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考试成绩结果出来,班级第一是袁诵,与班级第二的高野相差三分,其差就差在历史,班级第三是司念。
袁诵和高野的成绩,那是无需多言的好,他们毕竟曾是岸怀第一实验中学学生,考六百大几十的分数对于他们来说是撒撒水。
刘洪波对高野和袁诵的表扬,两三句就结束,对于司念那是滔滔不绝的夸赞。
上次的考试,她在班级排名里居然是前十名开外,而在年级排名里,直接掉了两百名,然而这次她是班级第三,在年级排名里是第六。
刨去高野和袁诵这两位成绩“变态”,也就是说这次考试司念进入到年级前五。
成绩公布的刹那,司念的心就像是彩虹糖爆炸般,她激动到身体站不稳。
“昭昭,我没眼瞎吧,我真的是不但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还进步那么大?”
杜昭昭说:“真的!如假包换的真!”
这次考试里,杜昭昭的成绩也进步超级明显,她从班级中等偏后直接冲到了班级前十五,杨辰翊也摆脱了班级倒数前五的位置。
而任一帆,他没参与考试。
他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没去学校了。
喜悦互相分享,他们在午餐之际一起坐在公共餐桌。
杨辰翊感谢叶晓琪,杜昭昭感谢袁诵,我呢,我就和高野相视一笑。
高野虽没有夺得文科第一,但他是理科第一。
他除了考文科的试卷,还考了理科的试卷,但他没考生物,因为他选修的是物化地。
他以总分六百七十七的高分霸占了理科类年级第一,但他还是不开心。
岸怀第一中学前不久也举行了一次月考,高野拿到试卷,他做题,共得六百二十七分,按那所学校的年级排名比,他是属于百名开外。
年级第一是并列三个人,其中之一是宋嘉许的弟弟宋清许,总分为六百九十六,穆同泽是年级第五,总分为六百八十九分,毕启明和唐云朵共年级第十,总分为六百八十四。
岸怀一中的试卷比南城中学的难,可即使是这样我拿南城的成绩去和他们比,连年级前十都没比过。
我拿着他们的试卷去做,成绩是六百二十七分,已经是百名开外了。
午餐完毕,他们没有一起回去。
杜昭昭和袁诵是要有二人空间,杨辰翊为表达对叶晓琪的感谢,他拉她去超市,他说他要请客。
就这样,便只剩下司念和高野。
入夏了,中午的光便的毒辣起来,高野变得没精打采。
司念:“走吧,我们也去超市!”
高野:“行。”
他陪她到了超市,但是他没有进去。
超市里人流拥挤,尤其是购买棒冰处,司念借着个子小巧的优势挑选到了属于自己的棒冰,然后去结账。
她一出来,就见躲在阴凉处的高野。
其实,阴凉处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但就是一眼能看见。
杨辰翊曾说:“你还说你和野哥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都不能一眼在人群中就找到他,你却能。”
那时我给的解释是:“不会吧,他个子那么高挑,只需看谁个子最高就能找到。”
学校里个子高的人不泛其数,就好比如高野那里,目测来看,那群人的身高都过了一米八。
“呢,给你买的。”司念将手上的棒冰递到高野的面前。
他接下。
随后,两个人向教室的放向的走去。
成绩这件事,很难去说,我不知道我该从何处去安慰,只好安安静静地当着他的倾听者。
在学习方面上,高野是高我一出的人,我要是在他面前说学习方法,就是鲁班门前弄大斧,而且,我对岸怀第一实验中学的具体情况是一丁点也不知道,所以,对我而言最好的就是倾听。
岸怀第一实验中学,就如同京北大学,云京大学,离我太过遥远了。
教学楼的五楼处,是任一帆和贝莱。
“你回来了?”
在任一帆刚进入到校园没过多久,贝莱就知道了。
“有事?”他的口吻凉薄又无情。
贝莱:“你这样,我会受伤的,我可是在关心你。”她的面上有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划过。
“再怎么样,我们也是朋友,对吗?”贝莱说。
“就这些?”任一帆言简意赅。
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在强压着内心的波澜。
“一帆,你,”
贝莱想抓住他要离去的手臂,可被他一手打开。
“别碰我,恶心!”任一帆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地嫌弃。
在他不在学校的时间里,贝莱蠢蠢欲动,她找人堵住了司念,幸亏杜昭昭发现并替她解围,而这,被找到的就有两次。
他已经再三警告过贝莱不要碰司念,可是,她还是做了。
“任一帆!”贝莱向阳台处靠近,她似疯了般吼着,“你敢走我就跳楼!”
他离去的身影略微顿住了,过了三秒后,他转回身。
贝莱是漂亮的,不然任一帆也不会让她当女朋友,漂亮的人要是哭起来,总会让人心生怜惜。
任一帆面无表情地看着贝莱,随后表情慢慢的松动。
他就在看着贝莱时,他想起了一个人。
司念究极而言是不够漂亮,她当初哭的时候我就没有心生怜惜之感,只是觉得她禁不起玩笑,禁不起挑逗。
她,太较真了,而游戏是要娱乐的,太较真反而会弄巧成拙。
若是她的哭像贝莱这种,而不是为了较死理,不是为了“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玉石俱焚,任一帆想到这里思绪打断。
司念从始至终就不是这类的人。
任一帆的表情再次恢复冷峻,“跳楼?那你跳吧,五楼,够让你去死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点怜惜,相反是恶毒和冷漠。
“你!”贝莱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
之前她说这种话威胁他时他的反应不是这样的。
“一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所以,”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任一帆给打断。
“我说过,我不喜欢作妖的人,至于爱与不爱什么的,你很看重?”任一帆到底还是态度缓和下来。
司念对他说有点礼貌会更好。
“我们两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司念。”任一帆后退了一步。
贝莱几乎是不敢相信:“你,你!”
“随你怎么想,只是,我再最后说一遍,我与你分手不关司念的事,是我自己问题……我不想谈没必要的恋爱了,就这样。”
任一帆正儿八经解释完原因后,转身下楼了。
仍留在五楼的贝莱,处于极度冷意之中。
明明阳光很足,却冷得让她要打寒战。
一向不喜欢解释的人,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解释了!