表白失败抬头见他一脸沉重时真的超级害怕,我害怕我们之间连朋友都做不成。”
姜甜甜则是这样说:“你明明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也知道表白必会拒,为什么还要冒险?”
杜昭昭说:“如果他对我只是普普通通,我是一点肖想都不会敢的,但在日常的相处里,我能明显感受到他对我的特别。”
“这次表白虽然失败了,但他愿意和我继续做朋友,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姜甜甜是爱情军师,但一次实战经历都没有,她问:“为什么?”
“他对我也有意思呗,只是没到喜欢的地步。”杜昭昭说。
“他说喜不喜欢的事可以等高考结束后再做决定,现在应该是好好学习,他还说,他希望我能和他的大学在同一个城市。”
姜甜甜不同杜昭昭的表现,她的内心想法是:他还真会画大饼,都画到了高考结束后的志愿填报。
姜甜甜说自己是不爱主义者,她对情情爱爱的事不感兴趣,不过,也可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