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不可能,”杨辰翊突然间站了起来,然后脸腾地变红,最后又坐了下来,“老任,别瞎说,我怎么,怎么。”一时间,他语塞了。
任一帆还在打趣着:“没有啊?可你刚才的反应很大哎,一点也不像你平时的作风,而且叶晓琪也挺好的,你喜欢上也是正常。”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杨辰翊被任一帆着三言两语又给弄激动了,他们两在吵闹着,其他的人则是在吃瓜。
我们这一群朋友里,可不止一对cp,但是呢,有的是在明,有的是在暗。
“老任,我还没有说你和司小念念呢,你对她不也挺特别的嘛?反正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没见过你给谁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哪怕是我们,你也就歉意到位,而且,”杨辰翊眉头一挑,因为他知道老任要落下风了。
果然,在他面前还是提司小念念同学管用。
在一旁乐呵呵第无故被cue到的司念:???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我的名字了?
这下是轮到任一帆局促了,他说:“没,没有的事。”
杨辰翊乘胜追击:“你刚刚可是结巴了!”
一抹红晕在不觉间爬上了任一帆的脸,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明显。
这下,吃瓜的重心从杨辰翊和叶晓琪转到了任一帆和司念的身上。杜昭昭还是兴致勃勃地吃着瓜,而姜甜甜,则是微笑不言。
有的时候,拥有上帝视角还挺没趣的。
姜甜甜静静地看着。
“我,”任一帆此时的脑海是一片空白。
一旁的司念她站起身,走到了任一帆的身边,她对杨辰翊说:“你看,我们看起来搭配吗?
杨辰翊回复司念的答案,他先是点头然后是摇头。
司念说:“任公子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就不要拿我打趣了,毕竟咱俩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好,任公子,我说的对吧?”她看向了任一帆。
在刹那间,他的心底里弥漫了一种不知名的感觉,他无法用文字说清楚,只是觉得有些苦涩。
像我最讨厌的苦瓜,吃了后让我喉咙眼如同棉花被堵了般,很难受。
“嗯,司,”他略作停顿,然后继续说:“是这样的。”
气氛在这里微微沉重了,众人都看见任一帆的失落落,姜甜甜也瞥见了一眼,随后,她打破了这种气氛。
“杨辰翊,你待会不是要表演节目吗?你要表演什么?”
在姜甜甜的新话题下,气氛再次活络起来。
司念起身,她说要去看看他们烧烤的进度,顺带问一下是否要搭个手。
任一帆意志阑珊地听着杨辰翊说他要表演的节目,他时不时地要将目光转向不在场的某位。
难不成我真的要如姜甜甜所说对司念是那种感情吗?
这次,他不再否认自己。
“你怎么来了?”高野见司念过来先问。
司念说:“我来看看你们烤的怎么样。”
她挨个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高野的身边。
“你怎么连烧烤也会啊?”司念感慨了。
人比人,气死人,高野这家伙,又会学习又会做饭,这让中不溜水平的我很尴尬。
“我能来试试吗?”司念在一旁看的手痒痒,她有些想上手操作。
“行,这个地方腾给你。”高野说。
杨辰翊这时也过来了,他凑在叶晓琪身旁,他问她是否要什么帮助。
杜昭昭呢?自然也是要过来的,她直接奔向了袁诵。
此时此刻,那里只剩下任一帆和姜甜甜。
姜甜甜望着烧烤的地方,她看向了任一帆:“还挺配的哈。”
任一帆:“配什么?”
姜甜甜见此,她笑笑,“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啊?”她打着哑谜。
任一帆:“······”我什么也没看见。
司念和高野的那里,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脸上的喜悦遮也遮不住,而这一幕,皆落入任一帆的眼睛里。
姜甜甜两边望,最后她说:“你就放心吧,司念呢,对所有人都只是朋友感情,但其他人是不是可就难说了,不过,虽然是朋友但也有三六九等之分,例如你和高野,人家和高野是认识了很久,虽有过矛盾但有嘴,会解释,和你不一样。”
任一帆不知是有没有把姜甜甜的话给听进,一副深沉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看向了她:“你确定司念对所有人都只是朋友的感情?”
姜甜甜故意卖了个关子,“你想知道?”
任一帆这下是不弯弯绕了,他点了点头。
“司念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听她说,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他叫什么名字?”
“苏裴。”
任一帆脑海里搜索着,最后的结果是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姜甜甜说:“你不可能会认识他的,人家不在这个学校,是在清淮中学,和司念是初三同班同学,听说还坐过前后位置。”
“我现在是真的对苏裴这个人有些好奇了,他居然能让司念念念不忘那么久,”说到这里的姜甜甜意有所停,她看向了任一帆:“你不好奇苏裴这个人吗?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司念却因为苏裴而不受任何人的动摇。”
姜甜甜摸不准高野对她是出于什么情谊,但是她能感受到司念于他而言是特别的存在,那种感觉,和司念于任一帆的感觉有些像。
烧烤最新出炉,杨辰翊,杜昭昭,司念端盘着。
等司念走过来时,任一帆叫住了她。
姜甜甜见他有所行动,她站起来了,她接过司念的盘子,然后说:“我去就行了。”
司念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任一帆走了。
他们来到一棵梨树下。
这棵梨树不同于果园里的梨树是矮矮的一株,它长得高高大大,茂茂盛盛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走那么远才能说。”司念开口问。
任一帆转过身来,他注视着司念,“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简单且直白,可谓是开门见山。
他这一问,直接让司念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嗯,怎么了?”
司念也是如同问的任一帆那般,说的简单且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